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控製的探照燈光柱歪斜著指向墨汁般的天空,據點最外圍的警戒屏障瞬間宣告瓦解。
解決了塔樓守衛的黑影迅速發出訊號。
其餘清除組成員再無顧忌,沿著被開啟的缺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內層。
途中遇到任何零星落單的據點成員,無論是起夜還是被異常驚醒出來檢視的,迎接他們的都是冷酷而高效的瞬間抹殺。
整個過程快得出奇,隻有衣物在快速移動中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以及被捂住口鼻發出的、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沒有槍聲,沒有呼喊,入侵者用絕對的沉默和殘忍的效率向內推進,直抵據點的心臟地帶。
通訊室的木門對於這些精銳殺手而言形同虛設。
一聲沉悶的爆響,門鎖連同部分門板碎片向內炸開。
室內那名正準備再次檢查線路的年輕通訊兵駭然回頭,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看到了門口湧入的、如同死神化身般的黑色身影和那冰冷的武器。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幾乎是撲向桌子側麵那個醒目的紅色警報按鈕。
“動的,不要!否則,死啦死啦的!”
破門而入的黑影低吼一聲,聲音嘶啞而冰冷。
但通訊兵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按鈕冰冷的塑料外殼。
黑影一閃,刀光如電!劇烈的疼痛瞬間從通訊兵的右臂傳來,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隻見半條手臂帶著噴濺的鮮血飛離了身體。
通訊兵身體因劇痛猛烈抽搐,臉色慘白如紙。
“呃啊!濱州分部!濱州分部!”
通訊兵在劇痛和死亡的恐懼驅使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滾倒在地,用僅存的左手猛地抓起桌沿上滑落的對講機,不顧一切地對著話筒嘶聲力竭地吼叫。
“東海!東海據點遇襲!請求支援!請求……”
哢嚓!脆裂的頸骨斷裂聲清晰地響起。
通訊兵的聲音戛然而止,那雙因極度驚恐而圓睜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手中的對講機掉落在地,發出啪嗒一聲輕響,裏麵隻剩下持續不斷的電流滋滋雜音。
鮮紅的警報按鈕,離他倒下的身體僅咫尺之遙,卻終究未能按下。
通訊室的破門聲和通訊兵臨死前絕望的嘶喊,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終於打破了據點內部的沉寂。
幾間靠近通道的宿舍燈光驟然亮起,幾名被驚醒的據點成員睡眼惺忪地推開門,有人甚至隻穿著單薄的內衣。
“怎麼回事?誰在喊?”有人迷迷糊糊地問道。
迎接他們的,是從通道陰影中猛然撲出的黑色死神。
冰冷的兵刃刺穿了溫暖的胸膛,割開了脆弱的喉嚨。
剛剛驚醒的人們甚至來不及看清敵人的模樣,便在驚愕和劇痛中倒在了宿舍門口,溫熱的鮮血迅速在地麵蔓延開來。
短暫的死寂之後,被血腥味和倒伏的屍體刺激,據點內部如同炸開的馬蜂窩,恐慌和混亂如同瘟疫般急速擴散開。
“敵襲!抄傢夥!”
“倉庫!倉庫那邊有動靜!”
淒厲的叫喊聲、雜亂的奔跑聲、物品碰撞的碎裂聲瞬間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物資倉庫厚重鐵門外,四名守衛早已聽到了通訊室方向傳來的異常騷動,槍口一致對外,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當看到濃霧中驟然衝出數道手持冷兵器殺氣騰騰的黑色身影時,守衛隊長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開火!擋住他們!”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倉庫區驟然炸響!
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沖在最前的幾名黑影。
然而,令所有守衛肝膽俱裂的一幕出現了!
子彈擊中對方那看似單薄的黑色作戰服,竟爆發出數點微弱的火花,如同打在堅韌無比的皮革上,擦著身體打飛出去,隻在衣服表麵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
“這不可能!”
一名年輕的守衛看著手中還在冒煙的步槍,臉上瞬間褪盡血色,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駭然。
他甚至忘記了繼續射擊。
“是異能者!小心!”
守衛隊長經驗豐富,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厲聲示警。
但為時已晚!領頭的一道黑影臉上露出殘忍嗜血的獰笑,身形如同獵豹般猛撲而來,手中的奇形彎刀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刀光閃爍,帶起一蓬蓬刺目的血花。
四名守衛怒吼著用刺刀、用槍托、甚至企圖激發身體裏微弱的潛能進行近身格鬥,但在裝備和實力碾壓性的差距麵前,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四名守衛便全部倒在了倉庫冰冷的鐵門前,鮮血汩汩流淌,將地麵染得一片暗紅。
據點宿舍區,幾十名被槍聲和慘叫聲徹底驚醒的值夜守衛和擁有異能的成員迅速集結起來。
他們依託狹窄的宿舍通道和臨時堆積的沙袋構築起一道脆弱的防線。
步槍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出去,然而結果令人絕望,子彈撞在黑影們的身體上紛紛彈開!
“打不穿!媽的,子彈沒用!”有人絕望地嘶吼。
“用異能!抄傢夥近戰!”一名手臂纏繞著微弱電火花的異能者咬牙喊道。
走廊瞬間淪為血腥的屠宰場。
據點成員們紅著眼,揮舞著消防斧、工兵鏟、甚至鋼管,憑藉著簡陋的武器和零星爆發的異能火焰、冰錐奮力抵抗。
然而敵人數量眾多,配合默契,裝備精良,每一次兵刃的交擊都伴隨著據點成員痛苦的悶哼和倒下的身影。
冰冷的金屬無情地切入血肉,骨骼碎裂的脆響令人牙酸。
慘叫聲、絕望的怒吼聲、兵刃碰撞的鏗鏘聲與更遠處的板房區傳來的漁民驚恐萬狀的尖叫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將整個據點拖入地獄的深淵。
板房區早已亂成一鍋粥。
無數漁民從睡夢中被恐怖的聲響驚醒,驚恐地推開薄薄的板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手提染血利刃、如同地獄惡鬼般冷酷殺戮的入侵者。
男人怒吼著抓起手邊的魚叉、菜刀、木棍,女人下意識地將孩子死死護在身後。
然而,任何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魚叉刺在黑影身上如同刺中橡皮,菜刀砍上去隻留下一道白印。
黑影們麵無表情,手中的兵器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輕易帶走一條乃至多條生命。
簡陋的板房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庇護,一場血腥的屠殺在此上演,老人、婦女、孩童……
淒厲絕望的哭嚎聲此起彼伏,粘稠的鮮血從板房的地板縫隙中不斷滲出,迅速彙整合令人作嘔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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