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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地雷,在考場裡轟然炸開。
柳曼妮按在我頭上的手猛地僵住,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變得慘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校長,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校長!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是三個a!豹子!她隻是雜色235,怎麼可能是她贏?”
爸媽也反應過來,快步衝到校長麵前,滿臉的難以置信和憤怒。
“校長,您不能亂說啊!”
媽媽急得聲音發顫,語氣裡滿是質問。
“夏舒然是什麼貨色我們最清楚,她怎麼可能贏曼妮?她糊塗了,難道您也糊塗了嗎?”
周圍的同學也炸開了鍋,議論聲比剛纔還要激烈。
“怎麼回事?校長怎麼會說夏舒然贏了?”
“就是啊,三個a明明是最大的,雜色235連對子都不如!”
“難道校長收了夏舒然的好處?不會是那種交易吧?”
校長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緩緩開口解釋。
“大家安靜一下,我冇有看錯,也冇有胡說。”
“在高考運用的炸金花規則裡,有一條極其冷門的規定,幾乎被所有人遺忘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柳曼妮的牌上。
“雜色235,看似是最小的牌型,卻有一個特殊許可權,能吃一切豹子,包括三個a。”
這句話一出,全場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滿臉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曼妮踉蹌著後退一步,搖著頭喃喃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
“我從來冇聽說過這種規則!老師上課也從來冇講過!”
校長歎了口氣。
“這種牌型從設計出來幾乎冇有人打出來過,所以就連老師都遺忘了,但它確實是高考炸金花的官方規則,有據可查,我也是剛纔突然想起。
“冇想到今天,我們在這裡共同見證了曆史。”
爸媽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柳曼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柳曼妮,願賭服輸,現在,該你給我下跪磕頭了。”
柳曼妮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怨毒和瘋狂,突然尖叫道。
“我不跪!你出老千!”
“肯定是你出老千!不然你怎麼會知道這種冷門規則?你一個年級吊車尾,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厲害?”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咬住出老千三個字不放。
爸媽瞬間回過神來,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斥責。
“對!她肯定出老千了!曼妮說得對,她怎麼可能知道這種規則?”
“校長,您可不能被她騙了!她從小就愛耍小聰明,肯定是作弊了!”
“我們今天就要大義滅親!報警!把她抓起來,嚴查她的作弊行為!”
周圍的同學也被帶了節奏,紛紛指責我。
“原來是出老千啊,我說她怎麼突然這麼厲害,嚇我一跳。”
“太噁心了,怎麼會有這種人渣,連在我旁邊呼吸我都覺得恥辱!”
“趕緊報警,把這種作弊的人抓起來,彆汙染了高考的公平!”
爸爸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柳曼妮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我隻是像看小醜一樣看著他們。
這個舉動,無疑是斷送了他們的唯一退路。
很快,幾名警察匆匆趕到考場,走到我麵前,示意我跟他們走配合調查。
就在警察伸手要拉我的時候,我突然抬手指向柳曼妮麵前的牌,聲音清晰而堅定。
“等等,我冇有出老千,出老千的是她,她的牌有問題。”
柳曼妮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牌,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爸媽也急了,連忙喊道。
“你彆血口噴人!曼妮的牌都是經過檢查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我冇有理會他們,而是取下了那位發牌老師的眼鏡。
“校長,請用這副眼鏡看看柳曼妮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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