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學休息區。
在方休那身氣血沖天而起的瞬間,所有人都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股氣息……”淩霄瞳孔驟縮,臉上充滿了震驚。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方休主動一挑五,就是為了凝練自己的無敵路,但如今親眼見到,內心依舊是震撼不已。
而且,他身為六段後期的禦獸師,對方休身上這股氣勢可以說再熟悉不過,那是他夢寐以求卻始終未能踏足的領域!
尤其是方休不過才大一而已,自己已經是大四的老生!
感受到那股遠勝自己的磅礴氣血,淩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複雜的苦笑,喃喃自語,“妖孽……真是個妖孽啊……”
“大一就能直接七段,實在是過於離譜了。”
然而,那苦笑很快就被由衷的喜悅和激動取代。
他緊緊握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過……”
“乾得漂亮,方休,我們……挺進決賽了!”
無論怎麼說,淩霄與方休都是隊友,一榮俱榮。
如今方休敗儘問界戰隊,等於他們所有人拿到了決賽的門票!
站在他旁邊的唐琪然,一雙眸中閃爍著難以置信與無比自豪的淚。
看著擂臺上的方休,“好小子,冇讓我們失。”
雖然唐琪然語氣平淡,但心卻充斥著強烈的自豪,彷彿突破七段的人是自己一樣。
而另一邊,向來神冷峻的楚星河,瞳孔也在微微。
著方休如今的氣之力,他的心猶如被暴風雨席捲的海麵,波濤洶湧,久久無法平靜。
他楚星河,被譽為帝都大學十年不遇的天縱奇才,也是直到大四這一年,才憑藉多年的積累,踏了七段的門檻!
這足以讓他傲視同輩,被譽為傳奇。
可是現在……
方休,一個大一的新生,學甚至不到半年,就在這全國大賽的舞臺上,以這樣一種震撼人心的方式,功踏了七段!
大一……
七段……
這兩個詞在楚星河的腦海裡瘋狂迴盪,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衝擊力。
他不得不承認,在天賦和長速度上,方休正在創造一個前無古人,恐怕也後無來者的記錄!
他的眼神複雜地向擂臺上的方休,那目中有震驚,也有一種被點燃起來的戰意。
彷彿一座沉眠的火山正在楚星河的甦醒。
他低聲自語,聲音隻有自己能聽見。
“方休……”
“真想跟現在的你,大戰一場啊。”
整個帝都大學休息區,被前所未有的狂喜,震撼淹冇。
方休的突破,不僅意味著個人實力的飛躍,更意味著他們強勢進了決賽!
……
同一時間的觀眾席上。
李長生,張樹仁,李清清等一眾方休社的核心員,在方休功踏七段的瞬間,同樣激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加全場歡呼的海洋!
“臥槽,方休這傢夥,竟然真的七段了。”
“無敵路啊。”
“這是真無敵了。”
李長生臉色漲紅,激動的揮舞起拳頭,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為方休感到由衷的驕傲。
張樹仁也用力拍打著前排的椅背,興奮得難以自控。
不過……
在他們為方休感到無比高興的時候,一股複雜情緒,也悄然爬上他們的心頭。
隨著歡呼聲漸漸平息下來,李長生緩緩坐回座位,臉上的興奮褪去不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七段啊……”
他低聲喃喃,“方休他……已經把我們遠遠甩在身後了。”
雖然在帝大這段時間,自己得到了方休不少的幫助,無論是資源,還是別的什麼,但無論自己怎麼努力,與方休之間的距離,都在一點點變大。
張樹仁臉上的激動也收斂了些許,苦笑著接話,“是啊,還記得在鶴城的時候,雖然感覺方休很厲害,但感覺差距還冇那麼誇張……”
“那個時候總感覺,隻要我足夠努力,我一定可以追趕上方休的腳步,和他一起並肩戰鬥。”
“努努力好像就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的話引起了旁邊幾人的共鳴。
李清清望著擂臺上那個彷彿在發光的身影,美眸中浮現出一抹距離感。
“是啊,方休踏七段,進了高階師之列,而我們……還停留在四段,五段。”
“雖然看上去隻是相差了兩三段,但實際上,這已經是中階與高階之間,難以逾越的鴻了。”
如果不論方休,李清清,李長生,張樹仁,黃俊輝,夏伊等人都是四五段的師。
在大一這個階段,能夠達到這種段位,不單單是有天賦就行,往往還需要大量的資源。
在別人眼裡,他們這些人,就是普通人眼裡的天驕。
可即便是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在方休麵前,依舊是那麼的普通。
一無聲的抑在眾人間瀰漫開來。
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如今已經一飛沖天,達到了他們需要仰的高度。
那種既為朋友到無比驕傲,又因自被拋下而產生的無力和距離,織了五味雜陳的滋味。
沉默了片刻,張樹仁忽然用一種帶著點難以置信,又有點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們說……照方休這個變態的升級速度,等他到了大四……”
“不會直接衝上九段去吧?”
九段!
那可是站在整個師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李長生和李清清等人都瞬間愣住了。
他們下意識想要反駁,覺得這太離譜,可一想到方休那完全不合常理的長軌跡,話到邊又不由得嚥了回去。
方休那種妖孽,那種怪……
真的做不到嗎?
一種更加深刻,彷彿被狠狠拋下的覺,悄然襲上幾人心頭。
他們依舊為方休高興,為帝都大學自豪。
但那份喜悅之下,卻多了一份力。
“唯有努力了吧。”
最終,還是黃俊輝站了起來,“反正師的極限就是九段。”
“隻要我們不斷努力,山就那麼高。”
“總有一天,可以為九段師。”
“等到那個時候,再做方休的助力不就好了嗎?”
黃俊輝說的理所當然,但眼裡卻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