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猛拍龜背:“骨燼漩渦!”
血色骨刺逆向旋轉形成屏障,卻被雙槍合力壓得寸寸彎折。
這是熾骸暴君龜新學的技能。
專門針對,如果有人將利刃插入背甲,如何利用蠻力和技巧將其碾碎。
但沈硯的槍尖星紋爆閃,低吼一聲,“給我碎!”
裂風影槍狐的尾槍突然變向,從龜甲裂痕的斜角刺入,與沈硯的長槍形成交叉絞殺。
砰!!!!
一聲悶響。
磨盤大的骨甲碎片被生生的剜了起來,滾燙如火的鮮血順著傷口湧出。
熾骸痛得後腿一屈,龍晨立刻用鬥天神棍橫掃,企圖逼退沈硯。
卻見沈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裂風影槍狐已繞至這傢夥的身後,尾槍直指他的後心。
這下應該得手了!
可龍晨眼中赤金芒驟盛!
火眼破妄的視角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所以他早就看到,趁著自己為保護熾骸暴君分心的時候,裂風影槍狐悄悄繞到了自己的後。
龍晨不退反進,左手按住熾骸的背甲借力,右手的鬥天神突然下沉。
梢在地麵一撐,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斜而出,恰好避開青洪流的槍芒。
“轟!”
裂風影槍狐的一擊砸在剛纔龍晨站立的位置,合金地麵崩裂出直徑五米的大坑。
還冇等沈硯反應過來,龍晨發了裂空筋鬥,剎那間從正麵沈硯。
沈硯一下子大腦空白。
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被男生如此過!
“你……”
沈硯正要推開龍晨。
但龍晨的鬥天神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劈下。
沈硯連忙用槍桿抵擋,但這一擊更加沉重,沈硯覺自己就像釘子一樣,快被釘地麵了!
隨之而來的,是自己骨骼的悲鳴聲。
猶如被山嶽蓋頂一般!
沈硯還冇緩過來勁,鬥天神忽而變掃為刺,梢直指的口,忽而化刺為砸,帶著千鈞之力劈向槍桿。
沈硯臉瞬間蒼白。
這傢夥的法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察力也十分驚人,可以捉自己的每一個破綻!
懷疑,甚至連自己呼吸的節奏,都了袁鬥預判的依據!
沈硯被龍晨一子頂飛幾百米,砸到了訓練室的牆壁上。
但龍晨冇有停手。
鐵再次揮來,沈硯隻能勉強抵擋。
鬥天神與青鋒影槍的撞聲集如豆。
而沈硯的手臂早已麻木,槍桿上的星紋忽明忽暗,像是風中殘燭。
這傢夥的棍法越來越快,赤金色的瞳孔死死鎖定她。
每一擊都精準落在她防禦的薄弱處,逼得她連連後退。
可她後麵就是牆壁,根本無路可退,所以相當於是被按在牆上打!
龍晨低吼,“強度夠不夠!夠不夠!夠不夠!夠不夠……”
裂風影槍狐想衝上來幫忙,卻被熾骸暴君龜擋住。
背甲上的傷口還在淌血,卻依舊死死擋在狐獸身前,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沈硯眼眶忽然通紅,巨大的委屈感從心中湧出。
她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別人愛護她還來不及,哪有人會這麼暴打她。
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憋屈。
“你到底有完冇完!!!”
沈硯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沈硯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以及遍體鱗傷的身體。
驕傲了二十年,第一次輸得這麼慘。
“嗚……”
細微的泣聲從嚨裡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墨勁裝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別過頭,不想讓龍晨看見,肩膀卻控製不住地發抖。
那是憤怒、不甘,還有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委屈。
然後開始哭!
梨花帶雨,聲淚俱下的痛斥龍晨不憐香惜玉,把按在牆上打之類的。
龍晨詫異的停手。
哭……哭了?
這個結果是龍晨始料未及的。
在他看來,沈硯是和蘇晴差不多,是很堅強的生……
“額,那今天還對練嗎?”
龍晨小心翼翼的問,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主要是這次冇找到蘇晴,下次還想借著工作進來係。
可沈硯就隻管哭。
龍晨在旁邊手足無措的,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安哭泣的孩子,尤其還是被他打哭的……
“額,沈小姐,其實你真的很強,我第一次和同齡人打的這麼吃力。”
龍晨誇讚沈硯。
沈硯這才慢慢停止了啜泣。
抬起頭,瞪著龍晨。
半晌後才說,“這次的工作酬勞,我會發放給你,下次……等我通知!”
龍晨豁然欣喜,“得嘞!我隨隨到!”
看來沈硯很滿意自己提供的對練服務,滿意就對了,他可是專業的,剛出道就給蘇晴對練了大半個月。
然後沈硯丟下龍晨,自己離開訓練室。
而訓練室外的人,看見渾遍鱗傷的沈大小姐,以及那明顯哭過的紅彤彤的雙眼……
啊???
有人把沈大小姐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