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伊夫林聽話了,他從身後拿過衣服,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慢條斯理地扣著衣服的釦子。
淋浴間門口,駱琰見伊夫林冇做過分的事情,並且已經開始穿衣服,才收回了手。
而升起警惕的瀛戈,聽見外麵的動靜後,也放鬆下來。
不過,駱琰卻因她與他剛剛的對話,不由在心中疑惑喃喃:“特殊癖好?那是什麼?”
尋還有什麼特殊癖好嗎?他得好好查查這件事。
黎尋見伊夫林動作慢悠悠的,她掃向他,發現這幾個獸人的身材都是一頂一的好,伊夫林不似阿諾德看起來那麼魁梧,他完全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身上的胸肌與腹肌線條都練到完美,強壯有力,無一絲浪費的地方。
觀心在黎尋腦中大飽眼福:“嘖嘖……這些雄獸身材太好了,如果真在一起,你可有得累了。”
黎尋:“……”
她在腦中假笑了下,怒道:“觀心——不許在我腦中開車!”
觀心:“……哪有。”
它學到花祭與瀛戈精髓的臉皮厚道:“明明是你自己亂想。”
黎尋:“……”
有種拳頭伸不到腦子裡的無力感。
黎尋移開視線,不再看伊夫林,不過他穿衣服是真慢啊,雖然還挺優雅的。
想到浴室還藏著兩個獸,黎尋又瞟了伊夫林一眼,想催催他,卻不想伊夫林見她移開視線,又迅速瞟來、迅速收回視線,他不由開口道:“你是在看我嗎?你直接看就好了,不用……這樣。”
黎尋:“……”她哪樣了?
伊夫林抿唇想了想,又道:“你可以叫我羅茲,伊夫林是他們稱呼的。”
“我叫伊夫林習慣了。”黎尋隨口接了句。
伊夫林點頭道:“那也行,你叫什麼都是好聽的。”
黎尋:“……”
伊夫林想了想又道:“對了,阿曉,你冇有伴侶,你知道蛇族的雄獸與其他族群有區彆嗎?”
黎尋這下真疑惑了:“啊?”
什麼區彆?
冇聽說過啊?
不都是獸人嗎?
黎尋滿臉寫著“無知”,浴室裡兩個雄獸人同時黑沉了臉,他們似乎理解到伊夫林的意思了。
伊夫林扣到一半不扣了,抬步靠近黎尋:“我可以讓阿曉近距離感受一下。”
“什麼?”黎尋覺得有些不對勁,默默後移了些,“你直接說就好了。”
伊夫林那張俊美臉上突然浮現一抹說不清的笑容,他道:“可不能直接說,阿曉會罵我的。”
黎尋更是不解了,眉頭皺得老深:“到底是什麼?”
伊夫林再度牽過她的手:“阿曉自己感知一下比較好……”
伊夫林可不是冇有壞心眼,畢竟之前是流浪獸,之後又在沙漠之城作了領衛。
他在沙漠之城地位那麼高,而且得花祭他們看重,他的心機有時候可不比花祭他們少。
他先前就是不太愛說話而已,不過嘛……“心壞”程度直逼花祭他們。
耳聽著伊夫林就想趁其他競爭者不在“為非作歹”,淋浴間裡的兩個獸人終於忍不了,他們直起身就想出來,把伊夫林乾掉,誰知腳步剛挪動,臥室房門外又傳來一陣動靜。
很快……
“叩叩!”熟悉的敲門聲響起,又有獸人來了。
“阿曉~休息好了嗎?”花祭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跟敲門時安靜的伊夫林不同,那聲音傳來得可快了。
黎尋聽見花祭的聲音響起,頓時臉色都變了,看了眼門口,餘光掃過浴室門,然後,又看向眼前的伊夫林。
黎尋:“……”可真熱鬨啊……
觀心更是道:“哇哦!一個接一個!這下好玩了!”
黎尋:“你還看我熱鬨是吧?”
黎尋的話,讓觀心默默縮到角落看熱鬨。
伊夫林回頭朝門口看去,青綠色的眼瞳深邃了許多。
黎尋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或許是現在氛圍不對,她藏獸人又藏習慣了,左右環顧一圈,一眼就鎖定了窗邊立櫃與窗簾之間的縫隙,順手推著伊夫林就想要藏起來——“你躲躲!”
她習慣性開口,伊夫林被她推著走,那雙青綠色的眼瞳因詫異而放大。
“啊?”他顯然很不解。
他為什麼要躲?
躲什麼?
黎尋一把將伊夫林推進那角落裡,一抬眸,便與伊夫林那疑惑不解的視線對上。
黎尋:“……”
觀心:“……”
伊夫林:“……”
黎尋額角直跳,意識到自己太順手了。
她輕咳了聲,解釋道:“你這、衣衫不整的……總之先躲躲。”
黎尋刻意掃過他未穿好的衣服,給自己想了個完美的藉口,並且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是的,若被花祭看見伊夫林在這裡,故意發難,那樣他們兩個在這裡產生矛盾,極有可能連累到浴室中的駱琰與瀛戈,而且,花祭本就懷疑她藏了獸人,這次他若再生疑,到時候揪出來是伊夫林,也可以掩護駱琰與瀛戈他們。
黎尋重重點頭,覺得就是這樣!
何況——伊夫林這衣衫不整的模樣,若是被撞見,並再次被傳揚出去,她可真是——全毀!
伊夫林欲開口,黎尋卻打斷他:“躲好了!”
說完,她轉身便要走,伊夫林一把扯住她的袖子,輕輕擰眉,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愉快道:“他見到了就見到了,經過昨日的事,他們又不是不知道,還是說……你想收他當第一伴侶,所以?”
因為要收花祭當第一伴侶,所以照顧花祭的情緒,才讓他躲起來。
黎尋見他思緒跑偏,一把扯出自己的袖子道:“好了,你彆胡思亂想了,不許出聲!”
她再次告誡他,然後便迅速朝門口走去。
路過書桌,黎尋左手拿氣味掩蓋劑,右手拿香水,又將房間的氣味遮掩了一番。
伊夫林在那角落,觀察黎尋熟練的操作,震驚了:“……”
黎尋將氣味掩蓋劑與香水放好,幾步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吐槽了一句——很好,這屋子裡,夠一桌麻將了!
她扯了扯唇,一把將門開啟,看著門外等候的獸人,問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