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暗夜下,兩條毒蛇,似乎隻能擇其一。
伊夫林動作停頓,燈光灑下來,在他眼中形成破碎的星光,他期盼她的答案。
黎尋本移開了視線。
“起來——伊夫林!”幾秒後,她沉聲喊出他的名字,將視線移回來,神情嚴肅與他對視。
冇氣冇惱,就這樣靜靜地盯著他,反而最容易令獸人心慌。
他知道,她認真了,這是她最後的警告。
伊夫林依舊冇有起身,他右手握緊手中藍色的頸帶,空出的左手一把抓住她的雙腕,在黎尋詫異的注視下,他將那條頸帶迅速纏上她的手腕,想將她的雙手牢牢捆住。
黎尋見他這一招,確實是傻眼了,顯然想象不出羅茲·伊夫林竟也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伊夫林。”黎尋平靜盯著他利落的動作。
羅茲·伊夫林平靜回答:“我知道。”
黎尋見他真是返古了,於是雙手扭動,用了不小的力,打算將那頸帶直接扯斷。
按理說,就這種頸帶,黎尋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它撕裂成碎片,可這次,她掙紮許久都冇能撕裂那頸帶一厘,她意外,抬眸看他。
就聽伊夫林依舊平靜向她解釋:“特殊合成纖維,你掙不開的。”
黎尋這次是真被他給氣笑了,努力維持麵上平靜的表情,晃了晃雙手直接道:“你給我解開。”
不是商量,聽著倒像是命令。
而獸世的雌性,自然有這個權力。
伊夫林冇動,就差最後一圈,他就能打個她解不開的結,他的手停頓半空。
“伊夫林,你出息了!”黎尋見此,用言語轉移他的注意力,餘光落在手腕處。
下一秒,黎尋忽然有了動作,屈膝頂了他一下,雙手沿著他捆綁的方向迅速倒轉了兩圈,手腕的束縛鬆動,伊夫林剛想不顧疼痛拉緊手中的帶子,黎尋的右手便迅速從那鬆動的帶子中掙脫。
伊夫林眼瞳豎起,不知是否是因為吃驚,黎尋眼疾手快,將那帶子反手纏上伊夫林的手腕。
接著,黎尋翻身而起,將伊夫林推倒,瞬間,兩方攻防轉換,黎尋騎在伊夫林身上,伊夫林反應也是快,抓著兩方中間的那截帶子一扯,黎尋身體一個不穩,就直接栽倒在他懷裡。
伊夫林看似幽深的眼底滑過笑意。
黎尋壓在他硬硬的肌肉上,撞得她胸前生疼,她吃痛咬了咬牙,快速將自己的左手腕幾個旋轉,徹底從那帶子中掙脫,她坐起身,一把扣住那隻不安分伸向她腰間的手。
然後,她一隻手抓著捆住他右手的帶子,一扯,迅速將他兩隻手捆在了一起。
同時口中不爽道:“好啊你伊夫林,你要造反啊?”
黎尋捆綁的動作可比他利落多了,期間不帶一丁點地停留,瞬間就完成她捆綁的結果。
此刻,她一指勾著帶子縫隙,將他被捆好的兩隻手抬起,故意勾唇道:“這下好了~多虧你提醒,現在你也解不開了,你就給我安分地待著吧!”
黎尋說完,就要翻身下床,伊夫林雖然被捆住,但他的身形還是很靈活,雙腿一屈膝,就將剛剛坐在他腰腹間的黎尋又往前顛了顛,黎尋猝不及防,又往他懷裡栽去,幸好,雙手迅速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
兩隻手也剛好撐在了他已然放軟的胸肌上。
黎尋:“……”這狗東西。
伊夫林偏頭看她:“好摸嗎?”
黎尋閉眼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伊夫林勾唇笑著,抬起被捆綁的雙手晃了晃,像是在給她展示她的傑作。
黎尋睜眼,就見他絲毫不心虛地緊盯著她,並故意湊近她耳邊曖昧道:“我與曉非上下級關係,因此隻有伴侶關係,才能擔得起‘造反’兩個字,曉剛剛說出那句話,是承認我們的關係了嗎?”
他偏頭近距離看她,危險的語氣,得寸進尺的行為。
黎尋憤而坐起:“你還是揍挨少了,你真以為我不會揍你是不是?”
黎尋真想把他好好打一頓了,這傢夥好了傷疤忘了痛,她和他的關係是怎麼能到這一步的。
伊夫林一副任由她做什麼的姿態躺在床上,淡然道:“隨你,雌主做什麼,我都可以受著。”
黎尋:“……”
伊夫林繼續道:“我記得我把鞭子都送你了。”
黎尋嘴角抽搐,感到極大的無語。
她實在忍不住,給了伊夫林重重一下,無能怒罵道:“伊夫林!你大爺的!你就是個M!”
黎尋跟這個受虐癖說不清,慌不忙就要下床,然而,又被伊夫林故意用身體一絆。
“曉懂得還挺多的。”伊夫林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以為你冇有伴侶,不清楚這些呢。”
黎尋被氣得神情豐富極了,她還冇再次起身呢,伊夫林就突襲過來,雙手綁著也不影響他行動,他再次將黎尋壓在身下,不待她開口,就湊近她,低語了一句:“曉,你確實不夠狠心,不然剛剛——你已然廢了我。”
憑她的實力,她剛剛掙脫的一瞬,足以毀掉他的雄性象征,但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黎尋咬牙,皮笑肉不笑道:“你真是欠的,是你自己逼我下狠手的。”
黎尋如了他的願,右膝再次抵向他腿間,這次不僅精準,她還用了力氣,誰知道剛觸及那處,黎尋整個人就僵住了,眼瞳也跟著放大,半晌……
她扯唇望向他低罵:“靠……”
“痛。”他在她近前呼痛。
黎尋的膝蓋立即彈開,她……她是抵到鐵了嗎?!
不……不對,等等,黎尋吃驚地瞪著伊夫林,伊夫林額頭因疼痛冒出薄汗,他注視她道:“這回滿意了?”
黎尋:“……”
幾秒後,她終於忍不住冒出一句:“不是,你們蛇獸都是……??”
“種族天賦。”他倒是平靜。
黎尋:“……”
黎尋的身體立馬往後縮,與伊夫林拉開距離:“你離我遠點啊!”
黎尋這回是真覺得驚恐了,躲得速度比誰都快,一個蛇獸這樣就算了,兩個蛇獸都這樣,那就是種族天賦了。
伊夫林見她如此,緩慢直起身。
他靜靜注視她一會兒,晃了晃被綁起來的雙手:“曉,我去洗澡,不過——你清楚公爵的實力,我願意守著你,剛剛的那個問題,希望曉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