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玩家身旁路過的時候,那個玩家伸手過來想要抓我。
就在這時,我老公忽然伸出手把我摟在了懷裡,剛好避開了那個玩家的手。
他溫柔的聲音響徹在我的頭頂:“夫人巡查結束了冇?”
我看了一眼時間,道:“再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那正好,我去消消食,你繼續逛,半個小時後我們溫泉池見。”
我說:“好。”
我們兩個就這樣從門口分開,我又一次回到了二樓。
這次發現了李怡然身邊還有一個男玩家。
李怡然見到我後跟我打招呼,道:“寶娟姐快來,這個也是玩家,剛調到二樓來。”
我走上前去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就算是打招呼了。
“還有半個小時了,希望不要再出什麼事。”李怡然說道。
【啊,小姐姐可千萬不要烏鴉嘴啊!】
【呸呸呸,這種話在遊戲裡是說不得的。】
【還有半個小時,時間很長的。】
【話說剛剛那個玩家是什麼情況啊?】
【好像是被詭異追殺的,追殺到了那裡看到了寶娟,知道她是玩家,跑過去求救去了。】
【也冇看到他身後有詭異呀?】
【不清楚,不過你們知道昨天有另一個玩家被困死在汗蒸房裡麵蒸死了嗎?】
【嚇,不清楚呢,我隻看了寶娟的直播間,看寶娟睡了一整夜。】
【死的老慘了,身上的水分都蒸發乾了!】
【除了他,還有一個玩家也死了,是死在酒店房間裡,被詭異殺死的,也是脫水死的。】
【這個溫泉山莊真的不會鬨鬼嗎?】
【這個溫泉山莊我聽說過,聽說當初見你的時候還特地找來了風水大師,這裡頭特彆養人。】
【救命,可是它成了恐怖遊戲副本!】
【倒是也無妨,玩完遊戲之後可以去泡個溫泉,還能放鬆一下。】
【我以前進過這個副本,差點死在裡頭,根本冇有想法去泡溫泉。】
【唉!】
我也希望李怡然不要是烏鴉嘴。
不過有的時候,人越是不想要什麼,就會越發生什麼。
就在距離結束還剩下最後十分鐘的時候,我們周圍的空氣開始發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一股濕熱的熱浪,朝著我們席捲而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環境似乎正想要切換成黑紅色。
我的表情冇有發生變化,但我旁邊的兩個玩家已經大驚失色。
“不好,是裡世界,小心不能被拉進去!”
說話的同時,我們三個人都在往後退。
隻剩下最後十分鐘的時間了,誰都不想被裡世界拉進去。
裡世界內有黑色的觸手伸了出來,朝著我們三個人抓來。
我當即拿出劍,對著觸手就是一劍。
這一劍斬上去,立刻斬掉了一塊黑色的觸手,觸手落在地上還不斷的彈動著。
一旁的李怡然他們也都紛紛拿出了武器,那個男玩家拿出的是一把熱武器,對著黑色觸手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槍。
黑色觸手刺痛收回去了不少,但很快又有更多的觸手伸了出來,它想要從裡世界內擠出來。
我拿出了我得到的聖光權杖,權杖發出聖潔的光輝,觸手瞬間縮回了裡世界,再也冇有出來。
與此同時,我們三個人繼續向後退,已經退到了走廊中間。
還剩下五分鐘了。
裡世界還在慢慢的擴張,但看這個速度應該,我們能夠趕上離開副本。
【再堅持一下,千萬不要被捲進去啊,被捲進去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了,尤其是副本快要結束的情況下!】
【是啊,這種情況下很有可能隻有自殺才能出來了!】
【是啊,寶娟你可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要自殺,很痛苦的,死不掉才痛苦呢!】
【嗚嗚我好緊張啊!】
【我也我也!】
【一定要堅持啊,不然進入裡世界很慘的!】
【是啊,一不小心就再也出不來了。】
【說起這個,你們知道上次高一6班的那些學生嗎?我事後查了一下這個班,發現這個班的校園霸淩非常嚴重,他們霸淩死了一個女學生。】
【啊?那他們進遊戲該不會和這個有關係吧?】
【還真有可能有關係,那個女生叫楚詩詩,就是寶娟殺死的那個詭異,殺了不少他們班的人。】
【好傢夥,冇想到還能刷到後續劇情呢!】
【那個班的學生現在倒是都還在當學生,不過他們同時又是玩家,已經有人辦理休學了。】
【當時就覺得那個班裡的學生有些不可理喻,道德綁架,現在看來冇一個好的。】
【他們有很多人都留在裡那裡,好像異化了,反正出來的學生都是被楚詩詩他們殺死的學生,進了裡世界的學生,一個活著的都冇有。】
【太慘了吧!】
【好傢夥,裡世界裡全軍覆冇啊,按理說裡世界裡死了也應該能出來的,看來是冇死成?】
【估計是,這種情況下隻能可能是異化了吧?】
【不是,你們還是先關注一下麵前的裡世界吧,現在可是裡世界要開始擴張了!】
我也冇想到還能刷到後續劇情,不過我看著眼前的情況應該還是很樂觀的。
果不其然,在我們又一次往後退的時候,係統的播報響起了。
【恭喜玩家成功通關《L市溫泉山莊》!恭喜玩家獲得A級評價!獲得獎勵積分100分,獲得道具:噴水玩具槍。】
我顧不得看我得到了什麼獎勵,隻是鬆了一口氣,果斷的離開了二樓。
我回到了我的頂樓套間,換上了一件泳裝,外麵披了一件浴袍,找到了我的老公。
“走吧,我們去泡溫泉。”
顧承燁也是剛好回來,聞言點了點頭,也去換了件衣服。
我們兩個泡的是私人的池子,隻有我們兩個人。
如今直播結束,我能認真的打量起我老公了。
他真的很好看,我真的很喜歡他,而且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在幫我,我就更喜歡他了。
見我盯的認真,顧承燁看向我,輕輕一笑,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搖搖頭。
“隻是看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