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裏的混亂還在持續,張柔癱在台上哭天搶地,不斷辯解那些錄音和照片都是偽造的,可證據確鑿,任她如何狡辯,都沒人再相信她。
張家眾人臉色慘白,顏麵盡失,張老爺子氣得捂著胸口,連連喘氣,看向張柔的眼神裏滿是失望與憤怒,林婉更是淚流滿麵,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疼了十八年的女兒,竟是這般心腸歹毒的偽善人。
賓客們議論紛紛,看向張家的眼神充滿鄙夷,這場精心籌備的生日宴,徹底變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張家積攢多年的臉麵,在這一刻被踩得粉碎。
張宏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手足無措,一邊是顏麵掃地的張家,一邊是真相敗露的假千金,他看著台上狼狽的張柔,又想起這些天被全家人嫌棄的真千金張嫻,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絲愧疚。
就在這時,張柔突然瘋了一樣從台上衝下來,直奔傭人房的方向,眼神怨毒,滿臉猙獰,嘴裏嘶吼著:“是你!張小如,一定是你搞的鬼!我要殺了你!”
她認定是張嫻毀了她的一切,此刻滿心都是恨意,隻想找張嫻拚命,絲毫沒注意到周圍賓客震驚的目光,也顧不上所謂的形象。
張家眾人見狀,連忙想要上前阻攔,可張柔此刻被恨意衝昏頭腦,速度極快,他們根本來不及追上。
張嫻與付梓驍並肩站在傭人房門口,看著瘋癲衝過來的張柔,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慌亂。
付梓驍周身氣場驟冷,下意識地往前站了一步,將張嫻護在身後,深邃的眼眸裏滿是寒意,隻要張柔敢傷張嫻分毫,他定會讓她粉身碎骨。
張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淡淡開口:“不必,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解決。”
話音落下,張柔已經衝到了近前,她揚起手,尖利的指甲朝著張嫻的臉上抓去,想要毀了張嫻的容貌,眼神凶狠至極。
周圍的賓客都圍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紛紛驚撥出聲,張家眾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想要阻攔卻已經晚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個怯懦的鄉下少女,一定會被抓傷,狼狽不堪。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張柔的指甲快要碰到張嫻臉頰的瞬間,張嫻身形微動,腳步輕挪,看似緩慢,卻快如閃電,輕鬆避開了張柔的攻擊。
緊接著,她伸出一隻手,看似輕飄飄地搭在張柔的手腕上,輕輕一擰。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張柔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手腕直接被擰脫臼,整條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疼得她渾身冒汗,臉色慘白如紙。
張嫻出手極快,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周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氣場,那是久居上位、曆經殺伐纔有的威壓,與之前那個怯懦膽小的鄉下少女,判若兩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嫻,一時間,整個現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誰也沒想到,這個被所有人嫌棄、欺負的鄉下真千金,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出手幹脆,力道驚人,輕輕鬆鬆就製服了瘋癲的張柔。
張家眾人更是呆立在原地,眼神裏滿是震驚與錯愕,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還是那個任人欺淩、膽小如鼠的張小如嗎?
張柔疼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抬頭看向張嫻,眼神裏滿是恐懼與不敢置信:“你……你怎麽會……”
她怎麽也想不通,那個一直被她踩在腳下、隨意欺辱的廢物,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本事,剛才那一下,快得她根本沒看清動作,手腕就廢了。
張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你欺我辱我,這隻是小小的懲罰,若是再敢對我動手,就不是斷一隻手腕這麽簡單了。”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張柔嚇得渾身一顫,連疼都忘了,隻敢縮在地上,不敢再抬頭看她。
這時,張家的兩個哥哥張澤、張軒,才反應過來,他們看著眼前氣場強大的妹妹,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這些天,他們跟著父母一起嫌棄她、冷落她,看著張柔欺負她,從未出手幫過她,甚至還跟著嘲諷她,可他們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如此厲害,而他們之前,卻眼瞎心盲,錯把魚目當珍珠,錯待了真正的親人。
張澤率先走上前,看著張嫻,語氣帶著愧疚:“小如……不,妹妹,對不起,之前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冷落你,更不該看著張柔欺負你。”
張軒也連忙附和,滿臉懊悔:“是啊,妹妹,我們錯了,你原諒我們好不好,以後我們再也不會這樣了。”
張嫻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
幾句道歉,就想抵消這些年的虧欠,哪有這麽容易。
她的冷漠,讓張家兄弟更加愧疚,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張老爺子和林婉、張宏也走了過來,看著眼前氣場全開的張嫻,心中滿是複雜,有愧疚,有懊悔,還有一絲敬畏。
他們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張柔,又看看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的張嫻,心中徹底明白,這些年,他們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他們拋棄了親生女兒,捧高了一個鳩占鵲巢的偽善人,讓親生女兒在外受苦十八年,回來後還要受盡委屈,這份虧欠,這輩子都難以償還。
張老爺子歎了口氣,語氣沉重,帶著愧疚:“孩子,是爺爺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爺爺瞎了眼,錯待了你,你別怪爺爺。”
林婉更是淚流滿麵,想要上前拉張嫻的手,卻又不敢,哽咽著說:“女兒,媽媽錯了,媽媽不該偏心張柔,不該嫌棄你,你原諒媽媽好不好,以後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張宏也低著頭,滿臉懊悔:“女兒,爸爸對不起你,以後爸爸一定會好好疼你,把虧欠你的都補回來。”
看著一家人紛紛道歉、悔悟的樣子,周圍的賓客都唏噓不已,紛紛議論起來。
“看來張家是真的知道錯了,錯把假千金當寶,虧待了真千金。”
“這個真千金也太厲害了,不僅能拿出證據揭穿假千金,身手還這麽好,之前都是裝的吧。”
“肯定是故意偽裝的,不然怎麽能揭穿假千金的真麵目,這姑娘不簡單啊。”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張嫻看著眼前悔悟的張家眾人,眼神依舊淡漠。
她回到張家,不是為了這幾句遲來的道歉,也不是為了所謂的親情補償,而是為了查清當年的真相,為自己討回公道。
不過,張家眾人的悔悟,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道歉不必,”張嫻淡淡開口,聲音清冷,“我回到張家,隻是為了查清當年被抱走的真相,至於親情,你們這些年的虧欠,不是幾句道歉就能抹平的,以後,各守本分即可。”
她的話,直白又冷漠,卻讓張家眾人更加愧疚,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反駁。
“我們都聽你的,孩子,你想查什麽,我們都配合,一定幫你查清當年的真相。”張老爺子連忙說道,語氣恭敬,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嫌棄與嚴厲。
這時,付梓驍走到張嫻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看向張家眾人,眼神冰冷,語氣威嚴:“以後,誰敢再讓她受半點委屈,就是與我付梓驍為敵,與整個付家為敵。”
他的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張家眾人渾身一顫,連忙點頭,滿臉恭敬:“是,付總,我們明白,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付梓驍的態度,徹底表明瞭他對張嫻的維護,在場的賓客都看明白了,這個張家真千金,背景不簡單,連權勢滔天的付總都這般維護,以後絕不能招惹。
張嫻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抬眸看向付梓驍,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卻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
這個男人,總能在恰當的時候,給她足夠的維護,這份勢均力敵的陪伴,倒也不算討厭。
跪在地上的張柔,看著眾人都圍著張嫻,滿心愧疚與維護,而自己卻落得如此下場,心中嫉妒得發瘋,卻又不敢再有絲毫反抗,隻能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張嫻冷冷瞥了她一眼,對著張老爺子淡淡道:“張柔鳩占鵲巢,欺辱主家,該如何處置,你們自己看著辦,別髒了我的眼。”
說完,她便牽著付梓驍的手,轉身朝著別墅外走去,不再看宴會廳裏的混亂,也不再看張家眾人愧疚的目光。
她的背影挺拔,氣場強大,從容淡然,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家眾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敬畏,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讓人把張柔帶下去,嚴加看管,等待處置,同時開始安排人手,全力配合張嫻,調查當年被抱走的真相。
這場生日宴,以張柔身敗名裂、張家悔悟道歉、張嫻氣場全開收場,徹底顛覆了所有人對張家真千金的認知,也讓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少女,絕不是任人欺淩的廢物,而是深藏不露的大佬。
而張嫻與付梓驍並肩離去的畫麵,也被在場的賓客記在心裏,雙強同框,氣場契合,註定成為京城最矚目的存在。
走出張家別墅,夜色微涼,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氛圍靜謐又溫馨。
付梓驍緊緊牽著張嫻的手,不捨得鬆開,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剛才身手不錯,古武世家傳人,果然名不虛傳。”
張嫻抬眸,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付總的氣場,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雙強對視,心意相通,無需多言,便已明白對方的實力。
“接下來,想做什麽?”付梓驍輕聲問道,語氣溫柔,與平日裏的冷酷判若兩人。
張嫻看著遠方的夜色,眼神銳利:“查清當年的真相,處理完張家的事,還有很多馬甲,等著慢慢掉。”
付梓驍輕笑,握緊她的手:“我陪你,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在。”
月光下,兩人並肩而行,身影修長,一場屬於全能大佬的傳奇,正式拉開帷幕,而第一卷的鬧劇,也即將落下帷幕,更精彩的掉馬、虐渣、雙強故事,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