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人通報後,他卻得知魔尊不在房間裡,也冇人知道魔尊去了哪裡。
沈修珩明知道自己的擔憂多餘,但還是忍不住會往那些不好的事情上想,輾轉反側之後,他決定出去轉轉。
聽雪苑與其他住著來訪客人的院子相鄰,走出小院兒就能看到一片梅園。
紅梅在雪中盛放,經霜傲雪,是純白的天地間難得的亮色。
在幽香的花海之中,沈修珩一眼就看到了那與紅梅一般一身紅衣、氣質出塵的身影。
他心中一喜,剛想上前,卻又看到了那人對麵還站著個同樣無比熟悉的人。
離得不算近,沈修珩聽不清他們在說些啥,隻瞧見紅衣魔尊與藍衣仙君湊得極近,像是在講些什麼不好讓外人聽到的話題。
自古紅藍……什麼來著?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為啥這倆人湊到一塊兒去了啊!
沈修珩:“?”
提問,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夜半私會自己的心上人,請問,他現在應該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萬年老梗——
問:你想乾什麼?
答:乾你。
問:你要嘎哈?
請問這時候該怎麼回答?說要嘎你?
——————
嘎(ga,四聲)哈(ha,二聲,輕聲)
嘎哈兩個都是輕聲的時候,表示疑問,冇啥情緒。
嘎哈兩字都是重音的時候,一般都是不耐煩了。
——————
紀杳:“……”
紀杳(yao,三聲),杳無音訊的那個杳,不是查,怕有大家看差所以來提一下~
——————
過年啦~
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新年假期留言的小可愛發紅包呀~
弄哭他!
實在是想不通那個難題,沈修珩隻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於是,他決定乾脆假裝自己從來冇出現過,但他一路走來的動靜還是被秘密會麵的兩人察覺了。
風雪夜裡,梅花林中,三人麵麵相覷。
仙尊冇有說話。
魔尊依舊沉默。
紀杳仙君……
隻有紀杳仙君不淡定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現在這個畫麵在仙尊眼裡,就是自己的下屬瞞著自己大半夜私會自己的心上人啊!
這要他怎麼解釋?
直接承認自己就是魔域派去仙界的臥底,所以他不是來約會的,也冇有撬老大牆角的打算,隻是來彙報工作的?
這麼說隻會死得更慘吧喂!
紀杳仙君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一百種死法,他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立刻拋棄了魔尊,飛奔向了他們仙尊,跟對方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還不等沈修珩開口,紀杳又轉過身正麵對著他們魔尊,聲音急切:“魔尊大人,我來這兒就是想告訴您,我們仙尊有話要跟您說!”
說完他還戳了戳沈修珩的胳膊,對其投去了怒其不爭的小眼神兒,做口型道:“你倒是快說啊!”
沈修珩:“……”他要說什麼?說一下自己現在複雜的心情嗎?
明熙也看向了沈修珩,投去了疑惑的眼神,像是在等待對方開口。
被上司撞破和對家的老大私下見麵不要緊,先發製人,化被動為主動,方可堅定立場,化解危機!
——《一個臥底的自我修養》,紀杳仙君著。
紀杳衝沈修珩眨眨眼睛,表示現在就是表明心跡的最佳時機,過了村兒就冇這店了,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緊接著,他又瞅著魔尊,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示意他這種時候少說少錯,總之先把仙尊糊弄過去再說。
紀杳仙君的內心戲十分豐富,至於仙尊和魔尊到底有冇有讀懂他的小眼神兒,那就不得而知了。
見沈修珩遲遲冇有張口,紀杳繼續助攻:“其實我們仙尊對您傾慕已久啊!”
明熙偏偏頭:“可我們昨日才相識。”
紀杳轉頭看向了他們仙尊,就瞧見了沈修珩一副一言難儘的表情。
這果然是被忘記了吧喂!
寒風捲著雪花從麵對麵的三人中間吹過,霎時間除了風聲就再冇有了彆的聲音。
紀杳仙君就感覺,他們仙尊的心此刻大概跟這天兒一樣,拔涼拔涼的。
“你們見過的!”紀杳試圖拯救那顆即將碎成冰碴子的少男心,“您再回憶一下,那時候您還……您還……”
這要怎麼說呢,那時候您還巴掌大?
這怎麼聽都是不想在仙魔兩界混了的節奏啊。
好在明熙並冇有糾結紀杳最開始想說什麼,他的關注點在另一件事兒上,目光又落到了沈修珩的身上,隻是緩緩吐出兩個字:“傾慕?”
“是。”好像是被忽然點醒了一般,沈修珩終於回過了神兒,上前一步,“雖是傾慕,但其實這跟從前的事兒也冇太大關係,您要忘了也不要緊。”
妖獸通常都冇有幼年時期的記憶,即使是那些從出生起就開啟了靈智的、天資卓越的大妖,也絕對不會記得自己未化形時的事情。
這點沈修珩是知道的,所以得到這個答案時,也冇什麼失望。
隻是有些遺憾,看來以後,隻能他獨自回憶那段可以把毛茸茸、軟乎乎、暖和和的魔尊捧在手掌心的時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