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身體僵硬的如同石雕,瞳孔驟然震顫,身體下意識的前傾。
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龍晨身前那尊宛如從神話中走出的金色巨猿,又看看蘇九歌那邊的金戈血戰天狐。
龍晨說一對一,真冇開玩笑!
他這是也拿出了壓箱底的禦獸了啊!
似乎就是要告訴所有人,誰說天狐不可敵?
這隻變種猿獸,感覺一點都不弱於天狐……甚至好像還更強呢!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附,死死釘在那尊突然現世的金色巨猿身上。
剛纔……
誰說龍晨虛張聲勢來著?
這像是虛張聲勢的樣子嗎!?
冇有比龍晨更認真的戰鬥態度了吧!
他是真的想獲得青丘蘇家積累萬年的情報記載!
看臺上徹底炸開了鍋!
先前的種種懷疑、揣測,乃至對龍晨速的猜測,在這一刻被這尊金巨猿的登場,砸得碎!
高臺之上,各方大佬亦是瞳孔驟,麵驚容。
“遠古戰猿的氣息……錯不了!”
一位對遠古猿極有研究的老教授聲音發,“如此凶戾,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真的遠古戰猿穿越時空,來到了現代?”
“此猿……潛力無窮!”
“單論力量與戰意,恐怕不遜於金戈戰天狐,龍晨這小子……到底還藏了多東西?!”
“這隻耀級,比他之前所有的耀級恐怕戰力都要更強,這是掏出了一手王炸啊!”
“八隻耀級……真不是開玩笑的,蘇家這次怕是踢到鐵板了!”
另一邊,校長角微微搐,這小子的底牌一次次超出想象……
他這真的是要讓青丘蘇家把衩子都輸掉!
別瞎鬨啊!
萬一搞得下一屆競武大會,青丘蘇家不來了怎麼辦?
……
蘇九歌清冷絕的麵容上,第一次浮現出清晰可辨的驚愕。
想過龍晨可能會召喚那隻神出鬼冇的龍、或者是那隻態龐大的變種。
亦或者是那隻和金戈戰天狐有相同氣質的變種熊貓?
一遍遍在腦海中推演對戰策略。
自信憑藉金戈戰天狐的脈天賦和殺伐之,即便麵對龍晨最強的,也能穩佔上風……
但萬萬冇想到!
龍晨竟召喚出了一隻從未在人前顯、氣息如此古老而暴烈的變種猿類!
更令心神微震的是,從那金巨猿上散發出的,並非僅僅是不弱於金戈戰天狐的威。
還有一種更加原始、更加蠻荒、更加凶戾野蠻的古老戰意!
這戰意,甚至到了金戈戰天狐的一悸,那是一種彷彿遇到宿敵般的警惕與忌憚!
“這不可能……”
蘇九歌喃喃自語,指尖微微抖,“天狐脈乃是萬狐之巔,遇同階龍都不懼,怎麼會對一隻變種猿產生忌憚?”
旁的金戈戰天狐,此刻也收起了嗜的戾氣。
緋紅的瞳孔死死盯著鬥天聖猿,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渾的髮倒豎。
蘇九歌更確定了這隻變種猿相當不簡單!
他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
從競武大會開始到現在,龍晨和多人戰鬥過了,但龍晨從未儘過全力?
要不然這麼強的本就藏不住,早就拿出來了!
蘇九歌瞬間對龍晨更加費解了。
這傢夥……怎麼可能這麼強?
各方麵都冇有短板?
和自己如此相似?
可她很清楚,自己能成長到這一步,耗費了多少家族的資源。
龍晨他到底憑什麼?
……
蘇丁婆婆蒼老的眼眸深處,清晰地倒映著鬥天聖猿頂天立地的身影。
不是速成品!
絕非急功近利的催熟產物!
那凝實如精金的體魄,那純粹而古老的戰意,那與宿主之間渾然一體的契約羈絆感……
無一不在宣告,這是一隻根基紮實、潛力恐怖、被精心培養到耀級的頂級資質的戰獸!
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而且,不隻是看走眼。
一個更讓蘇丁婆婆心悸的念頭,如同毒蛇般竄的腦海。
龍晨從自己提出一對一時候,或許就已經計劃好了!
他早就擁有這隻足以與金戈戰天狐一較高下的王牌!
他之前所有關於海戰的威脅,以及關於八隻的加碼……
本不是為了迫自己讓步,而是故意反過來激將自己,引自己彀!
自己以為設下了限製數量的謀,沾沾自喜,甚至為此增加了開放蘇家謎辛報的驚天賭注。
卻不知,自己主遞上的一對一賭局,正中龍晨下懷!
現在回過頭想想,龍晨那看似衝的加註……那憤怒的質問……
本是層層遞進的表演!!
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心甘願地踏這個賭局裡!
他不僅算計了戰鬥,更算計了人心,算計了古族的傲慢!
一寒意,悄然爬上蘇丁婆婆的脊背。
活了上千年,第一次在一個年輕人上,到如此深沉、如此可怕的心機與佈局能力。
怪不得之前各家小輩被龍晨拉下水。
連自己都套了,更何況是那些城府簡單的小輩??
這小子……本不是狂生,而是潛龍!
是深諳人心、善於借勢、謀定後的梟雄胚子!
“九歌……不會輸吧?”
這個念頭,不控製地在心底冒了出來。
儘管立刻被以對金戈戰天狐有絕對信心。
但那隻變種古猿也相當不凡。
結果可能還真不好說!
蘇丁婆婆的手指微微收。
這一戰,事關重大!
蘇丁婆婆的目再次看向星火會席位中那道,始終信任龍晨的絕影。
蘇晴……
哎!
最初隻是想讓蘇晴掌握天狐百變呼吸法。
為什麼局麵發展到如今這一步了?
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現了錯?
蘇丁婆婆有些費解,這樣的況發展,本不是所料想的。
也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和家族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