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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仙術?”
這個詞聽起來有些陌生,但又莫名覺得很有壓迫感。
在場大部分權貴高層們麵麵相覷,皆是一臉茫然,無一人能道出其淵源。
唯有少數鑽研偏門殘卷、涉獵荒古秘聞的老者,指尖猛地一顫,渾濁的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們或許不知齊天仙術的底細,但深知‘仙術’二字的份量!
一位白髮蒼蒼的古族長老緩緩開口:
“蕭主任說的,可是古籍中記載的那些……仙術?”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
“據老夫所知,在人類古文明的記載中,仙術一詞,是用來稱呼那些遠超尋常功法、難以理解的超凡秘法。”
“其威力之大,足以移山填海,扭轉乾坤,隻是……這些東西太過久遠,早已失傳,如今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蕭疏影點了點頭,
“不錯,仙術二字,在古文明典籍中,代表著一種境界,超越了凡、人、地、天四品之上的存在。”
“即便隻是殘篇,也足以讓一個勢力崛起,稱雄一方。”
姬長空身為皇室親王,自然也是知道仙術為何的。
他死死盯著蕭疏影,“蕭主任,你的意思是,這地行術拓印冊,所拓印的竟然是仙術?可如果真的是仙術,那歸寂教掌握數千年此法,不應該早就成為七墟界最大的霸主嗎?”
如果是仙術,就該有這個能力!
蕭疏影看自己被質疑了,冷哼一聲,“我經手萬古典籍無數,豈會信口開河?”
“你們隻當這地行術是普通土係遁術,卻不知它的真身,乃是齊天仙術的殘篇著手,撼地潛蹤術!”
“哪怕隻是殘缺拓印,也絕非凡俗功法可比。”
“八百溯源值的估值,非但不高,反倒已是保守估算。”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眾人臉上的質疑儘數化作震愕。
就連一直穩坐高位的禦世皇主姬承天,都微微抬眸,眼底掠過一絲深究的意味。
誰也不曾想到,龍晨小隊獲得的這看似不起眼的遁術拓印冊,竟牽扯出罕見的仙術秘辛!
蕭疏影歎了口氣,和這幫無知的人說話真是費勁,但她既然來了,就把事情說個清楚,省的之後又有人問她!
“要解釋清楚這件事,得從七墟界那段……不為人知的古文明說起。”
“在目前七墟界的曆史中,是兵主帝國締造了人類文明,但其實,在兵主帝國之前,兵主墟有更漫長的人類文明曆史。”
“而且,那個時候,統治七墟界的其實不是人類,而是七隻足以毀天滅地的巨獸,當時被世人稱之為是七大天妖。”
“焚天雀,翱翔於兵主墟上空,羽翼一展,千裡赤地。”
“吞天蟒,盤踞於混亂墟深處,身長萬裡,張口可吞日月。”
“搬山猿,潛伏於古礦墟地底,翻身則地裂泉湧。”
“千節毒蜈,毒霸於毒牙戈壁,蝕骨腐魂,以毒力鎮壓墟內萬靈。”
“還有靈澤墟的覆海玄蛟,覆海之力、深淵吐息。”
“萬骨墟的骨獄妖狼,屍骸魂火,燃骨成群。”
“古墓墟的屍魃,陵寢屍煞一脈,掌陰陵秘道、控萬古屍傀,據說脫胎於上古帝陵屍煞……”
蕭疏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彷彿看到了那個遙遠的時代,看到了那些遮天蔽日的巨獸,看到了人類在它們腳下瑟瑟發抖的卑微身影。
鎮一墟之獸,那得是什麼獸?
大能?
還是霸主?
蕭疏影繼續說道,“而忽然有一天,有一超然人類勢力,不知是通過入侵,還是什麼方法,忽然出現在了七墟界。”
“他們自稱‘天庭’,以‘教化萬靈、匡扶正道’為名,開始了對七墟界的征服。”
“他們有通天徹地的陣法,有焚山煮海的術法,有能讓死者複生的丹藥,有能讓凡人匹敵天妖的神兵。”
“而且,那個超然勢力還帶來了一隻從未在七墟界出現的巨獸,那是一隻身體龐大的神猿,甚至比稱霸古礦墟的搬山巨猿還要龐大。”
“天庭藉助那神猿之力征戰七墟界,陸續將七隻界墟霸主鎮壓臣服,之後天庭妄圖統治七墟界的人類。”
議事廳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想象那個畫麵。
一尊神猿,獨戰七大天妖,橫行無忌,無人能擋……
而這些秘聞,估計很多七墟界的本地人都已經不知道了。
這就是蕭疏影作為窺天之網負責人的真正厲害之處。
她看待七墟界,不是隻從當前所獲的情報來看。
而是從不同遺世禁域,或者不同批次的探索結果,來獲悉七墟界的真正世界背景。
並且,這其中竟然還有‘天庭’的影子。
在場的一些高層,紛紛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據他們所知,天庭是一個相當古老,而且非常神秘的人類組織。
有一些證據能表明,他們幾乎存在於整個人類文明的曆史。
具體從哪個時期開始出現的,至今無人知曉。
“那後來呢?”有人問。
蕭疏影接著說,“後來,有一個更強大的人類勢力出現在了七墟界,他們出現的突然程度,不亞於那個駕禦神猿的天庭。”
“那便是你們所知的兵主帝國的前身,也就是兵主帝國的先賢們。”
“他們傳承了一種名為‘兵主’血脈的力量,以戰證道,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血脈的淬鍊,每一次殺戮,都是一次意誌的昇華。”
“兵主一脈帶領此時正在被天庭壓迫的七墟界各方人類勢力,對天庭進行了宣戰,最終將天庭覆滅。”
“而後,兵主一脈以巨大的犧牲為代價,全力出手,鎮壓了那神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