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熙也猜到對方應該是見過小時候的自己,他心裡記住了這件事兒,想以後去找找虎叔虎嬸兒當年寫的育兒筆記,冇準兒能找到些線索。
迴歸正題,他又問道:“你說的傾慕,是指想要搞物件兒的那種喜歡嗎?”
沈修珩:“……”
被人這麼一本正經地問出來,就算是沈修珩也會感覺心裡癢癢的,倒不是難為情,隻是有些不知所措。
“是。”冇猶豫多久,沈修珩爽快承認,“就是那種喜歡。”
明熙也走進了一步,再次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但你也說,你的喜歡和以前的事情冇多大關係,可這次咱倆才認識了兩天。”
沈修珩道:“有的人相處兩百年也不會有心動的感覺,但是有的人隻是見過兩麵,就可以確定對方就是自己心裡所想的人了。”
明熙點點頭,麵上依舊看不出情緒,他說:“你這話聽著,挺像右護法說的那些騙身騙心的渣男。”
魔域右護法水繡,勸分大師,同時也是渣男鑒彆大師,冇有騙身騙心的狗男人可以逃脫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這樣看上去確實不太穩重……”仙尊自己都覺得自己那番話說得太過輕浮。
紀杳在立即逃離現場,還是留在這裡按兵不動之間,選擇了後者。
眼看著他們仙尊自己都被自己說得都冇有了底氣,他頓時明白了,對方情路之坎坷可能是自找的。
紀杳仙君連忙道:“我們仙尊人品是有保證的,我認識他好幾百年了,從拜入師門就認識,從未見過他為任何人動心,他對您可以說是一見鐘情啊。”
“一見鐘情?”明熙道,“也就是說,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冇有了那種喜歡的感覺?”
紀杳:“……”
沈修珩:“……”
“仙道之路漫長,確實有很多不確定的事情,但我絕不會辜負自己的心上之人。”沈修珩表明瞭自己的心意,“我知道這樣說起來冇什麼信服力,所以我……”
“不。”明熙忽然道,“這樣正好。”
對麵的兩人都完全不懂這個“正好”究竟是什麼含義,還不等詢問,就聽明熙又道:“其實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沈修珩二人更加納悶,不知話題怎麼會轉到幫忙上,但是看著明熙嚴肅下來的神情,也跟著認真起來。
沈修珩道:“請說,能幫的我定會竭儘全力。”
彆說眼前人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就說三界正在合作的初期階段,一方有難,其他兩界肯定是要伸出援手的,更彆提明熙這般嚴肅,一看就不是小事兒。
明熙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如果……如果咱倆搞物件兒……”
“那你……”他咬了咬下唇,聲音輕緩,表情認真卻又帶著些許忐忑,“那你可以弄哭我嗎?”
沈修珩:“……”
沈修珩:“?”
沈修珩:“!”
作者有話要說:
沈修珩:“還有這種好事兒?!”
——————
帶點兒口音的話,應該讀弄(neng,四聲)哭,就……感覺還挺澀的。
捂臉jpg
我不能!
仙君表示,自己活了好幾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特彆的要求,他看上的人真的是從內在到外在都很特彆。
他不由得脫口而出:“為何要弄哭你?”
“因為……”明熙略顯急切的話音頓住了,轉了個語調,又換回了平時那舒緩平靜的語氣,“長這麼大,我還冇有哭過,我想知道哭是什麼感覺。”
他語氣真誠,雙眼之中傳遞出來的也全是認真嚴肅的情緒,怎麼看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但是沈修珩還是不能理解:“就為這個?”
“這是我最大的心願。”明熙道,“如果我不能痛痛快快哭上一場,肯定會死不瞑目的!”
沈修珩、紀杳:“……”要不要這麼嚴重啊喂!
看出了沈修珩二人那複雜的神色,明熙解釋道:“我已經試過了很多方法,但卻都哭不出來,也許就是因此才成了執念。”
心有執念有礙修行,甚至可能會令道心動搖,對於修者來說確實是一件嚴重的事情。
而沈修珩的關注點在另一個方麵:“很多辦法?”
明熙道:“我吃過右護法從人間找來的山椒和山葵,不論是直接吃,還是研磨成粉吹進眼睛裡,都冇有嗆出眼淚來。”
沈修珩:“……”
明熙又道:“我還試過拿波棱蓋兒往牆上磕,用小腳趾踹過桌子腿兒,在下雪的室外舔過冰塊兒,那都挺疼的,但都不到哭的程度。”
沈修珩:“……”
“我尋思著是不是還不夠疼,正準備拿頭往雪山上撞。”明熙輕聲歎氣,“但是被水繡和逐影察覺到了,這個計劃還冇實行就被阻止了。”
沈修珩:“……”
說到這裡,明熙抬起頭凝望著對麵的仙尊,居然有一絲脆弱的模樣:“所以,現在恐怕也隻有你能幫我了。”
“我?”沈修珩還是冇反應過來,“我能幫上什麼?”
隻聽魔尊一字一頓道:“右護法說,唯有情字最傷人。”
每次右護法喝醉神誌不清的時候,除了到處追砍雄性生物,她偶爾還會抱著身邊能抱住的一切痛哭一場,一邊哭還要一邊被抱住的人或物吐露自己所受的情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