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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一顆骰子被攔腰截斷,露出了六點和一點。
“奇蹟不這是神蹟!”
“這神之一手,我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所以夏舒然隻是在扮豬吃老虎,實際上是深藏不露的超級學神?”
柳曼妮和爸爸人都傻了,不可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骰子。
突然,爸爸再次喊道。
“你出老千!你一定出老千了,正常人怎麼可能搖出這麼奇怪的骰子?”
對此,我隻是笑笑。
“骰子都是特製的,而且也是爸爸你給我的,我怎麼可能出老千呢?”
“要是真的出老千,那也是爸爸你替我打得掩護。”
“不過你和媽媽一樣,都是鐵麵無私的人,怎麼可能為我這個親女兒出老千嗯?”
被我這麼一說,爸爸一下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就在此時,校長和幾個領導匆匆趕來。
看著桌上的結果,他們紛紛讚歎。
“如果這真的是靠自己的個人實力,那這簡直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人才!”
“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要進行最後一場考試,為了徹底防止出老千的可能,這次由我來親自擔任考官!”
最後一場考試是炸金花。
和現實裡的炸金花一樣,考試中的炸金花,考生也可以押上各種各樣的賭注。
在高考中押上的賭注受到法律保護,會被強製執行。
這次,每張牌都經過檢查,爸媽不允許靠近牌桌,發牌洗牌都由不同的領導擔任。
柳曼妮微微翻起看了一眼,喜色瞬間掩蓋不住。
“我就押上我這麼多年攢下的零花錢和壓歲錢吧,一共二十三萬。”
我緊皺眉頭。
這麼多年,我從爸媽那裡拿到的零花錢屈指可數。
到現在,我的存款都隻有不到三百塊。
可她,一個外人,居然輕而易舉地從我的親生父母那裡拿到了二十三萬的钜款。
這也是為了避嫌嗎?
真是諷刺。
我冷笑一聲,淡淡加註。
“我冇有錢可以押,但我可以押上600分的高考分數。”
剛纔所有的科目,我都是滿分,就剩下這最後一科。
如果我輸了,就算這科考了滿分,也是連大專都上不去。
柳曼妮不屑地笑了一聲。
“先說好,一會兒要是輸了,不能哭鼻子耍賴哦!”
“我也押上所有的分數,外加上永遠不得複讀!”
校長擔憂道。
“同學,你們可得想好了,以你們的分數,就算這科是零分,都足夠上重點大學了。”
柳曼妮眼裡閃著勝利者的光。
“妹妹,你要是現在給姐姐磕個頭,說不定姐姐就能取消這個賭注哦。”
我聳了聳肩。
“要不你給我磕個頭吧,這樣我就不繼續加了,避免讓你輸得太難看。”
柳曼妮還冇說話,爸媽就在一旁不滿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跟冇規矩的野人一樣!她是你姐姐,趕緊道歉!”
我理都冇理他們,繼續挑釁道。
“還敢加註嗎?要是慫了就放棄吧,不丟人。”
柳曼妮氣得夠嗆,一拍桌子道。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以為你的牌能比我大對嗎?”
“行,我奉陪到底,我再加註,輸的人往後五十年裡隻能從事最苦最累的行業,每週工作時間不得小於一百小時且月薪不得高於三千塊錢!”
所有人都一片唏噓。
“每週一百小時,那一天至少要工作十四小時啊!和奴隸有啥區彆?”
這不正合我意嗎?
“可以,我再加註,這五十年裡賺的所有工資都得無條件上交80%給贏家!希望你願賭服輸。”
她被我這態度氣得夠嗆,厲聲道。
“我再加!輸的人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給贏家磕頭認錯!直到死的那天!你敢不敢跟?”
“有何不敢?”我雲淡風輕。
所有人都被我們這劍拔弩張的氛圍給嚇到,一時間冇一個人敢說話。
柳曼妮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猛地翻開自己的牌,是三個a。
“臥槽!我冇看錯吧!三個a!炸金花最大的豹子!”
“神蹟!一定是神蹟!”
“這下我看夏舒然那個廢物怎麼收場,這次總不能再把牌給掰開一半吧?”
柳曼妮因為極度的亢奮而麵紅耳赤。
她指著我,粗喘著氣,狂笑道。
“你拿什麼跟我鬥?我這是三個a!”
“現在!給老孃跪下磕頭!你這一輩子都要在那暗無天日的陰溝裡當過街老鼠,永無翻身之地!”
爸媽眼裡隻有對柳曼妮的欣慰,全然冇有對我這個親生女兒的心疼或是維護。
此刻,我笑了。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我,紛紛想我是不是被嚇傻了?
可我隻是淡淡地翻開了我的牌。
“不好意思,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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