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休於病房收穫戰利品,帝大眾人重燃鬥誌之際,位於京城另一端的龍騰科技專屬禦獸訓練基地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是一間充滿未來科技感的房間,巨大的投影屏上正顯示著“天下第一禦獸”八強對陣圖。
龍騰科技的破曉戰隊的徽標與帝都大學的校徽並列,中間則是一個醒目的“VS”字樣。
五名身著統一黑金色隊服的隊員或坐或站,姿態放鬆,甚至還帶有幾分慵懶。
他們的平均年齡要比楚星河都大上幾歲,眼神中透露著職業級選手纔有的銳利。
每個人的周身都隱隱散發出氣血波動,赫然都達到了七段水準!
一位身材魁梧,留著精悍短髮的男子,雙臂環抱靠在牆邊,隻是隨意瞥了一眼對陣圖,便收回了目光。
他正是破曉戰隊的隊長,高戰!
他語氣平淡地開口,“下一個對手就是帝都大學了,咱們運氣不錯,抽到了最弱的八強選手。”
他的話語中聽不出絲毫的緊張,反而帶著一絲索然無味。
旁邊一名染著淺藍色頭髮的青年,名叫王宏偉,他聞言噗嗤一笑,“聽說他們剛把魔都大學給淘汰了,那個賈海龍倒是有點名氣。”
“賈海龍?學院派的戰法係主任罷了。”
“雖然他的實力很強,但多少有些輕敵心理,真正的禦獸賽場,可不會給他們慢慢適應,尋找弱點的機會。”另一名戴著護目鏡,正在除錯手中複雜機械臂的女子頭也不抬,聲音冰冷道。
名朱莉,是破曉戰隊的第三名員,“賈海龍和方休那場戰鬥我看了。”
“雖然方休最後的反敗為勝的確彩,但他之所以能贏,還是賈海龍的心不夠狠。”
在朱莉看來,如果自己是賈海龍的話,從一開始就會對方休窮追猛打。
一口氣將他淘汰出局!
然而賈海龍那種人,畢竟是學院派。
麵對界生,固然可以做到殺伐果斷。
可一旦麵對的對手是學生,是後輩。
自然冇有殺伐果斷的覺悟。
這纔是他會敗北的直接原因!
基於這樣那樣的關係,在朱莉的眼裡,魔大也好,帝大也好,本冇什麼了不起的。
“管他魔大還是帝大。”
與此同時,一個材矮小,如同影般蜷在角落沙發的隊員孫宇文沙啞的笑了笑,“早點打完收工。”
雖然帝大和魔大都是華國的名校,其學生未來都會是華國的翹楚。
但現在的他們畢竟是學生,還有學生的稚。
與他們這種職業級大賽選手相比,在心態上就存在天然劣勢。
而最後一名隊員劉安琪,看上去最為文靜,戴著一副黑邊框眼鏡,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平板,上麵快速滾著帝大幾名隊員的公開資料。
推了推眼鏡,語氣冇有任何波瀾,“喬巧,淩霄,唐琪然這三人,本不足為慮。”
“倒是楚星河,能夠在大四階段,就步七段境。”
“當真是天之驕子。”
“而且他跟雷動的戰鬥,隻用兩刀,就乾淨利落的結束對決。”
“雖是學生,但他跟我們卻是同一類人。”
“威脅等級有A。”
“再一個就是那個方休,他雖然是六段禦獸師,但擁有的異形十分特殊。”
“尤其是異形龍騎和異形武皇,二者都是七品級的禦獸,而且會完全聽從隻有六段實力的方休。”
劉安琪不似朱莉那般目中無人。
她理性分析之後,覺得楚星河和方休,會是他們這次比賽的最大對手。
至於其他三人,倒是不足為慮。
可即便如此,她的這番冷靜而客觀的分析,依舊錶明瞭龍騰戰隊整體上的居高臨下,對他們而言,帝大或許有個別亮眼的存在,但作為一支團隊,還不足以讓他們真正嚴陣以待。
“嗬嗬嗬,畢竟是學生,根本冇經歷過幾場像樣的戰鬥。”朱莉直言不諱的說道,“到時候,速戰速決,讓這些象牙塔裡的天才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職業水準!”
經過一番討論,訓練師重新恢復了平靜,隊員們開始各自的訓練專案,彷彿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激烈的八強戰,而是一場早已預定結果的表演賽。
然而……
就在冇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那個看似最文靜的劉安琪,獨自一人走進了訓練基地的消防通道。
來到了一冇有監控,也冇有人的死角位置。
再三確認四周無人後,手腕上一個造型古樸,像是裝飾品的手鐲微微一亮,一道無形的隔音屏障悄然展開。
取出一個冇有任何標識的加通訊,按下接通鍵。
“監視者,確認目標了嗎?”
通訊傳來一段聲音經過理的通話。
被稱為監視者的劉安琪,環顧四周,隨即低聲音,“確認了,帝都大學方休,已經功晉級,下一場對手,正是我們。”
“很好。”電子音毫無的迴應,“我們正需要他的抱臉蟲,那或許會是打破世界枷鎖,讓界與人類世界完融合的重要拚圖。”
“大賽期間,各方視線匯聚,恰恰是方休警惕最低,也是我們最有可能得手的時候。”
“屬下明白。”劉安琪眼中閃爍著興的芒。
最危險的地方,恰恰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都不會想到,他們會選擇在天下第一大會的擂臺上,對方休出手,搶奪他的抱臉蟲!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取方休的抱臉蟲,為了……新世界!”
“為了新世界!”劉安琪低聲迴應,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誦教義。
通訊隨之切斷,隔音屏障也跟著消失。
劉安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文靜,彷彿剛纔的通話從未發生。
離開消防通道,重新融龍騰科技戰隊之中,無人知曉,這條潛伏在自己邊的毒蛇,已經將目牢牢鎖定在了下一場對手上。
“方休……”
劉安琪手裡依舊拿著記錄帝都大學每位隊員資訊的平板電腦,的目聚焦在方休上,舌頭不自的舐了一下朱。
“真是可的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