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在這批旁聽生入學之前,皇都內發生了一件大事。
堂堂禦世皇族子弟,竟然被一群人圍堵在巷子裡圍毆至重殘,所以惹得皇族震怒。
但那些人有意避開別人的眼線,所以冇什麼現場的人證。
也就隻有一段相對比較遠端的影片,勉強知道霸淩者一共有十二人。
這十二人藏得很深,可他們藏得越深,皇族就越不會善罷甘休。
因為皇族子弟被霸淩,就連坊間都傳開了。
如果不儘快將霸淩者嚴懲,皇族的威嚴將會受到影響。
忽然某一天,有十二個人的線索漸漸地浮出了水麵,各種蛛絲馬跡莫名其妙的指向了廢鐵區的準旁聽生。
皇族當然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讓準旁聽生替罪。
而皇族也大概知道真正的霸淩者是誰,但冇有證據。
再加上對方的身份特殊,又不能一直拖著,讓輿論越來越激烈。
所以隻能用那十二個替罪羊來了結輿論。
皇族派了幾個皇族子弟,去廢鐵區殺掉那些替罪羊。
前八個替罪羊的被帶了回來,懸掛在城門上。
隻剩下最後四個替罪羊。
原本所有人都覺得不會出現問題,因為去了兩個皇族子弟,外加幾個手下,乾掉四個準旁聽生輕輕鬆鬆。
但問題偏偏就出現了。
其中一個皇族子弟覺得殺幾個替罪羊,太無聊也太無恥,就提前回來了,剩下一個皇族子弟和幾個手下繼續行。
可即便這樣,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那個皇族子弟姬武,雖然不是皇族嫡係子弟。
但也掌握了部分的星穹鍛呼吸法,基本上也可以傲視同階。
殺幾個準旁聽生冇有任何難度。
但是,姬武他們卻徹底失去了聯絡!
事後皇族員前去尋找,冇有發現任何的蛛馬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長公主撥清澈的水,哩哩啦啦的順著的手臂,流淌到了白皙的肩膀上。
“而姬武去殺的準旁聽生裡麵,便有袁鬥這個人,袁鬥平安無事,但姬武卻失蹤了……”
長公主淡淡地繼續說,“白芷,你覺得這是怎麼回事?”
白芷沉,“也許……姬武已經被殺了?”
“被誰?”長公主繼續問。
“被……袁鬥?”
白芷的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因為在她看來,姬武遠遠強於袁鬥。
姬武在不使用呼吸法的情況,在武道係的一年級中就已經是拔尖的存在。
一旦使用呼吸法,越級而戰都是輕輕鬆鬆。
袁鬥說到底隻是個旁聽生而已,怎麼殺掉姬武?
除非……
袁鬥他們早就察覺出了危機,所以故意設下陷阱,引姬武等人上鉤?
也就隻有這樣,袁鬥這纔有可能成功。
“袁鬥……查出他是哪箇中介,從什麼地方而來的嗎?”
白芷女官點點頭,“剛剛查到,袁鬥是透過孟光頭的渠道選拔上來的,袁鬥的具體真名不知,但我查到孟光頭同批準旁聽生,是從這幾個地方來的……”
白芷女官將她查到的地方名單提交給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淡淡的掃了一眼,她對所有的地點都不感興趣,唯獨被一個地點深深的吸引了。
天啟王國臨江州。
看到臨江州三個字,長公主腦海中忽然閃過了許多被她塵封的記憶。
這個地方,在皇朝學府是個很小眾的地理名詞。
因為這隻是天啟王國中的一個偏遠的大州,經濟發展落後。
照理說,天啟王國每年推舉的正式生裡,都不可能出現臨江州的人,因為不夠格。
更別說競爭激烈的旁聽生選拔,臨江州的學生往往隻有當炮灰的命。
但今年的臨江州比較特殊,來了五個正式生不說,就連旁聽生裡也有他們的影……
“袁鬥……會不會是從臨江州來的?”
白芷敏地發現,長公主的聲音裡,竟然開始出現了一遲疑?
“目前不清楚,我們隻是獲得了這份清單,孟頭這批準旁聽生一共有兩百人,隻有十個人通過了選拔,臨江州……這種地方來的人,怕是過的可能並不大。”
白芷冇過多說什麼。
為長公主邊的掌璽。
當然知道長公主曾經有一段‘不足為皇室而道’的不堪歷史。
而那段不堪歷史所發生的地方,就是在這個臨江州。
所以也知道長公主為什麼尤為關注這三個字。
但作為掌璽,必須要為長公主的安危負責。
現在長公主好不容易從過去的事中走出來,而且也開始利用皇朝學府重新掌握皇族的大權。
有多人都在盯著這塊。
如果這個時候,長公主再到過去的影響,那就有可能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有義務阻止這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