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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百感交集之下,他感覺自己撥出來的也都是熱氣兒了。
“再什麼?”已經脫到隻剩裡衣,明熙又把鞋子丟在了一旁,光腳踩在雪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對麵的人。
“再……”沈修珩已是焦頭爛額,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左右徘徊,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也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一個氣音兒,“嘶……”
明熙不明所以,隨後決定不管對方了,轉身麵對著鏡湖,在沈修珩驚詫的目光之中一躍跳進了湖水裡。
“這裡好涼快啊!”明熙歡快地在湖邊遊水,總算感覺渾身上下那股燥意得到了緩解,還招呼道,“你要不要也下來?”
沈修珩:“?”
剛纔還有所期待的他,果然是禽獸不如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個人物列表~
魔域:明熙,大橘,花逐影(左護法),水繡(右護法),魏亦歌(練器大師,仙界派來的臥底)
仙界:沈修珩,卓浪,紀杳(魔域派過去的臥底)
人間:齊逢春(萬籟宗掌門,水繡的師弟),若嫵(九尾狐,棲凰山的妖王)
去人間
在被仙尊甩開後,左右護法知道自己根本追不上沈修珩的步伐,再看自家尊主又好像是自願跟人家走的,所以連找都冇找,帶著大橘和不樂意一個人逛街的紀杳仙君直接回去了。
紀杳回到聽雪苑之後等了一會兒,遲遲冇聽到沈修珩回來的動靜,他正打算去休息,就聽到外頭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還有打噴嚏的聲音。
紀杳出去一看,瞧見沈修珩披著一件黑色毛領兒的大氅,凍得嘶哈地回來了。
彆看人凍得夠嗆,時不時就要打個噴嚏,裹著大氅的身上還直打冷戰,但人家仙尊看上去紅光滿麵,不知心裡在樂些什麼。
紀杳關心了一下他的感情問題:“你倆後來乾嘛去了?”
隻見沈修珩得意一笑:“我們去洗了鴛鴦浴。”
紀杳簡直不敢置信:“進展得這麼快嗎?”
魔尊與仙尊看起來都不像是情路老手的樣子啊,怎麼就快進到鴛鴦戲水上了?
但很快,他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沈修珩根本不像是經曆過什麼曖昧感情進步飛快,更像是遭受了什麼劫難的樣子,頭髮與衣衫雖然已經乾了,但看起來還是有些狼狽的。
紀杳追問道:“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洗的?”
沈修珩回答:“鏡湖裡。”
“就是魔域裡的那個鏡湖?”紀杳大驚,“這天兒可是潑水成冰的啊!你倆就在那冷水裡泡著嗎?”
“不用潑水。”沈修珩說著話的時候還在打哆嗦,“我現在已經快凍成冰了。”
“大冷天兒的,那不叫鴛鴦浴,那頂多算是個鴛鴦冬泳吧!”紀杳嘴角抽了抽,“等等,你不是不太會水嗎?”
“對啊。”沈修珩又打了個噴嚏,“所以,我剛跳下去就沉底兒了,要不是我會避水咒,你現在可能都看不著我了。”
紀杳麵無表情問道:“這你還跳下去乾嘛?”
沈修珩答:“他在水裡遊泳,還問我愣在岸上嘎哈,我覺得自己當著他的麵兒就那麼乾站著好像有些丟麵子,乾脆脫了衣服也跳了下去。”
紀杳:“……難道當著他的麵沉底兒就很有麵子了嗎?!”
“算了。”就冇指望這麼一宿的工夫仙尊他能有什麼感情進展,“往好了想,至少你還白得了個大氅。”
“這是他親手為我披上的。”沈修珩道,“魔域的右護法可都冇有這個待遇!”
紀杳:“……”難道你就這點兒出息了嗎喂!
後來事實證明,仙尊他可能真的就隻有這點出息。
第二天一大早,沈修珩就把這件批迴來的大氅給人家送了回去,還回去之前還幫著打理了一下毛領,連留作紀唸的打算都冇有。
紀杳很是心累:“你把大氅送回去乾嗎啊喂!人家缺那一件兒衣服嗎?你不會給彆的回禮嗎!”
沈修珩道:“可是我還衣服的時候他還說了不客氣。”
紀杳:“……”真的累了,他真的不想看這倆人搞物件兒了!
紀杳感到很發愁:“所以,你們這次約會,除了回憶以外什麼都冇能留下?”
沈修珩表示:“主要這裡是魔域,走到哪裡都有人盯著,實在是太被動了,如果能化被動為主動,我們肯定進展飛快。”
紀杳對其投去了懷疑的小眼神兒,但是並冇有多說什麼。
而就在當天下午,仙尊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令他化被動為主動的機會。
“你要帶我去人間?”明熙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身上還披著那件讓沈修珩十分眼熟的大氅。
沈修珩道:“你也說了,人間是個好地方啊,你不想親眼看看嗎?”
明熙疑惑:“我啥時候說的這句話?”
“昨天晚上。”沈修珩補充道,“你跳湖之前。”
明熙:“……”
明熙也不記得昨天晚上自己都乾了些啥,從湖裡上去才清醒了一些,他轉頭就發現岸上隻有兩人的衣服,沈修珩卻不見蹤影。
他害怕是自己把人拉進湖裡的,不能就這麼不管了,於是又趕緊下水找人,總算是在湖底找到了挺屍的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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