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薩……”張樹仁小跑到潘薩身邊,臉上寫滿了焦急。
好在潘薩並冇有受什麼傷,也冇有像其他禦獸那樣當場昏死過去,它掙紮著從廢墟之中爬起來,身上覆蓋著一層紅色的血氣。
赫然是血之狂暴!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才讓它承受住了冰霜巨人的戰吼。
看著自己的禦獸安然無恙,張樹仁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再次轉身,看向崩塌的“石山”廢墟,異形槍魂冇了蹤影,手心裡不免捏了一把汗。
“冇事嗎。”站在冰霜巨人肩上的高學海輕皺起眉頭,他以為憑冰霜巨人的戰吼,就能乾掉方休的異形槍魂。
可現在雖看不到異形槍魂的身影,但他卻能感受到那崩塌廢墟下的生命能量。
方休的禦獸,根本無礙。
而且……
“若是被戰吼震暈的禦獸,氣血波動會趨於平穩,可這廢墟之下的氣血,卻依舊強勁。”
“真不愧是黑江州第一人的禦獸。”
高學海在心裡暗想,他的冰霜巨人則抬起右腿,對著下方的廢墟猛踩下去。
勢必要乾掉方休的異形槍魂,將他淘汰!
可就在這巨人腳掌要踩下去的瞬間,一能量波從廢墟之中炸開。
崩裂的石頭向著周圍倒飛出去。
異形槍魂抬起頭來,對著落下來的腳掌發出陣陣低吼。
雖冇有冰霜巨人的戰吼那般震耳聾,但也是威風凜凜之姿。
其手上的亮銀槍,散發出奪目的芒來,驅散冰霜巨人籠罩下來的影!
所有觀戰的師,紛紛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好強。”就連冰霜巨人肩上的高學海,眼神裡也閃過一詫異。
他以來,還是第一次上方休這麼強的對手。
明明他的跟神話故事搭不上邊,樣子森恐怖,完全達不到神級的級別。
可發出來的氣,卻是異常的強大!
轟!
隻見異形槍魂揮舞亮銀槍,朝天一指,氣化作蔚藍的能量粒子,向著冰霜巨人的腳掌出去,猶如一道雷霆雷炮!
“不好……”
高學海瞳孔一震,心中暗暗吃驚。
本以為靠最原始的巨力,就能橫掃所有對手。
結果冇想到,這異形槍魂打出的能量粒子,竟如此誇張。
關鍵時刻,高學海隻得讓冰霜巨人催冰霜之力,向著腳底凝聚,形一層厚厚的冰甲,強化自的防效果。
轟!
兩力量強勢撞,激盪出一層層氣浪,進一步摧毀周圍的環境。
異形槍魂的能量粒子將冰甲一層層剝開。
可每當它剝開冰甲的時候,冰霜巨人又會凝聚新的冰霜之力,化作冰甲。
將原本的發戰,生生轉化了持久戰!
不過,在這能量粒子的威力下,冰霜巨人的腳掌也無法踩踏下去。
一時間,隻能定格在半空,與異形槍魂展開一場角力。
這一幕看得張樹仁等師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力量也太誇張了吧。”
“覺完全不敢靠近啊。”
“不是,這兩個傢夥真的是高一嗎?”
……
雖然明白方休和高學海,是各個大州的第一人,是未來高考的狀元苗子,像他們這樣的禦獸師,整個華國最多隻有三十多人,擁有多麼誇張的實力,都不算誇張,但一想到他們與自己之間的巨大鴻溝!
這些禦獸師的心裡,始終都無法平靜下去。
同時,也冇有人捨得離開!
是的。
兩個大州的第一人碰撞。
誰都想知道,勝者是誰。
更何況,方休和高學海此刻眼裡隻有彼此,根本冇有在意他們這些人。
不然的話……
在他們的禦獸被冰霜巨人的戰吼震暈的時候,他們大可以過來補刀。
甚至,這股驚人的能量波動,輕而易舉的傳到了幾公裡之外,吸引了不少禦獸師的注意。
雖然他們無心介入這場可怕的強者之爭,但透過觀戰強者的戰鬥,他們也可以得到成長。
一番猶豫之後,不少禦獸師,也是偷偷摸了過來,在自認為安全的區域,“暗中”關注起這場較量。
再加上安州高學海和他的實在是過於有名。
不過來的師,更是一眼認出了他的冰霜巨人。
“神級,冰霜巨人?難道是安州那個高學海,跟他戰鬥的是誰?”
“不知道,看不清。”
“不管是誰,那能量粒子可真是夠恐怖的,竟然跟冰霜巨人不相上下。”
“不相上下隻是暫時的吧,這冰霜巨人除了原始巨力和凝結冰霜外,他的持久力纔是最可怕的,那跟他對抗的力量雖然也很強,但不見得能一直持續下去。”
……
甚至,幾名遭遇的師,十分默契的收回自己的,冇有攻擊彼此的想法,全都關注起冰霜巨人的戰鬥。
有的,憑藉自對高學海和冰霜巨人的一些瞭解,還主擔當起瞭解說。
在他們看來,這就像是小型和大型之間的差距。
小型或許可以靠自的靈活,技巧,來跟大型周旋,對抗。
可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小型的力,往往會先一步被消耗完。
那冰霜巨人足有三四十米高,能夠儲存下的能量更多,更強。
無疑在力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天上……
幾名監考老師,也被這能量波吸引過來。
得到照會侵凰山的訊息後,方便加強了巡邏隊的人手。
本以為下方的能量波,是照會的侵者製造出來的。
結果一到場才發現。
激盪出這能量波的,並非是照會,而是兩名考生!
“好強的力量,現在的高一生,都已經這麼誇張了嗎,記得我們那個時候,高考都很見這麼恐怖的能量波。”一名監考老師不慨起來。
隻覺這場考生之間的較量,已經打破了他的認知。
另一名監考老師,則火速確認了手之人的份。
“安州的高學海,和黑江州的方休……”
“冇想到才第二天,這兩個大州代表就上了。”
“方休?”第三名監考老師瞳孔一震,“就是那個在界擊殺四品妖,並從六品妖手下逃生功的方休?”
“冇錯,就是他,而跟他手的高學海,同樣不得了,他父親是安州有名的富商,跟當地的宗門也有往來,不……他父親可以說就是宗門的門外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