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神舊巢的入口,是一條長達數千米的石壁。
在石壁上有用蟲族甲殼和珈藍建木的樹脂,混合繪製而成的人族和蟲族的宏大戰爭圖景。
藍苔說,“你第一次來這裡,所以可以仔細看看,終究是蟲族和人族戰爭起源……”
龍晨聞言立刻認真起來。
在壁畫的第一幕,撕裂的星穹天穹被無數鐮刀狀的蟲肢劃開。
漆黑的裂縫中湧出遮天蔽日的蟲群。
畫麵左下角,幾個手持石矛的原始人正跪拜在一株巨木下,巨木的根係如青銅鎖鏈般纏繞著大地。
樹冠撐開的綠光結界將蟲群擋在天外。
這莫不是說,蟲族並非是一開始就存在於蟲淵地的。
而是某年某月某日,忽然天空裂開一條口子,蟲族像是從異世界那般,湧向了這個世界?
如果這壁畫的內容是是現實主義,描述的也是真實發生的。
那就是說……其實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
藍苔看出龍晨心中的疑惑,淡淡地說,“目前已經證實,蟲域是真實存在的,那裡就是太古蟲族女帝的誕生地,也是她來時的地方。”
“太古蟲族王……”
這是蟲淵地的另一個傳說。
傳說,珈藍建木帝和太古蟲族帝,是兩位麗非凡的神。
而珈藍建木帝是蟲淵地自古就有的,太古蟲族帝是從所謂的蟲域而來的。
蟲域是什麼?
異世界?
還是平行時空?
自己之所能穿越,也證明瞭的確有異世界或者平行時空的存在。
那既然在太古時期,蟲域可以侵世界,在現實世界呢?
蟲域會不會再次侵?
或者類似於蟲域的世界會不會侵?
在龍晨思索的時候,壁畫的容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在壁畫中段,湛藍的建木枝乾垂落著水晶般的‘青蚨靈’。
每滴靈落地都化作持劍的木靈戰士。
畫麵中央,建木化形的帝披藤蔓長,眉心的綠神紋如活般蠕,出的掌心綻放出盾,將蟲群的鬚洪流擋在結界外。
龍晨注意到珈藍建木帝襬的藤蔓紋路,他好像見過……
和三王妃服上的紋路,似乎有幾分相似,這也是偶然嗎?
之前他覺得三王妃服上的紋路有些特別,就詢問這服怎麼設計出來的。
三王妃說,這種紋路是木靈派服飾花紋的傳統紋路,這種紋路來自於木靈派殘缺的上古典籍中的紋路。
木靈派覺得這種紋路和他們十分親近,就世世代代在服飾、傢俱等上麵,都用這種傳統紋路裝飾……
龍晨一時之間有些呆滯。
如果,木靈派的傳統紋路,來自於比三千年更加古老的某個時期的殘缺古籍。
然後又和珈藍建木女帝裙襬上的特殊紋路驚人的相似……
而珈藍建木女帝是萬古建木的前身,萬古建木又是噬靈古樹的前身,噬靈古樹……
臥槽?
木靈派和噬靈古樹關係匪淺?
坦白說,之前龍晨第一次見到天啟婉兒的時候。
看見天啟婉兒對靈植有著極高的親和統禦的能力,和青帝給他的青帝統禦有些相似。
他一度還以為,木靈派可能和青帝沾點關係,甚至覺得木靈派是青木城的後人……
但現在看來,他想差了!
而在上古時期,蒼梧青帝和萬古建木相爭,那個時候,蒼梧青帝是被世代守護萬古建木的木靈族創造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個木靈派,和曾經那個木靈族係出同宗!
臥槽……
龍晨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燒掉了。
如果木靈派真的是珈藍建木帝的後裔,一旦被蒼梧青帝知道,蒼梧青帝必然會撕碎木靈派……
那個人可不控製!
……
龍晨繼續看壁畫容。
在蟲中,一座由萬千蟲堆砌的王座緩緩升起。
王座上的子有著蝶翼般的明翅脈,卻覆蓋著紫金甲蟲的甲殼,腰間滲出黏。
抬起的鬚尖端刺建木結界……
“這是‘之戰’的開端。”
藍苔的指著壁畫中建木帝流淚的眼睛上,那裡滲出的不是淚水,而是凝固的青蚨靈。
“太古蟲族王的鬚能毀滅一切,而建木帝的青蚨靈是唯一剋製手段。”
龍晨瞭然。
原來青蚨靈剋製蟲族的淵源竟然這麼深遠。
小青帝獲得了青蚨靈,就相當於是獲得珈藍建木的究極手段之一。
這樣下去,他所培養的小青帝,該不會能為蒼梧青帝和珈藍建木的結合吧?
想到這裡,龍晨的心還有些小雀躍。
小青帝的潛力超乎想象的巨大。
他的想法也應該能實現,過讓小青帝獲得各種靈植能力,早晚有一天,小青帝可以超蒼梧青帝的影!
當龍晨這麼想的時候。
忽然,他心底的某響起了一道譏諷的嘲笑聲,“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