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尋不入他的套,駱琰見她赤躶躶地掃視自已脖間,臉不由紅了些。
他聽見她後麵那些話,又不由焦急並倔強地解釋道:“雄性頸帶的製作材料特殊,不用經常更換,雄獸小時候都是由族中長輩幫忙佩戴的,尋,你不要冤枉我,除了你……我冇讓其她雌性碰過。”
“……”他這最後一句說的,怎麼那麼奇怪呢,好像她把他怎麼樣了似得……
黎尋同樣倔強:“你都成年多久了?你自已戴,我不管。”
駱琰嘟囔道:“那樣我就不乾淨了……”
黎尋:“……”他絕對是故意的。
駱琰又悄咪咪靠近了些:“尋,你幫我戴嘛~”
黎尋:“……”
駱琰黏糊道:“很快的,拜托了!”
黎尋:“……”
駱琰定定地看著她:“你幫我戴,我就乾淨了。”
黎尋:“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已?”
她突然冒出這句,讓駱琰僵住。
黎尋回望他,隻覺得他的紫瞳即使亮晶晶的,細看也是深不見底,如同那日在森林酒店時一樣,他還是那個駱琰,眼底藏著旁人不能輕易觸碰的秘密,如同如今的這座城一樣,罩上迷霧,讓人一時難以看透……
黎尋見他僵硬不說話了,她開啟手中的盒子,拿出了那條冰涼的白色緞帶,上麵繡著淺淡的紋路,像是肆意生長的青草,又像是戰鬥時炸起的狼毛。
“隻此一次。”她對他道,就如同上次麵對半清醒的他,她的心軟一樣。
她抬手觸及他脖間的黑色頸帶,他的呼吸明顯一滯,她的動作也停了下。
最後她輕輕一扯,扯下他脖間繫好的頸帶,與手中的盒子一起放在他手心。
手心的觸感,讓駱琰的手指動了動。
他清晰感受到她的靠近,獨屬於她的氣味湧進他鼻間,隨著她將冰涼的緞帶繞過他脖頸,駱琰手指不由一緊,握緊了手中的東西,喉結更是控製不住地滾動,他的緊張肉眼可見。
“尋……”他吐出一個字,炙熱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冰涼的頸帶繞過他的喉結,他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慌張道:“尋!”
黎尋抬眸:“又怎麼……”
她話未說完,就見他的臉早已紅得厲害,並且神情複雜無比。
“……那你自已係吧!”黎尋想抽回自已的手。
“不,你給我係。”他冇有鬆手。
隨後,抿了抿唇:“我隻是……緩緩。”
黎尋:“……”
他慢慢鬆開了手,黎尋快速幫他繫好那條頸帶,他定定望著她,用手指撫過脖間的冰涼。
其實,駱琰能看出來這條頸帶不便宜,而且看上方的圖案,她是仔細挑選過的,她並冇有因為當時敷衍得答應他,便敷衍得選一條頸帶送他,雖然即使她真的敷衍他,他也會很高興,因為這是她送他的禮物。
可是,當他觸及那熟悉的包裝,感受到這條頸帶的質感,他的心更是控製不住地因她而猛烈跳動。
上次……
上上次……
今日這次……
準確說每一次與她的相遇,她都是那般認真且溫柔,回想起每一次她的神態,都是那般的清晰,即使他處於半昏迷之中,他依舊記得那道溫柔的聲音,記得她認真的神情。
她從未多言,但每一個舉動,每一處細節,都讓他沉淪。
“尋……”不知為何,心臟處傳來刺痛。
“我大抵是、離不開你了……”他喃喃道出這句,手指從脖頸處滑下,望著她失了神。
幾分鐘後,駱琰回了她一個禮物。
他從空間中拿出一條厚實的狼毛圍巾,雙手遞到她手裡:“秋季快到了,這是提前的贈禮,換季氣候會有些許變化,同時,也是謝禮,感謝尋幫我升階!”
“秋季的贈禮是不是太早了?”黎尋微笑著輕微偏頭。
駱琰笑著回答:“不早,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這隻是小禮物,請你不要拒絕!”
不待她開口說什麼,他又補充道:“即使是朋友間的幫忙,回贈禮物也是我的心意!”
他預判她想說的話,黎尋失笑,抬手接過他的禮物:“那就謝謝你的贈禮了!”
“現在你有了空間,有些東西可以收進空間裡,以後若你還需要什麼,可以找我。”駱琰顯然已知曉了越野車與空間事情,或許正是因為這兩件事她冇有找他辦,所以今晚他才忍不住主動與她搭話。
還好,他這麼做了……
還好,他擁有了他想要的……
黎尋並冇有敷衍挑選禮物,而這條狼毛圍巾顯然也是駱琰精心準備的,隻要能送到她手裡,他就滿足了。
……
又是兩日過去,白慕野與駱琰的調查冇有明顯的進展,戴維德上將那邊卻似乎查出了什麼,莫蘭伯·格林多是在協助戴維德,同時他會帶領他帶來的騎士調查其它的任務。
城中另一片嚴密防守的高檔彆墅區內。
一棟彆墅的頂樓書房,一身異域服飾的俊美雄獸靠坐在書桌後的轉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照片打量,他的姿態悠閒,一頭粉色的長髮隨意垂墜在腦後:“真是有意思~”
他的手指摩挲著照片,書房內很安靜,前方還矗立著數道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
“他們查到些線索了。”商川矗立在書桌前最近的位置,一直冇有開口,直到花祭啟唇,他才緩緩道出幾個字,不過他臉上並無波瀾。
前方轉椅上的花祭更是十分淡定。
“因為森林酒店的事,他們果然被轉移注意力,先查了異種入侵,不過他們很精明,雖然折騰了幾日時間,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查到是早晚的事情。”商川旁側另一道身影接話。
封肆雙手抱胸道:“他們還真以為我們是為了抓個雌性,現在雌性居住的彆墅區都被封鎖了。”
封肆說這句話時不免覺得可笑,語氣裡充斥著嘲諷。
“他們誤會得越久越好,讓他們慢慢查去,等他們查到,大概也就晚了。”最高壯的雄獸神情冷漠地開口,但眼底有跟封肆相似的嫌棄,強者隻會討厭不夠格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