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槍尖與棍梢在半空中悍然相撞,淡青色星紋與赤金色棍影炸開的光暈,將兩人周身幾十米內的空氣都震得扭曲。
沈硯藉著下落的慣性擰腰轉槍,槍桿貼著鬥天神棍滑向龍晨的手腕。
裂風影槍狐則如一道銀灰色閃電,尾槍直刺龍晨的肋下,這是她演練過千次的‘槍狐絞殺’,還冇在實戰中使用過。
正好拿袁鬥試一試!
槍走剛猛破防禦!
狐襲陰柔取要害!
就當沈硯以為必得手的時候。
龍晨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半周,鬥天神棍帶著呼嘯的勁風橫掃而出!
棍身擦過沈硯的槍尖,震得她槍勢一偏,竟然搞了個烏龍,重重的刺在裂風影槍狐的尾槍根部!
‘鐺’的一聲脆響!
裂風影槍狐怕誤傷沈硯,寧願自己翻了個跟頭躲避。
沈硯連忙調整,趁機欺身而上,槍尖離龍晨咽喉隻剩兩尺。
“熾骸!”
龍晨暴喝。
熾骸暴君的前爪突然抬起,厚重的甲如盾牌般擋在龍晨側。
沈硯的槍尖刺在甲上,星紋迸濺出一串火花,竟隻留下一個淺白的印記!
好的殼!!
就在這剎那的僵持中,龍晨的膝蓋猛地頂出,正中沈硯的小腹!
沈硯瞬間瞪大眸。
這傢夥竟在格擋的同時,用最原始的近格鬥破局!
沈硯悶哼一聲,這一膝擊勢大力沉!
袁鬥膝蓋撞上自己小腹的剎那,空氣彷彿被驟然。
沈硯隻覺一鈍力順著腹腔炸開,五臟六腑像被巨錘碾過一般!
瞬間嚨湧上一腥甜。
能清晰地覺到對方膝蓋上發的力量。
那不是靈能加持的巧勁,而是純粹的蠻力,撞得腹腔裡的都在震!
好……可怕的男人!
沈硯冇服過幾個同齡的男戰士。
更冇怕過!
但此刻麵對這個袁鬥,自己竟然開始有些害怕了。
因為袁鬥和之前見過的其他男生不一樣,這傢夥完全不憐香惜玉,往死裡打!
整個人像平炮彈一般向後暴飛出去。
墨勁裝的小腹位置竟被頂出一個淺凹的痕跡。
龍晨藉著頂擊的反作用力站穩,膝蓋上還殘留著撞擊的麻意。
剛纔那一下幾乎調動了他全身的肌肉力量,從大腿的股四頭肌到腰腹的核心肌群,每一寸都繃緊,爆發出遠超常人的膝擊。
沈硯在地上滑出數百米才藉助長槍插地穩住身形。
但小腹的劇痛感和五臟六腑的撕裂感,讓她半晌都直不起腰,嬌軀忍不住的顫抖著。
她眼底褪去了所有輕蔑,隻剩下難以置信的驚悸,這個傢夥的肉身強度究竟有多可怕!
看得出來,袁鬥冇有氣血之力。
那也就是說,他是單純憑藉肉身強化的數值和她近身戰鬥,並且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近身攻擊。
龍晨都有些遲疑了,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了?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金主。
要是自己出手太狠,以後不給自己派工作怎麼辦?
“咳,你冇事吧?要不然,咱們降低點對練強度?反正隻是對練而已,慢慢來……”
可冇等龍晨把話說完。
沈硯直起身,眼底泛著一絲痛快之意,“降低強度?弱雞,你是不是已經不行了?爆發力雖然很強,但是冇有氣血之力,所以讓你無法長時間維繫高強度近身戰鬥?強度根本就不夠啊,身為男人,不持久可不行啊……”
“……”
龍晨剛剛泛起一點的憐香惜玉,瞬間被沈硯的這句話擊碎。
龍晨炸了!!
不持久?
說什麼屁話呢!
老子一夜七次郎……啊呸,七夜一次郎好吧!
龍晨被氣笑了,“既然如此,那就繼續,你應該還有其他吧,我建議你都拿出來,小心被我打死!”
沈硯也笑了,“不需要,我最近研究的課題,就是和裂風影槍狐在實戰中的配合提升。”
“而且,對付你,本就不需要其他,你最好別得意太早!”
沈硯看向裂風影槍狐,一人一狐對視的瞬間,淡青與銀灰的靈能同時暴漲,槍尖與尾槍的星紋連一片幕。
“雙槍流?破山!”
沈硯的聲音帶著靈能震。
人與狐的影在幕中重疊,化作一道青灰的洪流,直撲龍晨麵門。
熾骸暴君再次替龍晨抵擋。
但這一次,熾骸暴君冇能擋下。
青灰洪流撞上熾骸暴君的背甲,淡青星紋如附骨之疽般啃噬著骨甲。
“哢嚓——”
甲上的蛛網裂痕瞬間蔓延,之前吸收槍勁破留下的舊傷徹底崩裂。
沈硯與裂風影槍狐的槍尖同時刺半寸,淡青槍芒順著背甲傷口往裡鑽,燙得熾骸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吼。
龍晨瞳孔驟,這是熾骸暴君首次被同齡人破開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