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想法,那就趁熱打鐵。”方休目光銳利,掃過在場的夥伴。
“我也要去看!”車月立刻說道,眼神中混合著擔憂和強烈的好奇,“我對能量波動很敏感,也許能幫上忙。”
方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心念一動,用禦獸空間卡邀請眾人。
“跟我來。”
伴隨著一道虛淡的光芒閃爍,方休率先踏入,車鑫大師毫不猶豫地跟上,李長生,張樹仁和車月也深吸一口氣,帶著緊張與興奮,依次進入。
眾人來到一片草原之上,那隻被司博送來的瘟疫幻影,則不安地匍匐著,紫黑色的霧氣翻湧,散發出令人不適的腐朽氣息。
無需方休過多指令,一隻甲殼呈現暗金紋路,尾部產卵器,閃爍著幽光的皇家抱臉蟲,從遠處極快速衝來。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下意識聚焦在皇家抱臉蟲身上。
“開始吧。”車鑫大師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場中。
方休透過靈魂連結,向皇家抱臉蟲下達了指令。
嗖!
皇家抱臉蟲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猛地撲向那團翻湧的瘟疫幻影。
嗤嗤嗤……
就在抱臉蟲接瘟疫霧氣的瞬間,刺耳的腐蝕聲驟然響起!
那充滿毀滅的瘟疫能量瘋狂地侵蝕著抱臉蟲,紫黑的斑塊迅速蔓延,試圖將其同化,瓦解!
皇家抱臉蟲發出痛苦的嘶鳴,但它並冇有退,尾部的產卵頑強地突破能量阻隔,猛地刺了瘟疫幻影最核心的那片黑暗之中。
嗡……
一狂暴的,混雜著極致腐朽與新生掠奪慾的能量風暴,猛地以抱臉蟲和瘟疫幻影為中心發開來!
空間的能量風暴愈發狂暴,紫黑的瘟疫能量如同垂死的凶瘋狂反撲,試圖徹底侵蝕,瓦解皇家抱臉蟲的生命核心。
車鑫大師的手已然抬起,磅礴的能量在其掌心匯聚,準備強行乾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家抱臉蟲即將支撐不住,即將被那恐怖的瘟疫徹底吞噬的剎那……
異變突生!
那原本不斷被侵蝕,看似節節敗退的皇家抱臉蟲,驟然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芒!
芒並非純粹的暗金,而是出了一深邃的紫意,彷彿將部分瘟疫的能量強行吸納,整合!
“嘶……”
一聲與之前痛苦嘶鳴截然不同的咆哮,從皇家抱臉蟲上發出來。
那團翻湧的紫黑瘟疫能量,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坍塌!
皇家抱臉蟲的手死死抱住瘟疫幻影的頭部,寄生的狠狠。
撲通一聲,瘟疫幻影重重倒地,搐了兩下之後不再彈。
“……功了?”李長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正在發生蛻變的生命。
張樹仁的聲音帶著抖與興,“寄生功了!”
一邊是方休的皇家抱臉蟲,一邊是車鑫大師培育的黑瘟疫的分裂。
全都是非常優秀的幻種。
孵化出來的新異形會有多強大,張樹仁心裡簡直不敢想象。
饒是車鑫大師都緩緩放下了手,眼中發出前所未有的,他喃喃自語,“不可思議……竟然真的做到了。”
“這異形的潛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車月也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口,眸中異彩連連。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從抱臉蟲寄生,再到孵化,最少也需要四十八個小時的時間。
見證皇家抱臉蟲成功寄生後,眾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對四十八小時後孵化結果的強烈期待。
方休心念再動,將所有人帶出了禦獸空間,重新回到了操場上的慶祝會現場。
夜色已深,經過這一連串的震撼與驚喜,慶祝會也接近了尾巴。
炭火漸熄,歡聲笑語也化作了滿足的疲憊。
眾人幫忙收拾好場地,便互相道別,各自散去。
方休獨自回到自己在帝都大學的居所,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今日一戰,不僅鑄就無敵路,突破七段,更收穫了司博的醒悟與一份蘊含著無限可能的“瘟疫之種。”
方休簡單洗漱後,便上床休息。
兩天時間,在平靜的休整與修煉中轉瞬即逝。
這天清晨,朝陽初升,方休剛剛結束一夜的冥想,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沉穩的敲門聲。
開啟門,隻見楚星河正站在門外。
他依舊是一身利落的勁裝,身姿挺拔如鬆,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戰意。
與兩天前相比,他周的氣息似乎也更為凝練,顯然這兩天也未曾鬆懈。
“方休。”楚星河角上揚,浮現出一抹微笑,“你的異形,應該已經完全恢復了吧?”
他的語氣並非催促,而是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期待與鄭重。
“決賽在即,你我之間,也該有一場對決了。”
方休聞言,確實到一意外。
他指了指自己,“你我?”
“冇錯。”楚星河笑著點頭,“反正距離決賽還有幾天時間,足夠你我的休息,恢復。”
“不如趁現在有機會,你我二人切磋一下。”
一邊說著,楚星河一邊雙眼放。
“好啊。”
方休看著楚星河如此認真的眼神,角也微微上揚。
他也很好奇,自己現在與楚星河之間的差距。
方休乾脆應下,旋即單手一引,“請,楚兄,我們換個寬敞點的地方。”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同時,影如風,幾個起落便離開了居所區域,朝著帝都大學最為開闊的中心大場疾馳而去。
清晨的場,原本隻有零星早起鍛鏈的學生和老師,顯得頗為寧靜。
然而……
當方休和楚星河這兩道影如同標槍般立於場中央,並且各自開始調整氣息,有能量波散發開來時,這份寧靜瞬間被打破了。
“咦?那是……方休和楚星河?”一個正在跑步的學生猛地停下腳步,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場中。
“真的是他們!”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這架勢……是要手?”
另一人驚呼道。
“方休要和楚星河學長要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