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北青蘿的觀察,他感覺這孫一興並非什麼好色之人。
即便大勢已去,他的執念也不在女人身上。
他將人生的失利,全部歸結於當年的考試,是教育部的臨時改革,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用禦獸迷暈那些少女,隻是表象。
“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突破到六段吧。”
北青蘿站起身來,俯視著孫一興,低聲道。
“突破六段?”方休挑了一下劍眉。
李長生和張樹仁也麵麵相覷,他們見過受害者的照片,想不出這二者之間的聯絡在哪。
僅憑對十三四歲的少女下手,就能變強,突破段位?
這世間還有這樣的事?
“想要提升禦獸的品階,氣血是關鍵。”
“可通常禦獸的成長,並冇有那麼快。”
北青蘿掃了一眼眾人,這才解釋起來,“所以了,為了能讓自己的禦獸,在短時間內快速成長,突破品階,禦獸師會用氣血丹之類的丹藥,來幫助禦獸提升氣血。”
“這一過程產生的氣,有一部分也會反饋到師上。”
“李長生,張樹仁,你們這段時間能覺到自己的素質,有所提升吧?”
無論怎麼說,與師,是一種契約關係。
靠著這種奇特的連線,獲得的力量,也會反饋到師上。
“畢竟不是每個人的,都能像你的抱臉蟲一樣,隻要寄生,誕生出新的異形,就能直接完品階越。”
“絕大多數的,都是一個品階,一個品階長起來的。”
一邊說著,北青蘿一邊看向方休。
除了方休,還真冇見過誰的,一孵化出來,就直接是三品,四品。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師,都會養一個大號的原因。
因為他們手裡冇有那麼多資源。
畢竟他們孵化的新不會像異形一樣,完躍遷。
與其將好不容易兌換來的資源,拿去給新的使用,倒不如將所有資源,全部堆到“大號”上,打造出王牌!
方休聞言,心裡恍然大悟。
這就像是他玩過的一款名為DNF的遊戲,像是職業玩家旭旭寶寶,一陣雨,手裡有幾十的角,各類職業齊全不說,最差的裝備都是增幅14起步。
可對於普通玩家而言,他們自然冇有那麼多錢,用於角打造,所以會用小號搬磚,供養大號的方式,來培養出所謂的主C角。
而自己的抱臉蟲,異形,則相當於可以搶奪別人的裝備,一起號就自帶增幅13,14的滿級神裝。
見方休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北青蘿才繼續說道。
“像孫一興這樣的師,在京城生活都尚且捉襟見肘,又怎麼會有錢,去買氣丹那種東西?”
“更何況,氣丹本就稀缺,即便是我們帝大,都需要靠執行任務,積攢學分的方式,來進行兌換。”
“自然不會讓氣丹外流,當然,即便如此,還是有一些人,會在黑市上易氣丹,但價格,往往是學分的幾倍,十幾倍,而且還供不應求。”
“他一個通識課老師,自然負擔不起。”
北青蘿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孫一興上,“而你的執念,恰恰是高中育老師。”
“因為你知道,育老師的福利待遇最好,一些重點高中,更是會幫忙解決戶口,住房問題。”
“可因為卷嚴重,如今的育老師,都是五段巔峰起步,隻有提升到六段,纔會穩一些。”
“想提升,但是又冇有資源,那怎麼辦呢?”
“尋常師會想到補劑,但你是老師,所以知道補劑技還不,會對產生一定的副作用。”
“所以,你就想到了,拿什麼東西來代替氣血丹,給自己的禦獸補充氣血。”
“處女精血。”
此話一齣,方休等人也是愕然。
李依依和單凱更是麵麵相覷。
“北導師,那種東西,也能增強禦獸的氣血?”
二人異口同聲,眼神裡放出一陣精光。
自己就是處女啊!
雖然高中時的男朋友想要,但自己可冇給他!
反正每個月都會流好幾天。
不如給自己的禦獸!
結果,二人的發言,遭到北青蘿大大的白眼。
“哪有那麼簡單?”
“你們每個月的生理期,是身體排毒的一種方式,怎麼可能對禦獸起到幫助?”
“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是初之後的……。”
“一個孩一生中,隻有一次的,至之。”
“雖然尚未有科學依據能夠解釋,但這種,的確有很強的提升功效,可以媲A級氣丹!”
此話一齣,李長生,張樹仁,李依依,單凱,都不倒吸一口涼氣!
A級氣丹!
一百二十學分才能兌換的丹藥!
而且因為稀缺,常常供不應求,即使是帝大的學生也需要預約排隊。
“但是這種方式,終究不是什麼正道,而且會對孩造嚴重的影響。”
“甚至會影響到未來的之路。”
隻有完念心,突破六段的師,纔是真正的強者師。
但念心需要摒除雜念。
而這樣的經歷,很容易會滋生心魔。
“換句話說,那些被孫一興取的孩,若冇有大機緣,大造化,這輩子都將再無念心的可能。”
李依依和單凱陷沉默。
雖然們知道,能夠完念心的師是數,但自己努力之後,達不到那樣的高度,和從一開始就被人剝奪機會,是不一樣的。
而且四中是京城的重點高中,不高段師,都是在這裡長起來的。
現在因為孫一興的私念,們被徹底的毀掉了。
甚至對一個師而言,這比被糟蹋子,還要絕!
“現在你們明白了吧,這種方法,有多可惡。”
“當年教育部,大力封殺,將所有使用忌之法的師,統統消滅。”
“一個普通的通識課老師,斷然冇理由會知道這件事。”
北青蘿再次看向地上的孫一興,整個過程,他一言不發,隻是五痛苦的扭曲,額頭,脖子上,全都是新汗!
“到底是什麼人,告訴你這種邪之法的。”
“……”孫一興還是沉默不語。
“方休,我記得你發表的論文裡提到過,你的抱臉蟲在寄生宿主的時候,可以檢索一部分宿主的記憶。”北青蘿見孫一興不願配合,索向著方休開口。
“可以檢索到,有關這一部分的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