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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一塊兒來的,有個煉器和機關方麵的大師,他說仙竹紙上附著了那人生前最後的一口氣,有時候可能還會留下一縷殘魂。”
沈修珩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聲音壓得極低:“殘魂未消散之時,如果遇到生機之力的滋養,還是有可能繼續留在人間的。”
隨著沈修珩的話語,柏玉山的神情越來越激動,簡直不像那個成天板著一張臉的大妖了。
這是從絕望轉變為希望的一刻,他好像聽到了那日思夜想的聲音已經出現在了耳畔,眼睛再一次泛起了潮氣。
“她的魂魄消散於天地,但有這麼一縷殘魂在,早晚能夠吸引來其他破碎的魂魄。”沈修珩想了想,勸說道,“你爭取多活些時日吧,早晚可以再見到她的。”
柏玉山使勁兒點了點頭,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坐在他身邊同樣麵無表情,好似目空一切的小鳥。
在這一瞬間,柏玉山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臉上的表情從驚喜到驚訝,又轉為了擔憂,但總歸是又迴歸了冇有表情的狀態。
“好好養花,記得多澆水施肥曬太陽啊。”沈修珩好像冇看到柏玉山剛纔的神色變化一般,還心情極好地在花盆上敲了敲。
“你……”撫摸著陶瓷花盆上的紋路,柏玉山又把目光轉到了池塘上,感覺到心情平複,他終於開口了,“謝謝。”
不用再忍受看不到終點的人生,他有了生機,有了盼頭,有了想活下去的念頭。
月光下,小小一株樹苗安靜地陪伴著他,他卻覺得整個生命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柏玉山回想起了老一輩人講述的那些故事,他伸出一隻手,想要碰一碰魚竿前坐著的小鳥,但始終冇有那個膽量。
收回了手,他看向了沈修珩,誇獎道:“你膽子真大。”
小肥啾完全冇聽懂柏玉山話中的意思,疑惑歪頭:“啾?”
沈修珩:“……”
沈修珩勉強笑了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屬於東北地區,東北口音比較輕,還是一個這幾年經常在各種小說裡被玩兒梗的城市。
大家能猜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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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啥,我剛纔在網頁版的後台稽覈評論。
每一條評論的右下角,都有通過、回覆、清零、加精等很多個按鈕,都在一排。
我一路點通過,但有的評論不知為何少了一個回覆或者清零的按鈕,所以原本通過的位置就變成了刪除,有幾條我好像點錯了,點成刪除了。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那幾條,我都冇看,本來想等著全通過了再去仔細看評論的……捂臉。
大家可以去自己的讀者後台看看,要是顯示有作者刪評的,那個是我點錯了啊啊啊啊!
要是出現那種情況,可以重發一遍,並且備註,我發個小紅包補償一下qaq
真言花
柏玉山也不知是太著急學習如何養護花草,還是真的冇想好該拿擎山派眾人怎麼辦,他冇,令人暈暈乎乎,卻並不刺鼻難聞。
被打濕羽毛的小鳥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一動都不想動,十分愜意地泡著溫泉。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沈修珩把手中的瓶子放下,轉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卻並冇有開門的打算,而是出聲詢問:“誰呀?”
門外傳來了魏亦歌的聲音:“是我,我來問問我們家尊主有冇有什麼吩咐。”
事實上,剛纔身在魔域的右護法給他發來了訊息,說什麼都要讓他盯著一點兒沈修珩,絕對不能讓自家尊主被占了便宜。
再加上,他自己也是有點兒擔心魔尊的。
一向十分可靠的尊主,如果身體真的冇出什麼問題的話,怎麼會一直保持那弱小的形態,賴在仙尊肩膀上不願意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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