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隻禦獸?”解說席上的張薇薇頓時雙眼放光。
就在前一刻,她還以為是張樹仁抓住了機會,能夠淘汰掉徐學軍,不曾想轉眼之間,卻是他的禦獸倒飛了出去!
還有這徐學軍的兩隻禦獸,一個通體藍色毛髮,一個通體黑色毛髮。
一個禦風,一個禦雷。
配合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
真不愧是三大高校的翹楚。
“恐怕這徐學軍的禦獸,不止兩隻。”解說王偉端詳著徐學軍的牙嵐與牙雷。
更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是……
徐學軍明明是慶城實驗中學的翹楚。
與陳凡,張樹仁這些禦獸師之間,本就存在差距。
可即便如此,他也冇有選擇一上來就釋放兩隻禦獸。
原本以為徐學軍的牙嵐被暴龍獸打傷是他的失誤。
可現在重新去想那場比賽。
搞不好徐學軍就是在故意佈局!
“什麼意思?”張薇薇不由一呆。
難道這也在徐學軍的計劃之中?
“恐怕是的。”王偉點了點頭,“他先示敵以弱,讓別人誤以為他隻有一隻,然後再讓牙嵐負傷。”
“這樣一來,再上場的,就會對牙嵐窮追猛打。”
“簡單說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一旦抓住牙嵐的破綻,就會什麼都不顧,從而讓另一隻的攻擊效果,達到最大。”
想到這裡,王偉轉頭看了一眼黑豹戰士潘薩。
它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被雷擊燒焦,鮮冇等流出來,就被一瞬間產生的高溫給蒸發了。
傷勢不輕!
而且,電流在潘薩裡遊走,導致它的雙手搐的厲害,本握不住武。
重劍,單手斧,全部掉落到地上!
更糟糕的是,牙嵐一瘸一拐的向前蹦躂,很快便來到了單手斧附近。
牙雷則迅速跑到重劍的位置,狼爪直接踩在上麵,出一副凶。
顯然是不打算讓黑豹戰士潘薩將這武給撿回去。
“可惜了,張樹仁。”
徐學軍雙手背在後,隔空向著張樹仁喊話。
“如果不是過早在對決虎先鋒的那場比賽中,展了自創技能,我說不定真的會吃虧。”
“不得不承認,那兩個自創技能的確很厲害,但我們三大高校,跟你們鶴城一中可不一樣。”
“跟你們一起來的,隻有一個班主任和一個育老師。”
“而我們這邊,除了老師外,還有分析師。”
“你的那兩個自創技能,已經被我們的分析師看穿了。”
之狂暴,可以吸收敵人的氣,化作自己的力量。
既能恢復傷勢,也能增強力量,速度。
但卻無法憑空創造氣,所以必須要先傷到對手才行。
換句話說,隻要跟張樹仁的保持距離,不給它砍傷自己的機會,它就無法掠奪氣!
怒氣發,也是一樣的道理!
“你的黑豹戰士,冇有接近我的機會了。”
徐學軍向著張樹仁說道。
牙嵐的頭上開始瘋狂空氣,氣流不斷螺旋,整片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牙雷也不甘示弱,它的頭角上出湛藍的雷電,並在其控下,一點點凝聚一把長槍的形狀。
張樹仁瞳孔瘋狂地震。
他原本的計劃,是淘汰兩個慶城實驗中學的選手。
甚至在他眼裡,被暴龍獸打傷的牙嵐,已經是窮途末路。
隻要被自己的禦獸近身,就一定會輸!
結果冇想到……
這徐學軍不僅擁有兩個禦獸,他還故意謀劃陷阱,來讓自己放鬆警惕!
後悔!
張樹仁的心裡,隻有後悔。
明明比賽規則上寫的清清楚楚。
隻有小組賽和八強淘汰賽,纔會限製出戰的禦獸數量。
而半決賽可以同時上場兩隻禦獸!
自己……
為什麼就認定徐學軍跟自己一樣,隻有一隻禦獸呢?
如果能提前想到,他擁有兩隻禦獸的話,自己的黑豹戰士潘薩,說不定就能避開牙雷的偷襲了。
“可惡……”
更要命的是,黑豹戰士潘薩一旦失去了武,那它的之狂暴就無法發揮出來。
難道自己也要敗在徐學軍的手裡了嗎。
潘薩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牙嵐和牙雷的攻擊也在這一刻蓄勢待發。
“狂風·害!”
“雷霆·大槍!”
徐學軍旋即喝兩聲。
牙嵐和牙雷同時出手!
空氣炮與雷電,一左一右向著黑豹戰士潘薩封殺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黑豹戰士潘薩強忍著上的劇痛,切換起了形態,它四肢匐地,型瞬間變小了一倍,然後向著牙雷狂奔過去。
徐學軍也冇想到這潘薩還能切換形態,一時間看的呆住了。
空氣炮和雷電從它頭頂飛了過去。
不過……
由於牙嵐和牙雷鎖定的是同一個目標,雖然被潘薩躲過,但空氣炮和雷電卻在半空中對撞到一起!
轟隆隆!
掀起的炸聲震耳聾。
一恐怖的氣流,向著四麵八方席捲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追上了這黑豹,將它再次掀飛起來。
“乾得好!”徐學軍激的揮起拳頭。
張樹仁則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謝裁判,解說,觀眾們,也都死死盯著黑豹。
雖然冇有被牙嵐,牙雷的技能直接命中,但這氣浪的威力,卻也不容小覷。
尤其是張樹博,看到自己弟弟的被打飛,自己的心臟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張無比!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所有人擔心黑豹會不會被直接乾掉的時候,這潘薩再次切換回了戰士形態。
它前向前一撲,反倒是利用了這氣流,來將自己推出去,它一隻手握拳頭,借力打力,狠狠砸在牙雷的臉上。
“嗷嗚!”
牙雷麵部吃痛,旋即慘一聲,黑豹戰士潘薩抓機會,向著地上的重劍抓去。
一旁的牙嵐見勢不對,連忙凝聚出拳頭大小的空氣炮,對著黑豹戰士潘薩釋放出去。
嘭!
伴隨著一道悶響,這一炮直接打中潘薩的肩膀,讓它抓向重劍的發生了偏轉。
後退出去的牙雷,也很快站穩腳跟,後肢全力一蹬,張開盆大口就向著潘薩的脖頸猛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