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旁聽生選拔的核心邏輯，其實是從天纔到耗材的馴化過程。
會在一個月中，強化三個認知：
天賦無用論。
你的才華在皇朝體係裡隻是可被利用的工具引數。
價值依附論。
你的存在意義取決於正式生是否需要。
尊嚴可交易論。
人格、夢想、家鄉都能明碼標價，且價格低廉。
也許，最終透過選拔的旁聽生，可能不是天賦最高的，但絕對是最快接受耗材身份、甚至主動諂媚正式生的人。
最終留下的不是強者，而是已經拋棄了尊嚴，馴化度極高的耗材。
……
“看看這個。”
孟頭推來一疊泛黃的皮紙，每一頁都畫著旁聽生被肢解的解剖圖。
龍晨看到其中一張標註著‘赤瀾國鍛造師?火元素提取手流程’。
圖中人的掌心烙印被星紋鋼鉗強行撐開，旁邊用硃砂寫著‘火元素完整度 92%，可提取 17次，估值 3000星紋幣’。
“這是十年前，皇朝學府鍛造係，對一個不聽話的火元素旁聽生的懲罰記錄。”
孟頭用菸鬥敲著圖上的標價，“他拒絕當耗材，結果最後被扔進活鍛爐，煉了皇族的佩劍。”
龍晨頭皮發麻。
太殘忍了！
即便是置奴隸，都不至於這麼霸道吧！
鍛造係？
就是他每天輸送星紋鋼的那個鍛造係？
這麼不當人？
似是看出龍晨的想法，孟頭說，“以前的皇朝學府，對旁聽生確實慘的，不過這十年來改變了不，畢竟有長公主做管理，立了不規矩。”
“長公主？姬？”
龍晨怔住。
長公主是皇朝學府的管理？
他都忘了這件事。
之前三王妃好像特意和他說起過，那個時候三王妃還是想讓他認親，所以用皇朝學府的學資格來說服他。
下一秒，孟頭捂住了龍晨的。
“龍晨，你瘋了嗎？長公主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可是位高權重的皇主的長，大家都要對有尊稱，即便是背後提及，也要表示尊敬才行！”
龍晨冇什麼表情。
不過，看來光頭叔不知道他和姬顏的關係。
……
之後。
龍晨把從光頭叔那聽來的話，告訴了王胖子幾人，讓大家提前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道心崩塌’鬨著退學。
選拔時間滿，孟光頭宣佈了透過選拔的人員名單。
算上龍晨、王凱旋、葉靈兒、鍾離炎四人之外。
另外六個人，都是來自於其他王國的，一個天啟王國的同學都冇有，當初一起來的二十個人，死了幾個，剩下的都冇選拔成功。
然後，他們選拔透過的十個人，坐上了孟光頭的載具。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的要去皇都了！
所謂皇都，竟是由十九座懸浮巨島組成的空中都市！
每座島嶼都被星紋精鋼鍛造的寬大浮橋連線，島身刻滿流動的星圖，在晨曦中折射出億萬道金光。
王凱旋扒著車窗，鼻涕泡都驚得炸在玻璃上：“我滴個親孃！這些島竟然在天上飄著，這得耗費多巨大的能量啊！”
飛行載已經夠耗費能量了吧？
這十九座懸浮巨島，比飛行載平龐大了不知道多倍！
怎麼飄起來的？
算起來每天要花多錢？
這些錢夠王家消耗多年？
王凱旋在心裡瘋狂的計算，直到大腦快冒煙了，都冇算明白。
同載的其他人，也都被外麵的場景看呆了，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繁華的景象，堪比人間仙境！
而且，十九座懸浮巨島圍繞著一座高聳雲的大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世界脊柱”太初聖山！
大家乘坐的是陸運載，所以仰頭就能看見幾個巨大的陸地懸浮在他們的上方，關於那太初聖山，隻能看到其高聳雲的姿態。
孟頭早就已經不以為意了，淡淡地說，“這十九座懸浮巨島，可以看做是十九個階層，階層越高者，越靠近太初聖山之巔。”
孟頭繼續給大家介紹。
最底層的懸浮島，是一片嘈雜混的工坊區。
巨大的煙囪噴吐著滾滾濃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金屬焦糊味。
這是皇都底層人的居所，廢鐵區就建在這最底層的懸浮島的邊緣，是一排排低矮破舊的棚屋，與懸浮島上層的繁華形鮮明對比。
往上數的幾座島，則是商貿易區。
在那會有寬闊的街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有來自各地的奇珍異寶、珍稀礦石，還有各種神奇的靈草靈。
商人們會著不同的口音，大聲吆喝賣。
著華麗服飾的貴族們會穿梭其中，後跟著群的侍從，他們挑剔地審視著商品，時不時丟擲幾袋沉甸甸的星紋幣，買下心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