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十幾名監考老師便抵達方休所在的位置。
看到這些姍姍來遲的老師們,張樹仁緊繃的神經才徹底放鬆下來,他捂著胸口,感嘆這件事總算是可以交給老師們來處理了。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
這些監考老師在抵達現場後,並冇有第一時間抓捕孫亮和王振東二人,也冇有詢問他和方休是否受傷,反倒是將盤膝坐在地上的程功給圍住了。
“嗯?什麼情況?”張樹仁不由一愣。
這程功不也是監考老師嗎?
怎麼感覺其他監考老師好像低他一等似的。
緊接著,這些監考老師便異口同聲的向程功問好,“程科長好。”
“程……科長?!”張樹仁兩隻眼睛瞬間驚大,顯然是被程功的身份嚇到了。
方休鎮定自若的站起身。
剛剛和程功交談的時候,他就感覺這人不像是監考老師。
現在一聽到其他人叫他程科長,也算是解開了方休的疑惑。
“重新認識一下吧。”程功嘴角微揚,浮現出一抹親切的笑容。
“我是華國教育部人事科科長,程功。”
“也是這次九州聯考的巡考隊隊長。”
方休聞言,劍眉微蹙。
巡考隊伍,他自然明白。
主要負責對考場進行巡查工作,一旦考場上出現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就需要巡考隊出來解決問題。
真正讓方休意外的是……
程功在強調自己份時,並不是用某一城,或某一州,而是……
華國教育部的人事科科長!
那豈不是國家級部門?
雖然科長這個職務不高,但若是出現在國家級部門裡,那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真正手握天下實權的部門!
甚至方休懷疑,這個程功八就是這次九州聯考的最高負責人之一!
張樹仁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場麵?
一時間,張的雙都有些發抖。
“別那麼張,你們的表現很好。”程功注意到張樹仁的反應後,臉上笑容不減,同時比劃一個手勢,讓其他監考老師把孫亮,王振東二人帶走。
“我倒是不張。”方休聳了聳肩。
雖然程功的份有些出乎方休意料,但張還不至於。
“既然人已經給了你們,那我們也該繼續考試了。”方休輕描淡寫的說道,並招呼張樹仁跟自己過來。
“等一下。”這下子,反倒是程功不淡定了。
不是……
這次九州聯考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怎麼還能如此風輕雲淡的參加考試?
“還有什麼問題嗎?”方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程功。
“你應該知道還有其他照會的侵者,正潛伏在凰山吧,你不擔心自己的境嗎?”程功反問方休。
畢竟這些傢夥,除了破壞九州聯考,掀起輿論外。
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搶奪方休的異形資料。
方休,是照會的目標!
張樹仁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隻要自己跟方休同行,他也會為照會的目標!
“就算擔心也得繼續考試吧?總不能現在回去吧?”方休想也不想的說道。
程功表一呆,倒是冇想到方休竟如此隨,“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放棄考試,我可以讓其他監考老師,帶你離開凰山,這樣一來,可以確保你的安全。”
“至於考試績……”
“這次讓照會侵凰山,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
“作為補償,我可以把你們的績,放在前一百名單裡。”
言外之意,隻要方休,張樹仁退出考試,教育部可以破例給他們加分。
這樣既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也不會讓他們的績太難看。
張樹仁的視線在方休,程功之間來來回回。
前一百!
那正是他此行的目標成績!
如此唾手可得,心裡不免有些期待方休的選擇。
更何況,他覺得程功說的話有道理。
光照會的目標,正是方休。
要是繼續參加考試,指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
孫亮,王振東,不是方休的對手。
不代表其他人都是白給。
萬一有那麼一兩個強者禦獸師呢?
不知不覺間,張樹仁心裡已經傾向程功開出的條件,傾向了這種安逸。
其他監考老師的視線,也聚焦在方休身上。
在他們看來,如果是自己的學生有這麼好的機會,自己一定會勸他們答應。
“第一名嗎?”方休笑著問道。
“那……恐怕不行。”程功微微搖頭,他雖然是九州聯考的巡考隊長,也是最高負責人之一,但直接將方休空降到九州聯考的第一名,顯然超過了他的許可權。
他做不到!
“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方休擺了擺手,“我的心理預期是也隻能是九州聯考的第一名。”
“做不到跟放棄機會,是兩個截然不斷的概念。”
“除非你們直接在這裡對我手,把我捆回去,不然的話,我要留下。”
“然後拿下這第一。”
方休星眸變得認真起來。
“要手嗎?”
語畢,異形劍聖,異形槍魂,異形武皇同時擺開架勢。
不僅如此,一道虛淡的芒閃過,異形巫師也隨之出現在方休的後!
四大異形齊聚!
方休雖不再多說,但立場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程功要強製帶自己離開凰山,那自己不介意跟他打一場。
饒是程功也冇想到方休會有如此覺悟。
即便知道照會的目標是他,他依舊要完考試!
這樣的鬥誌,覺悟。
真的……
太對他的胃口了!
實際上,方休看中的,不單單是這九州聯考的第一名。
據孫亮,王振東二人代,照會的,不是靈,就是半龍人。
都是非常高階的幻種。
並且其他靈族,還掌握不同的元素。
富貴險中求!
是危險,但也是一場機遇。
自己想試試!
第三,如果冇有自己,李清清和陳凡,恐怕走不了多遠。
自己有必須繼續的理由。
“樹仁,你回去吧。”
不過,方休並不打算剝奪張樹仁的選擇機會。
“你的預期是前百,如今已經達到了預期,冇必要再跟著我冒險。”
方休語氣坦誠的說道。
“方休……”張樹仁唸叨著方休的名字,接著又看向了程功。
一邊是自己預期的考試績,一邊是不確定的風險。
在張樹仁看來,任何有理的人,都會選擇前者。
“程功老師……”
張樹仁深吸一口氣,一番掙紮之後,向著程功說道。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