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嫻與付梓驍並肩離開張家別墅後,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別墅外的庭院裏散步,夜色靜謐,晚風輕拂,兩人之間的氛圍平和又默契,沒有多餘的話語,卻絲毫不顯尷尬。
付梓驍始終緊緊牽著張嫻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有力,給人十足的安全感,他平日裏冷酷寡言,在張嫻麵前,卻難得多了幾分溫柔與耐心,眼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張嫻感受著身邊人的維護,心中微微一動,十八年的孤身一人,突然有了一個勢均力敵的陪伴,這種感覺,倒也不錯。
兩人沒走多久,張家別墅裏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不好了!老爺子暈倒了!快叫醫生!”
“快,快把老爺子扶到沙發上,醫生馬上就到!”
聲音急促,充滿了慌亂,正是張家的傭人發出的呼喊。
張嫻眉頭微蹙,停下腳步,付梓驍也隨之停下,看向別墅方向,眼神淡漠。
想來是張老爺子剛纔在宴會廳裏又氣又急,再加上年紀大了,一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張家眾人慌亂不已,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可京城最好的私人醫生趕來,也需要至少二十分鍾,張老爺子此刻臉色發紫,呼吸微弱,情況十分危急,根本等不了那麽久。
林婉守在張老爺子身邊,哭得撕心裂肺,張宏和兩個兒子急得團團轉,卻束手無策,在場的賓客裏也有懂點醫術的,上前檢視後,都紛紛搖頭,表示情況太嚴重,他們根本無能為力,隻能等專業醫生趕來。
可看著張老爺子越來越微弱的呼吸,所有人都明白,若是等醫生趕來,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這可怎麽辦啊,老爺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張家可怎麽辦啊!”林婉崩潰大哭,滿臉絕望。
張宏也急得滿頭大汗,卻毫無辦法,在場的賓客都麵露惋惜,卻也幫不上忙,畢竟這種急症,不是一般人能處理的。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剛才那位張家大小姐,好像不一般,要不然,去請她回來看看?”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眾人。
是啊,張嫻剛才展露的身手,還有她輕易揭穿張柔的本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她懂醫術,能救老爺子。
張澤和張軒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朝著別墅外跑去,想要去找張嫻。
兩人剛跑到庭院,就看到了並肩而立的張嫻和付梓驍,連忙快步上前,語氣焦急又恭敬:“妹妹,付總,求你們救救爺爺,爺爺他急火攻心,暈過去了,情況很危急,醫生還沒到,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張澤滿臉懇求,眼眶通紅,張軒也跟著連連求情:“妹妹,我們知道之前錯待了你,你大人有大量,救救爺爺吧。”
張嫻看著兩人焦急的樣子,又想起張老爺子雖然之前偏心,但剛才也真心悔悟,還願意配合她調查當年的真相,若是老爺子就這麽沒了,當年的線索,恐怕會斷了一部分。
她淡淡點頭,語氣平靜:“帶路。”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張家兄弟如蒙大赦,連忙道謝,領著張嫻和付梓驍朝著別墅內跑去。
付梓驍始終陪在張嫻身邊,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張嫻的醫學聖手馬甲,自然清楚,張老爺子的病,在她麵前,根本不算什麽。
回到客廳,張老爺子躺在沙發上,臉色青紫,嘴唇發黑,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胸口也沒有起伏,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婉看到張嫻回來,連忙撲上前,滿臉懇求:“女兒,求求你,救救你爺爺,隻要能救他,媽媽做什麽都願意,以後再也不會錯待你了。”
張嫻沒有理會她的哭訴,徑直走到張老爺子身邊,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張老爺子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她的動作熟練專業,神情專注,周身散發著專業的醫者氣場,與之前的清冷淡漠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沉穩與威嚴。
在場的賓客都圍了過來,滿臉好奇與懷疑,他們都知道張嫻身手好,可沒想到她還懂醫術,隻是她這麽年輕,真的能救好老爺子這種急症嗎?
不少人都在心裏暗自搖頭,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張老爺子的情況,一看就十分嚴重,連專業的醫生都要趕過來,她一個剛成年的少女,怎麽可能有這麽高超的醫術。
張澤和張軒也滿心緊張,緊緊盯著張嫻的動作,手心都攥出了汗。
張嫻診脈片刻,便已經清楚了張老爺子的病情,乃是急火攻心引發的急性心脈堵塞,若是再晚幾分鍾,心脈徹底壞死,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錦盒質地古樸,裏麵裝著一排細細的銀針,銀針泛著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她作為醫學聖手“嫻”的專屬銀針,用特殊材質打造,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急症重症。
看到張嫻拿出銀針,在場的賓客都驚呆了,沒想到她竟然還要用針灸治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她還會針灸?這麽年輕,針灸能行嗎?”
“老爺子都快沒呼吸了,針灸怕是沒用吧,別再把人治壞了。”
“唉,死馬當活馬醫吧,畢竟醫生還沒到,隻能試試了。”
眾人議論紛紛,滿是懷疑,可張家眾人卻沒有絲毫質疑,他們現在隻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張嫻身上。
張嫻無視眾人的議論,神情專注,手指捏起銀針,手腕輕抖,動作快如閃電,精準地朝著張老爺子胸口、頭頂、手腕的幾處大穴紮去。
她的手法精準無比,每一針都紮在關鍵穴位上,力度恰到好處,沒有絲毫偏差,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嫻熟至極,一看就是浸淫針灸多年的高手。
付梓驍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與驕傲,他的女孩,無論哪一麵,都如此耀眼。
短短幾分鍾,張嫻便在張老爺子身上紮了十幾根銀針,隨後,她指尖輕彈銀針,銀針微微震動,傳入內力,疏通張老爺子堵塞的心脈。
沒過多久,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張老爺子原本青紫的臉色,漸漸恢複了血色,嘴唇也不再發黑,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胸口也開始緩緩起伏,原本緊閉的眼睛,也慢慢睜開了。
“醒了!老爺子醒了!”
“天啊,真的救過來了!這醫術也太厲害了吧!”
“太不可思議了,這麽年輕的神醫,簡直是醫學聖手啊!”
在場的賓客都驚呆了,紛紛驚撥出聲,看向張嫻的眼神裏,滿是震驚與敬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懷疑與鄙夷。
誰也沒想到,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張家大小姐,不僅身手了得,還擁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醫術,竟然能在短短幾分鍾內,救活瀕臨死亡的張老爺子,這等醫術,堪稱絕世。
張家眾人更是喜極而泣,林婉連忙上前扶住張老爺子,連連向張嫻道謝:“謝謝你,女兒,謝謝你救了你爺爺,我們張家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張老爺子醒來後,看著眼前的張嫻,心中滿是愧疚與感激,他虛弱地開口,語氣恭敬:“好孩子,謝謝你,是爺爺錯了,以前虧待你了,以後爺爺一定好好疼你,把所有的愛都補償給你。”
張嫻淡淡收回銀針,擦了擦手,語氣平靜:“不必謝我,我救你,隻是為了當年的真相,你若是有事,當年的線索就斷了。”
她的話直白,卻沒有讓張家眾人感到不悅,反而更加愧疚,他們都明白,張嫻之所以願意出手,不過是為了查清當年被抱走的真相,若是沒有這件事,恐怕他們就算跪下來求她,她也不會出手。
畢竟,這些年,他們對她的虧欠,實在太多了。
這時,京城的私人醫生匆匆趕來,看到已經清醒、氣色平穩的張老爺子,滿臉震驚,連忙上前檢查,檢查完畢後,醫生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嫻:“這位小姐,您的醫術也太厲害了,老爺子這是急性心脈堵塞,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您竟然用針灸就救好了,而且手法精妙,我從未見過如此高超的針灸術,您簡直是醫學聖手!”
醫生的話,再次印證了張嫻的醫術高超,在場的賓客看向張嫻的眼神,越發敬畏,紛紛上前想要結交,都想認識這位深藏不露的醫學大佬。
張嫻卻淡淡避開,沒有理會眾人的結交之意,看向張老爺子:“好好休養,盡快查清當年的事,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她便轉身,再次牽著付梓驍的手,朝著別墅外走去,姿態從容,氣場強大,絲毫沒有因為救了人而沾沾自喜。
在她眼裏,不過是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順手為之,不值一提。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滿心敬畏,張家眾人更是連連點頭,承諾一定會盡快查清當年的真相,絕不敢拖延。
走出別墅,付梓驍看著張嫻,眼底滿是寵溺:“醫學聖手嫻,果然名不虛傳,隨手救人,驚豔全場。”
張嫻淡淡一笑:“不過是舉手之勞,比起付總的勢力,還差得遠。”
“在我心裏,你永遠是最厲害的。”付梓驍輕聲說道,語氣真摯,滿眼都是她。
夜色下,兩人並肩而行,張嫻的三個馬甲接連掉落,徹底顛覆了眾人的認知,張家也徹底悔悟,開始全力彌補她,團寵的氛圍,漸漸形成。
而張嫻知道,這隻是開始,她還有更多的馬甲,等著在合適的時機,一一掉落,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張嫻,是站在頂端的全能大佬。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盡快查清當年被抱走的真相,揪出幕後黑手,而付梓驍,會一直陪在她身邊,雙強聯手,無人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