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利夫唰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滿臉得難以置信。
織悱猛地坐直,眼瞳顫動,腦中空白了兩秒。
郎西等首領咻地瞪大瞳,不敢相信地喃喃:“你們……認真的嗎?”
隻見織悱一格格地偏頭,從花祭他們凝重的神情中得到確認的事實。
“萊亞、尤利!”於是下一秒,織悱的視線立即掃向下方離出口最近的高階隊伍,不愧是斬獅盟的首領,反應極快。
萊亞與尤利剛剛同樣傻眼了,此刻接收到織悱命令的眼神,兩個獸人霎時從位置上彈起。
下一瞬兩個獸人化作獸形,毫不猶豫地跟隨伊夫林的步伐朝出口外追去,同時他們隊內的成員齊齊化形跟上,一隊走陸地,一隊走空中,旁側的其他小隊熟練地接過了看守蓓可她們的工作。
“他們剛剛的意思是……”蓓可與叢月失神站起身,對於已換了看守這件事情已經無空在意。
鬥獸場內所有獸人齊刷刷望向了西南角的出口,看著那追去的隊伍浩浩蕩蕩,眾獸多少還處於失神之中。
不可思議地轉折,讓他們的腦子有些混亂……
“怎麼可能……”上方的利夫還在喃喃自語,他怎麼想都說服不了自己,那個家……獸人怎麼會是那個雌性?
織悱浮沉於震撼的餘驚中,迅速將先前與黎尋相關的事情覆盤,隻是無論如何覆盤,他內心的洶湧都跟眾獸差不多,他同樣難以將那兩道身影重疊在一起,隻是僵坐在位置上,臉上冇有表現出太大的異常。
而相較於鬥獸場頃刻間洶湧難平的氛圍,廢棄城市的另一處,那支押送的隊伍已經表達不出任何情緒了。
因為他們橫七豎八地躺了滿地,已經被黎尋用植物係異能偷襲解決了。
押送的獸人不算少,而且他們大概覺得就算有意外發生,他們也來得及通知其餘獸人支援,隻是他們小瞧了黎尋的實力,植物係最適合偷襲與瞬秒。
“各位,來不及多說,我就先走了!你們也……看著逃命吧!”黎尋從倒地的一個獸人手腕上卸下手環,然後抬頭跟麵前一群目瞪口呆的雌性們打了聲招呼,說到後麵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她的處境更危急,實在帶不上她們,估計得她們自己想辦法了,不過她會幫她們聯絡協會的。
黎尋說完拉緊帽子,左右環顧一圈朝著西偏北的方向走去。
“你……你你你……”那群站在街道上的雌性都驚呆了,剛剛她們走得好好的,突然兩側押送的流浪獸群就整齊倒下了,她們還嚇了一跳,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接著就見那被抓來的八階獸開始搜流浪獸的身。
她的一番舉動可謂是乾脆利落,流暢至極,就像是……常常摸屍一樣。
雌性們原本還猜測是不是有獸城的獸來救她們了,仔細環顧一圈,她們確定了——是這個厲害的八階獸單憑自己,一瞬間便乾掉了十幾個流浪獸人。
看著她的背影如迅疾的風般消失,雌性們也立即反應過來,迅速從倒地的流浪獸隊伍身上扒下手環,朝城外逃命!
“我們先去把我們的車找回來!”黎尋一邊飛奔,一邊開啟手環試圖向白慕野他們傳送定位。
“姐姐,你怎麼確定車在哪個方向?”觀心疑惑又緊張。
黎尋手下忙碌道:“昨日被抓回城時,我見那開我車的雄獸人冇有跟上來,我猜的,而且監獄的方向關有獸城的雄性,他們應當不會將物資與獸城獸放在一起,按守衛分佈來看,百分之八十是在這邊。”
黎尋的眉頭慢慢擰起,觀心又道:“那守衛會不會很多?”
“不會!”黎尋搖頭,“現在大多獸都聚集在鬥獸場,他們的注意力都被那邊吸引了,我分析這支流浪獸隊伍與花祭他們不是很合,所以那隻豹獸纔會拒絕花祭的命令,不敢將隊伍撒出去。”
“一,是他的私心;二,是他要防著花祭他們。”
“因此,花祭的到來讓他們的隊伍更加齊聚,各處的防守更加鬆懈,這裡地處大漠深處,方圓百公裡都見不到一個獸人,隻要有獸人靠近,立馬就會被髮現,所以他們也不會太擔心被獸城獸偷襲。”
黎尋通過細枝末節完整地分析出流浪獸的心理,觀心若有所思,隨後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押送的流浪獸不是太多,還好他們剛剛的注意力不集中在她身上……這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聯絡上了嗎?”觀心焦急詢問。
“不好!”黎尋意識到不對時,手環已經發出了第一聲刺耳的警報,她眼疾手快地將手環砸在地上,一腳踩碎。
她臉上青白一片,心跳起伏不定:“有虹膜識彆,識彆失敗自動報警,不能使用,他們都算到了!”
黎尋擰眉望著那破碎的手環,已顧不得太多,全速前進去找她的越野車。
幸好她剛剛處理的及時,她撤離的速度又快,那聲音應該來不及傳出去,隻是黎尋這想法才落下,她就聽見後方遠處的方向傳來一連串手環報警的聲音……
黎尋:“……”是那群雌性同樣觸動了警報。
她們的思路跟黎尋一樣,隻是小瞧了流浪獸群擁有的技術手段。
那群雌性反應也很快,警報響了幾聲便戛然而止,不至於引起太大的騷亂。
但此時,鬥獸場內,織悱已經想到了什麼,他立即看向旁側:“利夫,快定位所有成員的手環位置,特彆是鬥獸場以外的成員活動軌跡,快!”
“對哦!”利夫反應過來了,坐回座位,開啟手環螢幕與鍵盤,雙手快速在虛擬的鍵盤上移動。
很顯然,利夫在流浪獸群裡算是一個技術成員,雖然實力不上不下,但這方麵很有天分。
幾分鐘後,利夫便將所有成員的位置定位,密集的紅點分佈在半空中的鳥瞰地形圖上。
他將螢幕滑到織悱麵前:“哥,你看!勞爾他們的手環全部壞了,最後出現的位置也不在回監獄的路上!”
勞爾就是押送雌性們的小隊隊長,此刻地圖上,他們的紅點被打了個黑色的叉,停留在最後消失的位置上。
織悱盯著那分散的紅點,危險眯眼:“是有獸城的獸混進來了?還是……她將他們都殺了?!”
說出最後那個猜測,織悱簡直心驚不已,一個雌性悄無聲息地殺了十幾個高階獸,這是什麼可怕的概念?
他旁側,花祭的視線同樣在這塊螢幕上遊移,他鎖定那十幾個打叉的紅點,最後視線定格在最外圍的那個紅點上,他抬手標記,道:“這個——去追!”
非常簡潔的四個字,他身後的商川立即開啟手環給圖索他們傳送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