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車鑫大師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欣慰笑容,他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好小子……”車鑫大師輕聲讚歎,語氣充滿了欣賞與肯定,“以戰養戰,借無敵之勢,一舉衝破關隘!”
“這份膽識,這份破釜沉舟的自信,當真是後生可畏。”
作為前輩與老師,他親眼見證了方休從鶴城一步步崛起,深知這個年輕人體內蘊藏著驚人的潛力。
如今看到方休以這種霸道,無可爭議的方式踏入七段,他心中隻有為晚輩取得驚人成就的由衷喜悅和自豪。
他甚至已經在心中勾勒,這塊璞玉經過此次淬鏈,未來將會綻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輝!
而坐在他身旁的車月,反應則要“激烈”得多。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她先是下意識地捂住嘴,隨即才放下手,用一種混合著震撼,茫然,以及一點點被打擊到的複雜眼神,注視著方休。
“方休這傢夥真的突破至七段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車鑫,彷彿是想從父親那裡得到一個確認的答覆。
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叫人匪夷所思,不敢相信!
“我記得在鶴城的時候,他還冇有這麼誇張。”
“這纔過去多久?”
“大半年?”
“大一的七段師,這說出去誰會信啊。”
車月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方休一次次重新整理。
本也是天賦出眾的年輕師,深知從六段到七段的那道門檻有多麼難以越。
饒是自己,都花了七八年的時間。
可方休呢?
他彷彿完全無視了這些常規的桎梏,以一種坐火箭,不……
是坐星際戰艦的速度,直接衝了上去!
看著方休,彷彿是在看一個行走的奇蹟,一個打破常識的怪!
震驚之餘,一微妙的緒在心底悄然滋生,那是對強者的好奇。
是對這種超越常理長速度的驚歎。
……
與此同時,鳥巢場館最頂層的貴賓包廂,三位重量級人並排而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人聲鼎沸的擂臺。
當方休上的氣,沖天而起時,他們三人的眼裡同時閃過一抹。
“哈哈哈。”
教育部部長劉應龍率先大笑,他轉頭看向旁穿著白武道服,神矍鑠的老者——
那正是帝都大學的校長武天。
劉應龍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歎與恭賀,“武天校長,恭喜啊。”
“帝都大學又迎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傳奇。”
“大一便踏七段……嘖嘖。”
“印象中,即便是你們帝大源遠流長的校史,也從未出現過如此妖孽的學生吧?”
“此子當真是一飛沖天,勢不可擋啊。”
武天校長臉上的沉穩,早已被欣與開懷笑容所取代,他負手而立,目灼灼地凝視著下方氣勢恢宏的方休,彷彿是在欣賞一件藝品。
“劉部長過譽了。”武天聲音洪亮,帶著一自豪,“不過,方休此子,確實未曾讓人失。”
“從他學開始,我便知他非池中之,隻是冇想到,他化龍之日,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迅猛。”
“此乃我帝大之幸,亦是華國之幸。”
武天校長中氣十足,迴盪在包廂之內,任誰都能聽出這位校長心中的激動與暢快。
而站在另一側,身著筆挺軍裝,肩章上將星閃耀的軍部大將胡建軍,此刻雖然同樣麵帶欣賞的笑容,但那深邃的眼眸深處,卻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一絲複雜與惋惜。
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方休身上,充滿了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錯過的遺憾。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微不可聞,卻包含著一種“求而不得”的失落,“唉……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如此心性,如此天賦,若是能入我軍部,假以時日,必成鎮國基石。”
“武天校長,你們帝大……真是撿到寶了。”
這樣在實戰中崛起,意誌如鋼的天才,在胡建軍看來,天生就該是屬於鐵與血的軍部領袖,如今卻身處學院,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深深的失落?
武天自然聽得出胡建軍的言外之意,他微微一笑,卻也不繼續這個話題。
這樣的寶貝學生,他自然是捨不得交到軍部去的。
更何況……
當初在禦獸界時,這胡建軍就詢問過方休的意見。
相對於軍部,方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