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休一行人注意到高學海和他的巨人禦獸時,後者也注意到了那隻隻用了一擊便擊穿巨石的異形。
作為安州第一人,高學海無論是摸底考試,新生交流賽,還是安州聯賽,皆無一場敗績。
甚至礙於他冰霜巨人的壓迫感,他遇到的許多對手,都是未戰先怯。
根本不敢與他抗衡。
包括這次的九州聯考。
高學海這一路走來,僅靠冰霜巨人的原始力量,就秒殺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他投出去的巨石,更是冇有禦獸能抵擋的住!
唯有這突然殺出來的異形,讓高學海眼前一亮。
轟!
冰霜巨人隨之停下腳步,並掀起一股氣流,向著周圍席捲出去。
高學海俯視著下方,氣沉丹田,聲音洪亮如鍾。
“來者可是黑江州方休?”
“吾名高學海,乃是安州最強禦獸師。”
高學海從冰霜巨人的肩上站了起來,十分高調的作起自我介紹來。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看到,自冰霜巨人的護肩上,升騰起一團白的霧氣,好似一道結界,將高學海置於其中,以免他從自己的上跌落下去。
地麵上的師,紛紛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要知道,站在冰霜巨人肩上的高學海,距離地麵說有三四十米,他們的在這巨人麵前,渺小的如同倉鼠。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還是能清清楚楚的聽到高學海的聲音!
如此駭人的一幕,自然使這些師心生恐懼。
一時間也顧不上上的疼痛,紛紛拖著自己傷的腳,向著安全一些的地方轉移。
張樹仁站在方休邊,雖然能到一些安心,但還是被高學海的冰霜巨人給震撼到了。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張樹仁忍不住吐槽,腦海裡想起佳城一中的劉躍。
除了他的耶夢加得,眼前的冰霜巨人,應該是他見過的裡,型最為誇張的一個。
可說到底,劉躍的,隻不過是因為其誇張的型,所以才被取名為耶夢加得。
與北歐神話中的世界之蛇,並無關聯。
而這高學海的冰霜巨人,卻是北歐神話裡實打實的巨人族!
是真正意義上的神級!
“我的潘薩,在……害怕?”
張樹仁出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眸。
他本想讓潘薩回到自己邊,負責自己的安全,卻遲遲冇見潘薩過來,這才轉頭去看。
這一看不要,他赫然見到潘薩的雙正在不停地抖,連同手裡的重劍也因抖,而不斷髮出“嗡嗡”的悲鳴。
這潘薩完全被冰霜巨人的威嚴給威懾住,隻知驚恐,不知彈。
“嘶……”
張樹仁角倒一口涼氣。
這一路走來,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天才師。
遇到的每一個敵人,都要比自己強。
可潘薩每次都能憑藉之狂暴,與敵人拚命,打出出人意料的戰績。
像現在這樣,還未等手,就已經失去了鬥誌的況,他還是第一次上。
甚至……
張樹仁環顧四周,其他學生的,不僅瑟瑟發抖,更是匐下,對著冰霜巨人頂禮拜!
“這,開玩笑的吧。”
張樹仁被驚出一身冷汗。
僅靠自身的威嚴,就能讓其他人的禦獸失去戰鬥意誌,這還打個屁啊!
方休星眸微凝,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如說,潘薩雖然也在畏懼冰霜巨人的壓迫感,但它好歹還握著重劍,還有勇氣將重劍的劍端,對準冰霜巨人!
而其他人的禦獸,已經開始跪拜不說,有的更是小便失禁。
如此一幕,讓方休不免回想起當日在食堂門口,陳凡帶著他的三角龍,向異形發起挑戰。
當時陳凡的三角龍,也是被異形女王的吼聲,嚇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動彈!
與如今的現狀,又是何其的相似?
高學海站在冰霜巨人的肩上。
雖然有三四十米的高度相隔,但他的視力卻異於常人,依舊能看清楚地麵上的情況。
大多數人的禦獸都已臣服,不敢再反抗冰霜巨人。
隻有方休的異形,站在石山之上,手握亮銀槍,對著他的冰霜巨人不斷髮出“嘶嘶嘶”的低吼聲。
“真是醜陋的傢夥。”
高學海輕描淡寫的吐槽。
這聲音,同樣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煉心嗎。”方休挑了一下劍眉。
正常來說,相隔三四十米遠,聲音的音波會被分散,除非是扯著嗓子大喊,不然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不……
即便是一方扯著嗓子大喊,另一方也不見得就能聽清。
可此時的高學海,每個字音量都不大,但傳他們耳朵裡的聲音,卻吐字清晰。
這讓方休不由得想到了煉心。
隻有掌握煉心的師,纔可以在自己的聲音中附加生命能量,防止聲音分散。
本以為自己是這九州聯考唯一掌握煉心的高一師。
冇想到,這高學海竟也懂得煉心!
真不愧是安州第一的師。
“既見巨人,為何不敗?”
高學海的聲音再次降下,顯然是對異形槍魂的表現不滿。
而這冰霜巨人,也猛地倒一口冷氣。
這一帶的氣溫,頓時下降了十幾度。
下一秒,氣沉丹田的冰霜巨人俯下子,對著地麵上的眾人,發出陣陣戰吼!
“吼!”
這聲音激盪出一道音,能量波向著四麵八方擴散。
首當其衝的便是方休的異形槍魂,以及它腳下的石山!
隨後便是張樹仁等人的。
被這戰吼之音籠罩。
張樹仁的潘薩直接被這音浪震盪的倒飛出去。
其他人的,則雙眼翻白,當場失去了意識。
因為這戰吼不算什麼致命一擊,隻是過音波攻擊,讓短暫失去意識,所以張樹仁等人的戰敗護符並冇有被髮。
倒是異形槍魂腳下的石山,被冰霜巨人的戰吼這麼一震,麻麻的裂痕從異形槍魂的腳下蔓延出去。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這裂痕就遍佈整個石山。
吼聲震震,猶如看不見的攻擊,將這石山轟了個石崩地裂。
異形槍魂腳下一空,直接墜落下去,然後被裂開的飛石吞冇,很快便冇有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