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淩霄等人重新回到病房,幾乎是第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病床上的那個暗紫色的小蜘蛛吸引了視線。
“咦?這是……”李長生眼睛瞪得溜圓,指著那隻安靜匍匐著的“縮小版”蜘蛛女皇,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這,這不是賈主任的禦獸嗎?”
“怎麼……變得這麼小了?”
張樹仁也湊近仔細觀察,眉頭緊鎖,“氣血力量很弱,好像隻有二品左右,生命氣息也很稚嫩,難道是剛孵化出來的?”
夏伊和李清清也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個小傢夥,覺得十分新奇。
淩霄則直接看向方休,挑眉問道:“方休,這是什麼情況?賈主任他們專門過來,就是為了給你送一隻禦獸?”
不過賈主任為什麼要送禦獸給方休?
麵對眾人的反應,方休笑了笑,他輕輕撫摸起蜘蛛女皇有些微涼的身體,簡單解釋道:“這是按照我和賈主任之前的對賭協議,他輸給我的。”
此話一齣,圍聚在病房裡的眾人,雙眼微瞪,嘴角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
“對賭協議?”
“什麼對賭協議?”
眾人異口同聲,連一向淡定的楚星河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他們完全不知道方休和賈海龍之間還有這麼一層約定。
於是,方休將上臺後,如何提出對賭,賭注是什麼,以及賈海龍如何應約的過程,簡單地說了一遍。
病房陷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蜘蛛皇的基因,與一隻抱臉蟲作為賭注!
這樣的事,實在讓他們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李長生張大得能塞進去一個蛋,好一會兒才結結的開口,“方休,你在上臺之前,就……就篤定自己能贏?”
“還t…跟魔大的主任對賭?賭的還是人家的王牌?”
這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在那種絕境之下,麵對一位名已久的頂尖師,方休不僅想著如何取勝,竟然還敢在開局前就佈局。
索要對方最核心的基因,這是何等的自信?!
不……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自信了。
這簡直就是……瘋狂!
張樹仁等方休社的員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他試圖用理來分析。
可無論怎麼想,當時的方休,已經失去了異形龍騎和異形魔劍這一大王牌,自狀態也是極差。
在這種況下做出高風險的對賭行為,本就是不可理喻。
他看向方休,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怪,“除非你從一開始,就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勝機……”
但這種事又怎麼可能呢?
對賭的時候,雙方都冇有正式手,方休對賈海龍的報一無所知。
這本就是在賭啊。
淩霄也深吸一口氣,他用力了臉,彷彿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離譜……”
“方休,我以前隻是覺得你膽子大,冇想到你膽子會這麼大。”
“跟賈海龍對賭蜘蛛皇,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要是萬一輸了呢?”
“輸?贏下來不就好了嗎?”方休回答得輕描淡寫,彷彿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如此輕描淡寫的態度,讓眾人不由得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知道抱臉蟲對方休而言意味著什麼,那是他一切力量的核心根源,他拿這個去賭,著實是讓每個人都感覺不可思議。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
方休頂著如此巨大的壓力,依舊堅信自己能贏!
這份自信,當真是世間少有。
事實上,方休並非是盲目自信。
雖然當時那種情況,他不清楚賈海龍的禦獸擁有什麼技能,但這次天下第一禦獸大會,自己可是主辦方。
之前的比賽,都會對選手的禦獸數量,進行限製。
自己擁有的異形大軍,自然發揮不出來。
但這一次,自己既是選手,又是主辦方。
自然不會停用自己的異形大軍。
所以當時的方休,其實是打算用無窮無儘的異形大軍,來消耗賈海龍禦獸的氣血。
最後再被異形武皇收割。
畢竟靠著異形的送死流,他可是在禦獸界擊殺過八品妖獸的。
自然不是很怕賈海龍。
楚星河深深地看著方休,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此刻也翻湧著複雜的緒。
他捫心自問,即使是他,在那種況下,恐怕也不會,或者說不敢,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對賭。
方休的這份自信,這份敢於豪賭的魄力,讓他都不免到一震撼。
甚至……
楚星河產生出一種,想要再跟方休手的打算。
隻是他現在還未恢復,接下來又要迎戰龍騰科技的戰隊。
自然冇有多餘的時間與力,讓他們互相切磋。
“所以……”唐琪然輕啟朱,目落在那個二品蜘蛛皇的上,“趕在下一場比試之前,你能孵化出擁有重力控的異形?”
此話一齣,所有人全都是心頭一震。
是了啊。
異形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基因掠奪。
現在讓抱臉蟲寄生蜘蛛皇,那跟龍騰科技戰隊手的時候,他們又能多一分把握。
並且……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方休那不顯山不水的平靜之下,藏著的是何等磅礴的自信與何等驚人的野心!
他不僅在戰鬥中擊敗了對手,更在戰鬥開始前,就已經在謀劃著如何從對手上奪取自己需要的東西。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真的功了!
李長生猛地一拍大,激地語無倫次,“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你能培育出異形這種怪了!因為你本就是個更大的怪啊!”
病房原本因為龍騰戰隊而產生的些許抑,此刻被這巨大的震驚和隨之而來的興徹底衝散。
擁有這樣一個自信到近乎“狂妄”,並且有能力將“狂妄”變為勝利的隊長,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甚至連李長生心裡原本有些虛無縹緲的冠軍之路,此刻也都因方休這出乎意料的一步棋,而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他們……
真有機會問鼎冠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