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嘴角止不住的顫抖。
蒼梧青帝。
你莫要猖狂!!!
等他完成升職軍團長的任務後,能將蒼梧青帝的契合度、忠誠度提升到50%。
蒼梧青帝囂張的日子不多了!
繼續看後麵的壁畫內容。
壁畫中段的時間刻度以建木年輪呈現,每圈年輪間都巢狀著蟲族女帝的蛻變形態。
第一重繭畫麵左下角,一個赤身的人類女孩蜷縮在血色繭中,繭殼上刻著原始的蟲紋。
建木女帝的藤蔓如母親般纏繞著蟲繭,卻被繭內滲出的黑色黏液腐蝕出焦痕。
第二重繭畫麵,紫金甲殼構成的王座,破繭而出的少女生著半透明翅脈,腰間開始浮現環狀繁育聖痕。
建木女帝的青蚨靈露在她麵前凝結成兵刃,卻被蟲族女帝的指尖的血色符文分解成青煙。
第三重繭畫麵,壁畫中的蟲繭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破繭的女帝已具完整形態。
觸鬚的基因鏈能力正在和珈藍建木女帝的青蚨靈露進行微觀層麵的廝殺。
在壁畫後麵的時間刻度突然混,蟲族帝經過數次的化繭重生,實力與日俱增,兩個帝開始殺的有來有往。
珈藍建木帝的藤蔓穿蟲族帝的口。
而蟲族帝的鬚正將一枚晶植建木部,兩者的姿態如同擁抱。
雖然壁畫表現的容是比較模糊和象的。
但大概也能看出,蟲族帝每化繭重生一次,就會削弱對青蚨靈的忌憚。
蟲族帝的基因發展真的很快!
本不像他所瞭解的那樣,蟲族基因發展的緩慢,幾千上萬年都冇什麼太大的變化……
他甚至有些懷疑,蟲族整基因發展的這麼慢,是不是因為所有的基因發展都放在了蟲族帝的上?
不知道為什麼,龍晨看完這些壁畫的容,表怪怪的,覺蟲族帝不是戰鬥,而是在改寫自己的基因。
每一次化繭重生,所花費的時間都要經過幾千甚至上萬年之久。
每一次化繭都是基因掠奪,故意吸收珈藍建木帝的青蚨靈,最終目的是創造出不懼青蚨靈的完之軀。
壁畫中斷的地方,最後出現的畫麵,是兩個類似於人類的嬰兒,正在藍紫的蟲繭中孕育著。
藍苔說,“按照壁畫所指容,蟲族帝已經進再次化繭重生的階段,並且這次可能是雙生帝。”
“而在蟲族帝長到帝之前的階段,會看起來和普通孩差不多,甚至也冇有帝的相關記憶,就是兩個普通的人類孩。”
“一旦兩個女孩都成長為女帝,融合成一個女帝,會變得空前強大。同時這也意味著,冇有蟲族女帝的庇護,此時正是蟲族最虛弱的階段,一旦蟲族女帝化繭重生完畢,蟲族就會變得空前強大!”
龍晨聽聞後,心中動容,“會不會那兩個化繭重生的女帝,此時就在蟲淵地的某個部落裡?經歷成長之後,纔會化身為女帝?”
“很有這個可能。”
“……”
龍晨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蟲族女帝竟然長在人類中間?
龍晨剛想追問雙生女帝的下落,石壁突然滲出大量血色黏液。
藍苔猛地拽住他後退,身後的壁畫中竟鑽出密密麻麻的噬血飛蝗,振翅時掀起的音波震得通道頂部碎石如雨落下。
“蟲潮來襲!”
警報的聲音立刻在全軍響起。
上千隻噬血飛蝗組成漩渦,鋪天蓋地的衝了下來。
不光是噬血飛蝗,從兩側千瘡百孔的峭壁上,爬下來無數通體赤紅的熔漿蜈蚣。
龍晨猛地將藍苔和藍菱姐妹倆護在身後。
兩也都有些臉蒼白。
雖然們看起來淡定,但們也是第一次來蟲神舊巢,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現在龍晨義無反顧的擋在們的麵前,們的心裡說不是不可能的。
“第三營團主攻飛蝗,第五營團攔截蜈蚣!”
“其他人,隨我攻蟲巢!”
“敵!!”
龍晨的命令一傳出,整個師團便如運轉的戰爭機般啟。
第三營團計程車兵們迅速組扇形陣列,手中的靈能步槍噴吐著湛藍的蟲火,齊的轟鳴在通道迴盪。
第五營團則分若乾小隊,手持特製的冷卻長矛,如獵豹般撲向熔漿蜈蚣,他們配合默契。
前麵的人用盾牌吸引蜈蚣的注意力,後麵的人則趁機將長矛刺其腹部的部位。
“第二小隊,迂迴包抄!”
“第四小隊,支援左翼!”
龍晨指令清晰而果斷,士兵們冇有毫猶豫,迅速調整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