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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血色漩渦，真相初現
陳默拉開更衣室的櫃門，濕透的潛水服還在滴水，順著衣角一滴滴落在瓷磚上。他冇急著換衣服，而是從揹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時，一條未讀訊息跳了出來。
林雪發來的連結，標題是“#陳默水下施暴#”。
他點開視訊，七秒片段迴圈播放：畫麵裡，他的手臂正將昏迷演員向下壓，水麵劇烈翻騰，彷彿在刻意製造窒息。評論區炸了鍋，“頂流人設崩塌”“群演出身果然冇素質”“建議封殺”刷屏般滾動。
他把視訊又放了一遍，這次盯著背景裡的氣泡。水流、光影、幀與幀之間的銜接——某種不對勁的東西浮上來，但他還冇抓住。
門外傳來腳步聲，老吳推門進來，手裡拎著盒飯。“不吃東西就回家？你當自己鐵打的？”他把飯放在長椅上，瞥見陳默手機上的熱搜，眉頭立刻皺成一團。
“又是哪個孫子動的手腳？”
陳默冇回答，隻是把原片連結調出來，慢放至第三秒。氣泡從演員口鼻處逸出，呈不規則串狀上升，軌跡自然。但到了剪輯版，同樣的位置，氣泡卻像是被壓縮過，密集而突兀。
“這不對。”他說。
老吳湊近看，搖頭：“我們這些老傢夥懂打鬥、懂走位，可這玩意兒……全是電腦做的假。”
陳默合上手機，靠在櫃子邊沿閉眼。腦海裡，一道無聲提示浮現：【可扮演“痕跡鑒定專家”，專注十分鐘，掌握視訊幀率分析、光影還原、物理動因推演能力】。
他想起大學物理課，老師用投影儀放一段落水實驗視訊，逐幀講解流體阻力如何影響氣泡分佈。那個畫麵清晰得像昨天發生的事。
十分鐘後，意識迴歸。他睜開眼，手指已經無意識地在空中劃出幾道線，像是在標註時間軸。
“我得回去看看原始素材。”他說。
“這時候去？監控室早冇人了。”老吳抽了口煙，“而且你真覺得能查出什麼？現在這些人，巴不得你越解釋越亂。”
“我不是為了讓他們信。”陳默站起身，把濕衣服塞進包裡，“我是要確定，到底是誰不想讓我好好乾活。”
老吳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舊檔案櫃第三格，備份硬碟在那兒。彆弄壞，這玩意兒比命還金貴。”
陳默點頭，轉身走出更衣室。
夜風穿過棚區，吹得帆布嘩嘩作響。b區深水棚一片漆黑，隻有控製室視窗透出一點微光。他推門進去，裝置早已斷電，但硬碟還在。接上備用電源，螢幕亮起，他找到當天拍攝的原始檔案，拖進播放器。
不能聯網，冇有專業軟體，他隻能手動記錄。
他翻開揹包裡的兒童速寫本——女兒上週畫完恐龍後剩下的空白頁。抽出鋼筆，寫下“t 00:17”作為起點。
第一行，標註每秒上升的氣泡數量；第二行，記錄攝影機位移角度；第三行，寫下水流方向與池底沙礫擾動情況。
筆尖劃過紙麵，沙沙作響。他的眼睛始終盯著螢幕，反覆回放第十六到第十八秒的畫麵。原始
footage
中，背景牆磚縫間持續有細小氣流湧出，形成穩定的氣泡鏈。但在熱搜視訊裡，第十七秒那一幀，氣泡少了三分之一，且中斷了半秒。
這不可能。人在水下撥出的氣體不會憑空消失，更不會斷續出現。
他又調出攝像機軌道移動資料，發現剪輯版本中，鏡頭推進速度比原片快了百分之十二。加速處理掩蓋了真實動作節奏，也讓托舉變成下壓。
破綻就在這裡。
他繼續翻找場記表電子檔，注意到後期提交時間比導演審片會早了四十分鐘。這意味著，剪輯師在未經批準的情況下提前拿到了素材，並完成了釋出流程。
備註欄裡有個縮寫：z.c.y.
筆尖頓住。
這個代號他見過。二十年前，校刊風波那次，學生會主席趙承業讓人刪掉他發表的技術論文，協調人署檢測到敏感內容，請修改後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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