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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時間,在緊張與壓力下悄然流逝。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單人病房,照在楚星河的臉上,他盤膝坐在床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色雷光,呼吸綿長。
突然……
一股強大的氣血波動從他身上轟然炸開!
病房內的空氣都為之一震,窗簾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楚星河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
“成功了!”
楚星河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抹興奮。
八段了!
經過一天時間的吸收,以及煉化土蜘蛛的妖氣,楚星河終於突破了身體的最後一道瓶頸,成功從七段巔峰,踏入到了八段的境界!
他的聲音裡,更是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不僅如此……
損將軍的身影也浮現在房間中,那高大魁梧的身軀上,紫色的雷光比之前更加凝實,也更加狂暴。
八品中期!
楚星河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血力量。
“呼……”
楚星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病房上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麵那道依舊盤膝而坐的身影。
兩麵宿儺。
他依舊守在醫院門口的街道上。
聚集在周圍一帶的妖怪,感受著宿儺的妖氣,根本不敢上前接近這裡。
而宿儺也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像。
“還有一天時間……”
楚星河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損將軍,並拿出了自己的禦獸空間卡。
繼續戰鬥吧。
另一邊……
方休也在自己的病房裡,打坐休息,調息氣血。
“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去看看那個了。”
他輕聲自語,手握禦獸空間卡,輕輕閉上眼睛,一道虛淡的光芒閃爍。
方休直接消失在房間中。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置身於禦獸空間當中。
他禦空而行,最終停留到一片草原的空地上。
這裡存放的,正是被皇家抱臉蟲寄生的山田一郎。
那個投靠土蜘蛛,與自己禦獸融合的人類叛徒。
被皇家抱臉蟲寄生成功後,他就一直沉睡在這裡。
方休推算著時間來到這裡。
很快……
山田一郎的身體開始抽搐。
腹部上逐漸浮現出一抹血痕,鮮血直流,然後……
他的整個腹部肉眼可見的裂開。
一道身影,伴隨著血液,還有山田一郎的部分內臟,從他的身體裡緩緩鑽了出來。
方休的瞳孔,微微收縮,仔細打量著新孵化出來的異形。
那是一個人形的生物,但又不完全是……
它隻是有著人類的大致輪廓,可以做到直立行走,身軀,四肢也都是擬人態。
但它的麵板,依舊是異形獨有的外骨骼,像是裝甲組織一樣,光滑而堅韌,在方休的禦獸空間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它的身形修長而矯健,肌肉線條流暢得如同藝術品,彷彿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它的頭部,則繼承了異形的標誌性特征,修長而向後延伸的顱骨,光滑而猙獰。
它的背後,伸展著一對巨大的翅膀。
漆黑的翼膜微微顫動,邊緣散發著暗紅色的光暈。
它的雙手更是十指修長,指尖鋒利的像刀。
但最引方休注目的,是它的嘴。
微微張開時,可以看到四顆尖銳的獠牙……
兩顆在上顎,兩顆在下顎。
血族。
異形。
兩種截然不同的血脈,在這一刻完美的融合了各自最優秀的基因!
方休看著它,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它也在看著方休。
然後……
臣服!
它緩緩低下頭,帶著一種優雅的姿態。
像是古老傳說中的吸血鬼,向自己的君王行禮。
方休的嘴角,微微上揚。
“從今天起……”
“你的名字就叫……”
他稍微想了一下,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
“異形吸血鬼。”
聽到方休的話,異形吸血鬼張開嘴,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它的喉嚨深處傳說。
彷彿是在迴應方休,自己明白了。
方休滿意的點了點頭。
山田一郎雖然隻是個七品巔峰的怪物,但他的血脈卻很好。
同時擁有人類和吸血鬼的力量。
而且……
如果是吸血鬼的話,應該自帶自愈能力。
“至於氣血波動的話。”
方休輕聲呢喃,“目前能感覺到它的氣血在六品巔峰。”
無論怎麼說,異形吸血鬼都是剛剛孵化的幼年體。
氣血力量,自然不可能跟那些成年體的異形相提並論。
但這也意味著,起點就是六品巔峰的異形吸血鬼,具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距離跟兩麵宿儺約定的戰鬥,還有一天時間。”
異形的成長週期不像其他禦獸那麼緩慢漫長。
隻要有足夠的食物,異形就能迅速成長。
哪怕隻有一天時間,但隻要食物充足,讓其成長到完全體,也不是什麼特彆難的事。
就是不知道……
能不能讓這異形,直接到八品。
“我現在的八品異形有異形武皇,異形龍騎,異形騎士,異形藤虎,加上之前孵化的異形戮蠱。”
“和現在的異形吸血鬼。”
“那就是六個八品。”
“如果是楚星河的話,兩天時間他應該也能八段。”
方休在心裡暗想。
無論怎麼說,楚星河都是帝都大學十年不遇的天才。
就算吸收土蜘蛛的妖氣,再怎麼緩慢。
以楚星河的鬥誌,他覺得如果是他的話,一定可以突破到八段!
在方休看來,這便是兩麵宿儺最大的弱點。
他隻有一個。
隻能單打獨鬥。
反觀自己這邊……
雖然品階不如他,但卻有團隊!
“兩天後,跟我出去。”
“去見見那個傳說中的鬼神。”
異形吸血鬼聞言,微微點頭。
接著,方休便直接退出了自己的禦獸空間。
禦獸空間外,陽光明媚,方休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外麵,宿儺依舊坐在那裡。
在陽光的沐浴下,他的身影,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刀。
與此同時……
陳錦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兩天時間,他自然是冇辦法參加戰鬥的。
他坐在病房上。
思考著一切能夠出上力的方法。
“後天,就是決戰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