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冷雁淡淡地說,“你剛纔問,為什麼我十幾年前可以一刀斬天耀級靈獸?”
“小子,如果我當時不強行激發這一招,導致我實力消退,最年輕的天耀級刀道強者,還輪不到你!”
夜無痕立刻正色的看向鍾冷雁,喉嚨不自覺的滾動。
他的確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隻有同為修煉刀道的他,才知道一刀斬死一隻天耀級靈獸有多難!
天耀級靈獸一個個都是滿級防禦的‘重灌坦克’。
作為刀道百年難遇的天才,自詡他的刀是為最強,不服任何人。
可他曾在禁地中與天耀級冰螭纏鬥三日三夜。
對方鱗片堅如玄鐵,吐息便能凍結方圓數裡,自己耗儘三十六種刀招,也未能成功將對方斬殺。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盯著鍾冷雁染血的雙刀,彷彿能透過刀鋒看見十幾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
想象中,血色刀芒撕裂蒼穹,百萬妖獸在刀氣下如螻蟻般潰散……
而鍾冷雁浴血而立的身姿,孤傲中帶著一些瘋狂,符合他對頂級刀道強者美學認知。
這種超越認知的力量,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讓他瘋狂。
他甚至能覺到的刀意正在沸騰,那是對極致刀道的在囂。
“請前輩賜教!”
夜無痕的聲音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
隨著鍾冷雁雙手緩緩舉刀,方圓十裡的空氣開始扭曲,雲層被無形力量拉扯,匯聚巨大的漩渦,天空彷彿被撕開一道裂口。
這哪是區區耀級能引發出來的天地異象?
夜無痕猛地到了一危險!
突然之間發生了什麼?
鍾冷雁的上彷彿在燃燒著一層火焰。
乍一看還以為是版火焰劍聖。
“我鍾家是元素師家族,天生對火屬元素親近,但卻不善於戰士之道。”
“所以我拜訪陸家,學習陸家的火焰劍道……”
火焰……劍道?
夜無痕直接傻眼了。
練刀的竟然去和練劍的學習?
雖然都是戰士。
在外行人看起來都差不多。
甚至很多低階的戰士,冇有走上專的道路,刀劍棒什麼的都會使用,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是十八般武藝樣樣通,但其實是最愚蠢行為。
強者,走的都是極道。
極致的道路!
而這樣的道理,鍾冷雁不會不明白。
鍾冷雁繼續說,“陸家的火焰劍道,以氣之力作為燃料,注劍氣之中,即可形猶如烈火燃燒一般的劍道……”
“我在陸老爺子的教導下,練就了以本源心之力,融火焰元素,形刀芒火焰,又到我先生的啟發,將澎湃的火焰至一線之間。”
“而這一線之間,就是我的一切!”
當鍾冷雁的雙刀驟然劈下。
冇有驚天地的響,隻有兩道凝練到極致的熾白痕。
這兩道白細如髮,卻讓夜無痕的瞳孔瞬間被灼出黑斑。
他眼睜睜看著光痕撕裂空氣時,竟未帶起半分聲浪。
那是能量被壓縮到極致的徵兆,如同將整片火山的爆發力凝聚在繡花針的尖端。
那兩道白光看似無形,實則每一寸刀芒都在高頻震動,將接觸到的所有物體都粉碎。
被白光斬過的巨石,表麵平滑如鏡!
好強的刀道!
這纔是真正的一刀斬!
很難想象,這是耀級所揮出的兩道斬擊!
即便是多少天耀級的偽刀道強者,也未必能砍出這兩刀!
夜無痕的呼吸驟然急促,身體裡的刀意如火山般噴湧而出,竟在體表凝結出實質一般。
他死死盯著那兩道仍在半空震顫的光痕,瞳孔裡映出的不是恐懼,而是近乎癲狂的興奮。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窺破迷霧的暢快,“是壓縮,是利用本源心血的力量,將火焰元素壓縮到極致!”
鍾冷雁瞳孔中閃過一抹凝重。
夜無痕……
不愧是號稱百年來天啟王國最強的刀道天才。
竟然一瞬間就窺破了一刀斬的真相。
剛纔,有意誤導夜無痕,說是燃燒本源心和火焰元素。
但還是被夜無痕一瞬間就穿了。
恐怕即便是最強時候的自己,麵對夜無痕也冇有半點機會。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簡直就是怪!
恐怕整個天啟王國,冇有幾個能與之堪比的同齡人!
夜無痕搖了搖頭,“有點意思,但也僅此而已,如果是十幾年前的你,斬出這兩刀,也許能重傷如今的我,但你現在隻是耀級而已……”
耀級的本源心,又能有多強呢?
耀級凝聚的火焰元素,又能有有多熾熱呢?
夜無痕對鍾冷雁失去興趣。
抬手。
殘月斷空斬瞬間揮出。
暗紫刀芒撕裂虛空,在空中凝結出直徑百米的殘月虛影。
黑月所及之,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麵般裂。
這一刀中蘊含的毀滅氣息!
“為了給你最高的尊重,我決定,賜予你殘月斷空斬的終式……”
手中長刀撕裂蒼穹,在空中凝聚出直徑千米的殘月虛影。
熾白痕與殘月虛影轟然相撞的剎那,天地間彷彿凝固。
夜無痕的殘月刀芒表麵流轉著幽黑氣息,竟將白刀芒的高頻震儘數製。
鍾冷雁瞳孔驟,能清晰知到夜無痕對刀道的超高理解!
這就是超級天才嗎……
確實很奪人眼目,是塵莫及的。
鍾冷雁服了,但不甘,因為還冇有見到晨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