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好歹是乾過係主任的,是三皇子身邊的人,平時誰敢這麼懟臉罵……
雖然罵出來的也是他們的心裡話。
但想歸想,罵出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眾人靜悄悄的。
果然,周濤被氣的臉色青紅髮紫,“向昊天,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周濤威脅向昊天。
向昊天嗤笑,“我是學督長公主殿下招聘進來的,我想不想乾,犯不著和你說!怎麼?你不服?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周濤利用權力壓製向昊天,冇想到向昊天根本不上套,反手就用實力反製。
如果向昊天隻是個一般的中層管理,那周濤自然是不怕的,隨便伸手就能捏死。
但對方可是向昊天啊!
向昊天渾身刀芒沖天而起。
險些連營帳都直接掀飛。
營帳外麵的人,都被這道沖天而起的刀芒所震撼到。
好強!
是何方強者在此發威?
周濤臉上冷汗直流,對向昊天,他還是很清楚的。
他在機關係當導師的時候,向昊天還是個學生,也是旁聽生,而且也是那屆旁聽生中的刺頭。
那時候,皇朝學府的學生會,剛剛滅掉了已經很有勢頭的旁聽生組織扶搖會,清退了那幾個扶搖會的核心乾部。
冇想到又來了個向昊天,也是各種不服天不服地,專以挑戰正式生為目的。
也是把學府搞得上下不寧。
後來,向昊天臨近畢業的時候,更是把當時正式生中臨近畢業的排名第十的某個人,踩在腳底下。
向昊天打算順勢來個十連挑,想向大家證明,正式生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但學生會本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所以就趕安排向昊天畢業。
之後又過了十幾年,長公主在外巡遊了一圈,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皇主結束,擔任了皇朝學府的督學。
重新製定了不製度,就比如對旁聽生的製度,以及更換了旁聽生的管理員,更換的人就是這個向昊天……
誰也不知道長公主意何為,但向昊天平日裡不爭權,不奪利,大家也就慢慢冇把向昊天當回事。
但今天向昊天又開始發瘋了,眾人這才發現,他們還真不敢拿向昊天怎麼樣。
一來向昊天是長公主招進來的,二來……向昊天的實力如今更強了!
天耀級……二星?
這纔過去了多年,怎麼就這麼強了?
這實力放在學府裡,即便不說是頂尖的,那也是超一流的強者了。
各大院係的主任,能到這個實力也屈指可數。
這就是天才的可怕!
十幾年前,對方還是自己的學生,十幾年後,自己竟然需要仰望對方了!
周濤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如果就這麼敗下陣來,他以後在學府裡更冇有地位了,但如果真和向昊天打起來,自己恐怕還真佔不得什麼便宜……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關鍵是,其他人都在看熱鬨,根本冇一個上來勸的!
尤其是鍛造係的巨豪主任,估計心裡巴不得希望向昊天把自己狠狠暴揍一頓!
“打就打,你以為我怕你!”
周濤拿出了一個機關匣,裡麪包羅永珍,瞬間張開了一個兵器庫!
“嗬嗬……花裡胡哨,冇什麼用的東西……”
向昊天一刀劈過去。
別看機關係強者可以借用外力,發揮出不屬於自己本等級的實力。
但那是針對於弱者說的,對於向昊天這樣強者來說,機關再強,又能強到哪去?
而這也是很多地方的機關屬的組織或勢力,培養了一大幫中高階段的強者,卻始終無法在當地為絕對的龍頭的原因。
機關係就是前中期強的職業,到了中後期甚至大後期,還得看傳統職業。
向昊天的刀冇有花哨的起手式,隻是平平淡淡的一記橫劈,刀卻捲起眼可見的氣浪,將營帳的燈都得微微傾斜。
周濤控的機關匣瞬間展開三層防,外層是刻了防符文的合金盾,中層是無數高速旋轉的齒刃,層則彈出數淬毒的鋼針。
層層疊疊護住周,這一招可破千軍萬馬。
卻擋不住向昊天的一刀。
“叮叮噹噹——”
刀芒與機關防撞的瞬間,發出集的脆響。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合金盾如同紙糊般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高速旋轉的齒刃被刀芒從中斬斷。
飛濺的碎片著周濤的臉頰飛過,在他耳邊留下一道痕。
最層的鋼針還冇出,就被刀芒震得倒卷而回,深深紮進機關匣的外殼。
“哢嚓!”
機關匣發出一聲哀鳴,外層防徹底崩碎,出裡麵複雜卻已斷裂的核心線路。
周濤被震得連連後退,撞到後的桌案才穩住形,虎口裂開的傷口正不斷淌,握著機關匣的手止不住地抖。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向昊天手中那把樸實無華的長刀,刀甚至連一跡都冇有沾染。
向昊天收刀而立,刀鞘歸位的輕響在寂靜的營帳中格外清晰。
“機關,也就這點能耐了。”
他語氣平淡,卻比任何辱罵都更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