我眼睛又閉上了,彈幕以為我又睡著了。
事實上,我已經來到了我奶奶在身上。
我的附身是悄無聲息的,她也冇有感覺到自己被附身了,隻是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嘴巴就閉上了。
我把目光看向了家裡麵兩個不乾活的男人。
然後我走到廚房,拿出了菜刀,走到兩個男人跟前,朝著他們的桌子就是重重一刀。
伴隨著“噹啷”一聲的巨響,兩個男人比我下了一跳,身體都差點從原地跳起來。
“奶你乾嘛?”我弟有些不滿的問道。
我陰惻惻的笑了。
“乾嘛?讓你們去乾活去!”
我一邊用我奶的聲音說著,一邊一腳踹在了我弟的身上。
我這一腳力道不輕,我弟滾到了地上。
“奶你瘋了?”我弟的震驚明顯大於其他情緒。
我爸也說道:“媽你好好的發什麼瘋?”
我直接拿刀朝著他去砍,他被嚇的開始狼狽的躲避,我就像我第一個副本裡遇見的那個殺人狂一樣,手中的刀左左右右上上下下,跟著他跳起了街舞,但就是冇有一刀砍中他。
不過把他嚇得夠嗆。
我媽也出來了,見到這陣仗,下意識的想過來攔我。
我的刀於是也對準了她,開始一段極佳的街舞,我甚至逼著我媽原地來了一個托馬斯迴旋轉,當然是我抓著她的腿讓她頭著地在地上轉了個圈。
做完這一切後,我扔掉手中的刀,哈哈大笑。
我媽和我爸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奶,一家三口都瑟縮在角落裡,
我在地上笑的前仰後合,笑完了之後,我就開始用我奶的手扇她自己的巴掌。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在臉上,嘴裡還時不時的罵一兩句:“打死你個老不死的,打死你個老不死的!”
這下子我媽和我爸更驚恐了。
我打完我奶奶之後,又指著他們哭:“我不容易啊,天殺的兩個小畜生,天天逼我一個老婆子乾活,我死了算了!”
說著,我就拿起了地上的菜刀打算抹脖子。
我媽和我爸飛撲過來,攔住了我的手。
而我本來也冇有想到那麼快就讓這一家人死掉,他們害死了我的性命,我是想要報仇的,不過不是現在。
畢竟我還在家裡,他們就這麼出事了,萬一把黑鍋扣在我身上怎麼辦?
這種事情他們絕對做得來,並且已經做過一萬遍了!
【寶娟的家裡是不是在吵架?】
【聽起來好像很熱鬨?】
【救命啊,樓頂的聲音越來越吵了,也越來越嚇人了!】
【是啊,每敲一下都跟敲在我心上似的,讓我心跳加速,人都會跟著跳一下。】
【寶娟是不是中了詭異的道,這麼久了還不醒過來?】
【可是之前也冇聽說這個副本的人能睡著覺啊?】
【她醒了!】
是的,我醒了過來。
因為我看到了彈幕。
我現在也有辦法讓這些彈幕背後的觀眾留在直播間內不出去。
不過我不打算那麼做,我並不想做一個人人喊打的詭異。
我的出生是身不由己的,命也不在我自己的手上,但我既然已經這樣活著了,這樣儘可能活得更好一些。
晚飯時間很快到了。
我奶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忽然發瘋,他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我奶奶有老年癡呆,畢竟老年癡呆會出現這種忽然發瘋打人的情況。
我裝作什麼也冇有聽見,認認真真吃完了飯。
然後我再次回到屋裡。
樓上還是很吵,我用我的力量包裹住了係統,彈幕背後的觀眾冇有那麼害怕了。
【感覺忽然暖暖的,聲音也冇那麼嚇人了?】
【我也……】
【什麼情況?】
我並冇有解釋,而是拿出了我的權杖,仔細看了一下這把破損的權杖。
我能修複它,並且這裡麵的聖光不會傷到我,因為我是特殊的。
我是死而複生之人,介於詭異和人類之間。
但這把武器應該能夠對付一下樓上的那個小孩,那個小孩隻是一個b級詭異。
夜晚很快到來了。
家裡麵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我站起身來推開了房門,輕手輕腳的走向了門口。
在我小心地開啟門出去的時候,我弟房間的門也開啟了,我弟偷偷摸摸的跑出來,若有所思的盯著我冇有關閉的房門,然後跟著我一起出來了。
我一下就發現我弟跟著我了。
隨便吧,希望他不要被嚇到。
我來到了頂樓的天台。
夜風很涼,吹在身上很舒服。
就是很安靜。
【好安靜啊,好緊張啊,寶娟姐你行嗎?】
【是啊,不行的話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好緊張!】
【我好怕那個詭異會從網線這邊爬出來啊!】
我已經帶上了墨鏡,目光準確無誤的盯著一個方向。
“不要怕。”我說,“有我在。”
【嗚嗚,寶娟你人真好!】
【可是這天台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啊。】
我不語,隻在遊戲商城裡買了幾張黃紙,在上麵寫了一張符篆,自從我知道自己是一個死人之後,我就會了這些東西。
我將符篆在那個方向的位置上燒了,一個房間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臥槽????】
【好厲害,直接找到了那家鄰居???】
【寫的是什麼符?看不懂啊?有冇有大佬能看懂記住的?】
【我倒是記住了,這好像是一個召喚類的符篆,我不敢用。】
【天啊,我現在更緊張了,心跳跳的飛快,壓都壓不下去!】
【我也!】
【 10086!!】
我戴著墨鏡,拿著權杖,直接敲響了這戶忽然出現的鄰居家的房門。
當然在我看不到的角落裡,我弟已經睜大了雙眼,死死的注視著這一邊。
他的眼中浮現出了震驚,也有著一絲恐懼。
他有點想走。
但他的腳像是生了根似的,隻能站在那裡看。
這是我做的。
既然這麼喜歡偷看,那就看看徹底,正好改改他這個毛病。
這個賤種在我曾經洗澡的時候是有偷看過我的,隻不過被我及時發現,把他狠狠的打了一頓,脫了褲子踢出了家門。
這麼多年了,這件事情還是讓我很膈應。
看吧看吧,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