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周身瞬間泛起紫色雷光。
溟淵雷息呼吸法,發動!
剎那間,他周身毛孔彷彿與這片古老巨海產生了玄妙共鳴。
溟淵巨海本就充斥著無數遊離的雷霆,此刻被龍晨的金炎雷電解,釋放出更多的雷霆。
被呼吸法牽引,如同歸巢的蜂群,順著他的經脈瘋狂湧入體內。
雖然溟淵雷息呼吸法可以讓龍晨在任何水域都比常人更擅長在水中戰鬥。
但在溟淵巨海裡會更相匹配!
那些雷霆之力既是動力源,更是戰力燃料。
讓龍晨的身形在海水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雷影,速度竟不比鮫人慢!
星紋精鋼長槍一振,槍尖在海水中劃出一道冷冽弧光。
身法如雷電,瞬間殺向了鮫人群。
長槍不再是陸地上的刺、挑、掃戰法,而是化作一道道撕裂黑暗的淩厲電芒。
嗤啦!
槍出如龍,迅若驚雷!
一名剛從廢墟影中撲出的低階鮫人,猙獰的麵孔還帶著嗜的興,嚨便被一道憑空乍現的槍芒穿!
暗紅的霧瞬間炸開。
龍晨手腕一抖,槍震,沛然雷勁順著傷口灌。
那鮫人連慘都未發出,軀便劇烈搐,部被雷殛得一片焦糊。
另一側,三名鮫人呈品字形合圍而來,利爪撕裂水流。
龍晨看也不看,長槍迴旋,一式雷渦絞!
槍尖高速旋轉,帶周圍海水形一個小型雷霆漩渦,狂暴的吸力和絞殺之力將三名鮫人同時捲。
隻聽一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與悶響。
漩渦散去,隻剩殘破的塊混合著電焦的痕跡緩緩下沉。
“那是……溟淵雷息?!他怎麼會?!”
一名正在與鮫人纏鬥的溟淵銳餘瞥見,心中震撼。
作為溟淵氏嫡係,他自然認得這引海中雷霆之力的法與靈。
要知道,這呼吸法是溟淵氏嫡係的不傳之秘,唯有脈純正的嫡係才能修習。
可龍晨運轉起來,不僅圓融無礙,甚至比他們這些嫡係還要得心應手。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的戰鬥姿態。
龍晨城主的作既有人類武者的妙,又帶著深海生的野適配。
覺他天生就應該是溟淵巨海裡的原住民一般!
不過,七十名銳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是宗親城主挑選出來的銳,知道有可能要在深海戰鬥。
所以挑選之人,都是掌握了溟淵雷息呼吸法的嫡係銳。
見龍晨如此悍然破敵,七十餘名銳同時運轉溟淵雷息。
周紛紛亮起淡藍或淡紫的雷,如同七十餘顆流星在深海中炸開。
全力催,速度與戰力陡增,與龍晨形呼應。
一時間,這片沉寂了萬古的水利工程蹟中,亮起了數十道穿梭縱橫的雷。
溟淵銳們結戰陣,彼此呼應,雷息織。
對鮫人們造成了明顯的壓製和傷亡。
低階鮫人族雖凶悍,但靈智不高,全靠本能撲殺。
在成體係、有配合且功法相剋的戰陣麵前,開始接連倒下。
然而,最耀眼、最奪目的那道雷霆,始終是龍晨!
他不僅僅是在運用溟淵雷息呼吸法,還同化了那頭古老的霧雷螈。
獲得了其部分本源與特性。
霧雷螈乃溟淵深海的原住民,天生駕馭水流與雷霆。
其血脈中對深海的適應與掌控,此刻完美融入了龍晨的戰鬥本能。
讓他擺動肢體時能完美貼合海流軌跡,發力時借用水壓增幅,完全就是一隻靈活的海獸。
戰鬥節奏快得驚人,短短數十息,已有超過三十頭低階鮫人伏誅。
剩餘的鮫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打擊震懾,攻勢出現了一絲淩亂和畏懼。
開始發出不安的嘶鳴,朝著那些隱秘處鑽去。
龍晨持槍立於幾具鮫人屍體中間,周身雷光未散,衣袍在水中無聲拂動。
眾銳迅速靠攏,以他為核心重新結陣。
龍晨再次下令,“去,跟上它們,看看它們都藏在了什麼地方,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是!”
七十餘名銳立刻如同離弦之箭,隨著那些潰散逃竄的低階鮫人,衝向水利工程平臺邊緣的黑暗隙。
鮫人們形纖細,對這些複雜地形的悉程度遠超外來者。
這些裂寬不足丈,狹窄曲折。
部佈滿尖銳的石筍與粘稠的淤泥,剛好能容鮫人靈活穿梭。
龍晨率先鑽一道最寬的裂,星紋長槍在前探路,雷劈開前方的黑暗與淤泥。
眾人魚貫而,裂部並非想象中的狹窄仄,反而別有天。
兩側是打磨,顯然是經過人工修整的。
但這裡應該不是禹王水尺的部,而是龍宮建築群的某個部結構。
通道四通八達,如同迷宮。
但壁上留下的新鮮黏痕跡和零散的鱗片,了最好的路標。
越往裡走,人工痕跡越明顯。
忽然,前方探路的戰士傳來訊號,“城主,這裡有發現!牆上……有畫!”
龍晨立刻加快速度,來到一相對寬敞的圓形石室。
石室直徑約二十丈,穹頂較高,四壁。
而吸引眾人目的,正是環繞石室一週、刻在牆壁上的大幅浮雕壁畫!
雖然歷經漫長歲月,海水侵蝕使得部分細節模糊,但整廓與主要場景依然清晰可辨。
畫麵中央,是浩瀚無垠的溟淵巨海,或許當時還西溟巨海。
海麵之上,雲端之中,站立著數道影。
這些影與下方魚龍海的畫風截然不同,他們是人類的。
著簡潔卻充滿神輝的袍服,麵容模糊。
但頭頂無一例外,都懸浮著一個或多個清晰的環!
呈多芒星狀,或者如同織的,散發出輻狀的線條,彰顯著其非凡與至高無上。
就像……神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