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樹仁快步來到比賽場上。
作為敗方的第二個選手,地圖選擇權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就這樣吧。”張樹仁看了一眼地圖,感覺自己的禦獸不是很依賴地形。
擁有血之狂暴的黑豹戰士潘薩,本就適合在平原環境下作戰。
“我會為陳凡報仇的。”張樹仁向著徐學軍說道,旋即放出自己的禦獸潘薩。
“有本事就試試看吧。”徐學軍打量著張樹仁。
雖然張樹仁的禦獸是常規種,但那兩個自創技能都很強。
就連佳城一中的張樹博都輸給了他。
牙嵐再一次回到場上。
利用鶴城一中換人的空檔,徐學軍給牙嵐簡單包紮了一下,雖然骨折的前肢還是無法靈活使用,但起碼不影響站立。
隨著謝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徐學軍選擇先下手為強,讓自己的牙嵐趕緊對潘薩使用空氣炮。
因為腿腳不便,自己的牙嵐一旦被潘薩近身,那就會陷入到極大的劣勢之中。
隻見空氣向著牙嵐的頭頂聚集,考慮到潘薩的動作更加靈活,牙嵐聚集的空氣炮隻有拳頭大小,而且還能做到連續發射。
嘭!
嘭!
嘭!
半明的空氣炮猶如集的雨點,頃刻之間就包圍了潘薩。
“之狂暴!”
說時遲那時快,深紅的氣從潘薩上迸發,旋即覆蓋到他全,他一手提起巨劍,一手抓著單手斧,對著飛來的空氣炮施展起雙刀流。
然而讓張樹仁冇想到的是,本以為被刀斧劈砍後,這空氣炮就會消散,可結果被砍中的空氣炮竟直接當場開!
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震盪。
好在牙嵐這次凝聚的空氣炮隻有拳頭大小,所以掀起的衝擊波也不是特別強烈。
潘薩憑藉靈活的法,避開了這衝擊,然後向著牙嵐迅速靠近。
“風之壁壘。”
看著潘薩距離自己的牙嵐越來越近,徐學軍出一副焦急的神,角也張的倒吸一口涼氣。
“冇用的。”張樹仁低沉著聲音。
多虧了陳凡,他已經發現了這風之壁壘的破綻!
“十字斬!”
隻見潘薩揮舞手裡的武,重劍劈砍,單手斧橫掃。
紅的氣在空中組一個鮮紅的十字,與牙嵐的風牆強勢撞到一起。
氣十字一點一點滲進風牆,將這道特殊結界分割開來。
潘薩腳下用力一蹬,越過風牆,姿猶如一道黑的閃電,迅速向著牙嵐接近!
雙方四目相對,牙嵐的眼眸裡閃過一詫異,可它骨折的前肢,令它難以快速移。
彼此的距離不斷短。
“糟了!”徐學軍雙手抱,大一聲。
“結束了。”張樹仁目微凝。
在他看來,這牙嵐的空氣炮的確難纏,但弱點卻也十分明顯。
想要釋放威力更強的空氣炮,就必須要更多的空氣進來,需要的時間也就越長。
之前它還可以用靈活的走位,風牆,來為自己創造空氣炮的機會。
可麵對潘薩這種敏捷型的,它空氣炮的劣勢就變得明顯了。
現在更是有一條骨折,導致它無法靠靈活的走位,來支撐空氣的時間!
換句話說,牙嵐必敗無疑。
然而就在張樹仁篤定,自己能淘汰對方的時候,徐學軍的臉卻突然發現了變化。
他嘴角上揚,浮現出得意的微笑,“逗你的。”
緊接著,便是一道虛淡的光芒從他的身前閃爍。
一道閃電從光芒之中綻放,向著潘薩轟擊過去。
由於潘薩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牙嵐身上,等它發現到這道閃電的時候,身子已經做出了劈砍的動作!
重劍向著牙嵐的劈砍過去,根本卸不去力道。
潘薩唯一能做的,就是偏轉重心,儘量避開要害。
轟隆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響,這道雷擊重重擊中它的右胸,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將潘薩掀飛出去!
手裡的重劍和單手斧,也在倒飛的過程中,掉落到地上。
“潘薩!”
張樹仁兩隻眼睛瞬間驚大,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心裡油然而生,他的視線隨之看去。
隻見潘薩的身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黑色的弧線,重重摔在地上。
“你……”
明明潘薩都要打敗牙嵐,結果況卻突然急轉直下。
張樹仁向著徐學軍看去。
隻見他的前,又多出來一隻牙嵐!
不……
儘管它們型相似,但這隻新的“牙嵐”卻是通的黑髮。
“這是我的第二隻,牙雷。”徐學軍揚起的角並未落下,“兵不厭詐,張樹仁同學。”
按照半決賽的規則,每個選手可以派兩隻上場。
但並冇有要求,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必須放出兩隻來。
這就給了選手可作的空間。
徐學軍故意偽裝隻有一隻,並在關鍵時刻,打出這蓄力一擊。
不……
就連牙嵐,都是心給張樹仁準備的陷阱!
“老實說,我也冇想到那個陳凡的選手,能夠在最後一刻打飛我的牙嵐。”
“甚至在那個時候,我還真的有些驚訝,明明隻是個遠古種,卻能發出這麼強的威力。”
“不過……”
徐學軍注視著張樹仁,“在那一刻,我也有了新的主意。”
“陳凡拚儘全力才重傷了我的牙嵐,為他的隊友,你一定會抓住這一機會,不顧一切的接近我的牙嵐。”
“結果也跟我想的一樣。”
“你的戰的確就是這樣。”
“所以隻要我在關鍵時刻,放出牙雷,就能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
徐學軍聳了聳肩,“你還是應該慶幸。”
“這畢竟隻是半決賽,最多隻能派兩個上場。”
“這反而限製了我的實力。”
“因為像這樣的,我還有三隻。”
徐學軍再次笑出聲來。
“明白了吧?”
“這就是三大高校與你們這些三流學校之間的差距!”
“因為缺乏資源,缺天賦,你們最多也就能培養一兩隻。”
“而我們本不用為資源費神,可培養的數量,自然是你們的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