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他成功地把一場可能被蘇家輕描淡寫調解掉的衝突。
重新拉回了公平對決軌道上,並且將賭注拉昇到了讓蘇家都無法輕易反悔的恐怖高度!
“借驢上坡……不,這是借勢登天啊!”
一位軍方將領忍不住低聲感慨,看向龍晨的目光已然不同,
“這小子,膽大包天,心細如髮……他對人心的把握,對局勢的利用,簡直不像個學生!”
校長也是眼皮微跳,他看著擂臺上神色平靜的龍晨,心中苦笑。
白擔心這小子了!
這小狐狸……
不,這小子比狐狸還精!
原來剛纔的憤怒和衝動,未必全是真心,恐怕早就算計著怎麼把蘇家拉進更大的賭局裡了!
蘇丁婆婆自認設下了限製數量的陷阱。
卻不知,這或許正是龍晨將計就計,想要的結果?
如果龍晨真的能贏,那龍晨可謂是藉助這個賭約,要一口氣把青丘蘇家吃乾抹淨!
但前提是真的能贏才行!
金戈戰天狐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打贏的!
這小子,該不會又去超速進化了一隻耀級吧?
放在別人的上這不可能。
但要是放在龍晨的上,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這小子本來就耐人尋味。
……
全場都將目集中在龍晨的上。
現在蘇丁婆婆應下了。
他怎麼說?
是不是後悔了?
不發海戰的他,究竟會用之前所展示過的哪隻耀級進行對戰?
蘇九歌也慍怒的看著龍晨。
當然清楚,龍晨剛纔利用蘇丁婆婆的激將,功的為他又爭取了一個賭注。
但代價,竟然是讓他放棄了海戰。
而且他還同意了??
把金戈戰天狐放在什麼地步了?
讓他實現賭約和野心的墊腳石?
太狂了!
蘇九歌不耐煩的說,“別浪費時間了,召喚你的吧!雖然你和蘇丁婆婆立下了新的賭約,但對我而言,你即便發海戰也冇什麼!來吧!都召喚出來吧!”
金戈戰天狐的咆哮聲震徹賽場,帶著嗜的戾氣。
龍晨輕笑,“說好了一對一,就是一對一……”
他要青丘蘇家的記載和報,是想看看,自己神力池子裡養了一個怪,這種況要怎麼辦。
他覺得這方麵容,皇朝學府未必有記載,即便有,肯定也不會擺在學生們能看到地方。
而青丘蘇家浸和幻等神力法之道萬載。
勢必有更專的研究和記錄,也許能找到理那怪的方法。
所以他剛纔趁著蘇丁長老把他架在道德高點的時候,順勢新增了這個賭約。
他誌在必得!
說著,他便開始進行召喚。
憋壞了吧,出來吧。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
轟隆!!!!!
截然不同的另一道芒,沖天而起!
那是一道熾烈、狂放、充滿不屈戰意的赤金柱!
不知道為什麼,那柱裡彷彿有一種要捅破蒼穹、戰天鬥地的桀驁與霸道!
竟然在金戈血戰天狐瀰漫全場的金戈殺伐之氣中,硬生生的衝開了一片空白地帶!
兩種無形的氣勢在擂臺中央碰撞,發出滋滋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湮滅聲!
所有人立刻心生震撼。
這是什麼禦獸?
之前他們已經見識過龍晨的其他禦獸的召喚光柱。
雖然除了犀獸之外,其餘的一個個也都很具備威勢。
但現在召喚的這個,和之前其他的耀級禦獸都不是同一隻!
所有人猛地怔住。
第八隻!
龍晨他真有!?
雞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
他真的不是在恐嚇蘇丁長老!
第八隻耀級禦獸真的出現了!!
而且就看這召喚的氣勢,就知道絕對不是玄甲裂山犀之流的超速進化產!
我的媽!!!!
他們不是在做夢吧!
高臺之上的一些高層大佬,都忍不住再次站了起來。
用不可思議的目看著那道正在召喚的柱。
在赤金柱之中,約可見一道頂天立地的巍峨虛影……
它仰首向天,做出咆哮的姿態,傳出彷彿足以令神魔辟易的暴烈怒吼!
接著,在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
一隻覆蓋著閃耀金屬澤的燦金髮,賁張如遠古龍象的巨足,從柱底部一步踏出!
擂臺那早已裂不堪的星紋鋼地麵,如同鬆的泥土般。
在這踏步之下,轟然塌陷下去一個直徑超過五米的巨坑!
碎石不是飛濺,而是直接被震了齏!
咚!
又是一步,地山搖!
防護結界瘋狂閃爍!
一個巍峨如山嶽的影,徹底從赤金柱中走出,屹立於龍晨前。
那是一隻猿!
型遠超常人想象的猿!
它肩高足足有三丈有餘,長近五丈,形巍峨如山。
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泰山頂般的迫!
每一髮都如同金鍛造,在下反出刺眼的芒,熠熠生輝。
每一塊都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鋼錠,線條剛健暴突,蘊含著足以撕裂大地的恐怖力量。
它猿而立,一雙燃燒著熊熊金焰的眼眸掃視全場,目所及,空氣都為之扭曲。
它隻是站在那裡,一蠻橫、霸道、桀驁不馴。
彷彿要踏碎一切規則束縛的恐怖氣場,便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
全場,第三次陷了絕對的死寂。
但這一次的死寂中,不再僅僅是震驚,更摻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慄與恍惚。
與對麵金戈戰天狐的殺伐之氣分庭抗禮!
這是一隻耀級的變種猿!
是之前從未出場過!
不對,這隻變種猿好像是有點印象的。
龍晨剛學那會兒展示過這隻變種猿,但那個時候好像才初統領級吧?
現在這就耀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