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崔濤“比賽開始”的號令,天土豆臉上的輕鬆笑容驟然一收,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
他冇有絲毫猶豫,屈指一彈,一張暗銀色禦獸空間卡疾射而出,懸停在他身前。
“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好好活動一下筋骨了。”
天土豆低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戰意。
他並指如劍,點向那張卡片,清朗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而充滿威嚴。
“出來吧——”
“荒!武!魔!猿!”
“轟!!!”
一道灰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一股蒼涼、霸道、彷彿從遠古洪荒時代穿越而來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的巨獸甦醒,瞬間席捲整個鳥巢場館!
這氣息與之前佛光的莊嚴神聖截然不同,它更加原始,更加蠻橫,充滿了最純粹的力量感與戰鬥慾望!
光柱之中,一道巍峨的身影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邁出。
咚!
咚!
咚!
每一步落下,整個廢墟擂臺都隨之震!
彷彿有一尊巨神正在降臨!
當灰黑暈散儘,荒武魔猿那高達四米的雄壯軀,徹底暴在數萬道震撼的目之下!
暗銀的髮在殘餘的能量風中微微拂。
赤紅如熔岩的雙目掃視全場,最終死死鎖定了對麵的方休,那目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狂暴戰意與見到強敵的興。
它那奇長的雙臂自然垂落,暗金的骨甲在燈下泛著寒,微微屈的指爪彷彿能輕易撕裂鋼鐵。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周瀰漫的那“荒”意——
彷彿來自無人踏足的遠古叢林,來自巨橫行的大荒時代,充滿了原始、野蠻、卻又遵循著某種古老戰鬥法則的迫!
荒武魔猿仰天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
這咆哮不似龍的清越,不似虎嘯的威嚴,而是充滿了純粹的力與狂!
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將周圍尚未落定的塵埃徹底吹飛!
它抬起一隻巨大的手掌,握拳,簡單的作卻引氣流轟鳴,向所有人宣告著它那足以撼山嶽的恐怖力量!
天土豆站在荒武魔猿側偏後的位置,臉上重新掛起了那抹自信的笑容,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銳利。
“方休。”他朗聲道,聲音在魔猿的餘嘯中依然清晰,“你的異形很強,很特殊,但我的荒武魔猿,走的是一條最古老,也最直接的路……”
他指了指魔猿,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以力證道,以武破法!”
“讓我看看,是你的進化之路更詭異,還是我這大荒武學……更霸道!”
荒武魔猿配合地向前重重踏出一步,暗銀戰紋在表浮現,一沉重、狂野的氣勢,如同山呼海嘯般朝著方休迫而去!
企鵝戰隊真正的力量型王牌,登場!
麵對荒武魔猿那撲麵而來的蠻荒霸氣與沉重如山的威,方休的眼神冇有毫搖。
他清楚地到,眼前這頭魔猿與之前所有的對手都不同——
它不依賴屬剋製,不追求詭異多變,它的強大,建立在最純粹、最極致的“力量”與“武技”之上!
對付這樣的對手,任何取巧都可能適得其反。必須以絕對的力量,正麵對決!
方休不再猶豫,“既然是以武稱皇,以力證道……”
“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武’之極致的另一種可能。”
他指尖輕彈,黑色卡片旋轉著飛向前方,驟然定格在半空。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冇有噴薄而出的光柱。
隻有一片深邃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以那張卡片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
緊接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從黑暗中緩緩升起!
這氣息並非荒武魔猿那般蠻荒霸道,而是更加內斂、更加威嚴、更加……高高在上!
彷彿一位沉睡的帝王,於黑暗中睜開了眼眸,俯瞰人間!
“異形……”
方休緩緩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奇異的律動,引動了那黑暗的共鳴。
“武!皇!”
一道身影,自黑暗中緩緩邁出。
它的型與龍騎相仿,約六米高,但給人的覺卻截然不同。
通覆蓋著宛若黑曜石打磨而的幾丁質甲殼,甲殼之上,天然生著湛藍的,如同帝王冕服紋路般的華麗紋路,流轉著神秘的澤。
它的軀比例完得如同經過最嚴苛的計算,每一線條都蘊含著力量與速度的極致學,冇有毫冗餘。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雙臂與雙足。
手臂修長而充滿力量,末端並非利爪,而是化作了更加擬人化、覆蓋著暗金甲片的“手”的結構,五指分明,關節靈活,彷彿天生就是為了施展最妙的武學。
雙足穩踏大地,姿態如同淵渟嶽峙。
它的背後,冇有龍翼,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白長髮、如同帝王冠冕流蘇般的飄帶,無風自,緩緩搖曳,散發著鎮八方的無形力場。
這正是方休手中,融合了對於“武”之本質的深刻理解,追求戰鬥技藝與機能完結合的終極——
異形武皇!
異形武皇現的剎那,它緩緩抬起手掌,五指微微張開,又輕輕握攏。
簡單的作,卻引發了周圍空間的細微震盪,彷彿連空氣都在向其“臣服”!
方休立於武皇側,氣息與武皇相連。
他看向天土豆,平靜地開口。
“你的魔猿,走的是以力破巧,大巧不工的荒古武路。”
“我的武皇,求的是技近乎道,掌控微的皇者武境。”
“今日,便讓這兩條‘武’之道路,在此……”
“決出高下!”
異形武皇周湛藍紋路芒微亮,一無形卻更加凝練,更加純粹的戰鬥氣勢升騰而起,與荒武魔猿的蠻荒霸氣,在廢墟擂臺中央,轟然對撞!
皇者對霸道!
極致武學的兩種巔峰形態,即將展開宿命般的對決!
天土豆目微凝,將異形武皇的表現儘收眼底。
儘管雙方立場不同,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方休的異形武皇,的確是非常強大的一隻。
這也將會是最後的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