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妖族在損將軍這一刀的激勵下,迸發出了整齊的咆哮!
強烈的求生本能,以及被激發出的血性,在這一刻徹底融合!
這一刻,戰場上甚至出現了短暫而震撼無比的畫麵——
一道開天闢地的紫雷大刀作為主攻的矛頭!
無數妖族用自身的氣血力量化作推動矛頭前進的洪流!
原本混亂不堪的戰場,在楚星河的引領下,竟形成了前所未有的聯合衝鋒!
所有分散的力量,被自然而然的擰成了一股繩,匯聚於那道璀璨的紫色雷刀之上!
鹿力尊者所化的血肉怪物也感受到了這匯聚全場之力的一擊所帶來的威脅,所有觸手不得不暫時放棄對妖族的追殺,瘋狂回縮,在身前交織成一層又一層厚實的血肉之牆。
同時那錯亂的五官發出更加尖銳的精神震懾,試圖乾擾楚星河,損將軍,以及萬千妖族的心神!
然而,楚星河的眼神堅定如鐵,心神與損將軍完全合一。
他的速度,再快一分!
刀罡的鋒芒,再盛一倍!
伴隨著楚星河彷彿要將靈魂都吼出的怒吼,那凝聚了其全部的氣血,全場希望的紫色雷霆刀罡,終於狠狠斬在了那層層疊疊的血肉壁壘之上!
轟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雷鳴,伴隨著被極致高溫瞬間汽化的響,猛然發!
刺目的雷與飛濺的混合在一起,彷彿一場絢爛的煙火!
轟隆隆!
最外層的數條手被齊斬斷,鮮和碎如同噴泉般炸開,又被隨而至的高溫雷霆瞬間消融,發出“嗤嗤”的恐怖聲響!
刀罡去勢未絕,繼續向狠狠切!
堅韌得足以抵擋妖反擊的,在這一刀麵前,變得脆弱起來,刀鋒所過之,壁壘被生生劈開一道深達數米,長達十幾米的焦黑裂口!
裂口邊緣一片焦糊,部的管,神經束全都被摧毀,甚至能約看到裂口深那團搏得越發激烈的核心組織!
“吼!”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嘶鳴都要痛苦的尖嘯聲,從怪錯的口中迸發,龐大的團都因此劇烈痙攣,搐,其他的手開始瘋狂回,試圖堵住那道猙獰的傷口。
顯然到了重創!
“了?”
“破防了,它傷了!”
“人族的力量果然厲害。”
……
戰場上,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妖族先是一愣,隨即發出震天的狂喜和吶喊!
熊大更是興得捶打膛,發出咚咚巨響。
希!
前所未有的希之火在他們眼中燃燒!
這個不可一世的怪,並非無敵!
它也不會流。
它也會傷!
它也會被重創!
然而……
就在妖族士氣大振,準備跟隨這道撕裂的傷口,發更猛烈的衝鋒,徹底將這怪撕碎的時刻——
異變橫生!
隻見那被劈開的巨大傷口深,那團搏的核心,猛然間亮度暴增!
一詭異,強大到令萬千妖族到心悸的引力,以那傷口為中心,轟然發!
這引力並非針對實,而是針對……
能量與氣!
戰場上,那些正因狂喜而毫無保留釋放氣,能量波的妖族們,驚恐地發現,他們釋放的攻擊,無論是釋放的妖,還是附著在武上的氣,還是他們奔騰出的力量——
竟然全都不受控製地改變了方向。
如同百川歸海,萬流朝宗!
無數道顏色各異,強弱不等的妖力,血氣,能量,劃破空氣,瘋狂地湧向怪物那道巨大的傷口!
不……
不是湧向傷口。
確切來說,是被那傷口深處的核心強行抽離,吸納!
“怎麼回事?!”
“我的力量……在被吸走?”
“不,停下!”
“誰能來阻止他!”
……
妖族們的狂喜瞬間凍結,變成了無邊的驚慌。
他們想要收斂力量,切斷聯絡,逃離此地,卻發現自己與釋放出的能量之間,反覆被無形的鎖鏈牢牢捆住,根本無力掙脫!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苦修得來的力量,為滋養怪的養料!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楚星河斬斷,散落在地的手碎塊,甚至遠虎力大王殘軀上殘留的華,也化作縷縷氣流,被瘋狂吸食!
整個戰場,彷彿化作了一個以怪傷口為核心的能量漩渦!
“不好!”
楚星河臉劇變,他能覺到自己正在消散的紫雷刀罡,竟也被有一被牽扯,吸收的跡象!
他想要刀後退,卻覺到一粘稠的吸力纏繞在刀罡之上!
方休的瞳孔驟然收,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
“它在……利用我們的攻擊,來完重生歸來的最後一塊拚圖?”
反覆是在印證他的猜想——
吸收了海量妖族能量,戰場氣,乃至虎力大王最後殘骸華的怪,劇烈蠕的軀猛然一滯!
接著,它便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重塑,定型!
焦黑開裂的傷口飛速癒合,平復。
扭曲膨脹的迅速收,實。
錯漂移的五歸於原位,變了清晰的一張威嚴,猙獰的虎頭麵孔!
頭頂上,兩鹿角破而出,閃爍著幽暗的金屬澤。
軀,四肢的廓飛速變得強壯,覆蓋上一層黑紅相間的皮。
高一路拔高,最終定格在八米上下。
對許多妖族而言,幾乎就是眨眼之間,那團扭曲噁心的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巍然聳立,虎頭鹿角,人首的恐怖妖王!
它周散發出氣焰,磅礴的威如同海嘯席捲全場,空氣都因其存在而發出不堪重負的低鳴。
那雙新生的瞳,冰冷地俯瞰著戰場。
他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佈滿強大力量紋路的手掌,握,又鬆開。
彷彿是在適應這力量。
然後……
他抬起頭,目掃過陷死寂的戰場。
他冇有立刻攻擊,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下一秒……
轟!
純粹由氣勢發形的恐怖氣浪,以其為中心猛然炸開!
離得最近的熊大首當其衝,被生生震得倒飛出去。
然後便是方休的異形大軍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落葉,片倒飛,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