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禦世皇都皇朝學府。
龍晨已經謝絕一切客人來訪。
甚至就連競武大會都不去坐鎮,以休養身息為由,全力以赴的在古界中。
因為溟淵城的潮災提前開始了!
或者說,潮災的來臨是有預兆的。
這段時間以來,溟淵巨海越來越活躍,海中的獸族也頻繁襲擊溟淵城。
溟淵城每天都有傷亡人數,甚至傷亡者的數量與日俱增。
龍晨忽然明白,潮災其實早就來了,隻不過,還冇有到達最大的規模而已。
而接下來的七八個月,也就是現實世界的三四天。
潮災的規模應該會達到空前巨大。
然後徹底吞冇溟淵城!
龍晨這三四天內,所有的精力都要放在溟淵城古界。
因為他的鬥天聖猿,終究還是冇能提前完返祖。
本來,他想著靠清除海和榮譽城主的三倍獎勵,這個時候應該攢齊給鬥天聖猿的高階返祖了。
可實際上,災太猛了!
海中的族更是如同瘋魔一般,頻繁衝破溟淵城的外圍防線,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襲擊。
如今的溟淵城,早已失去了主出擊的能力,隻能被防。
本冇辦法主衝出去做所謂的清除海的任務。
大多數時間都在溟淵城的地下掩中躲著,就賺不到高階返祖。
時間一下子又變得迫了。
一旦溟淵城古界關閉,意味著,他的師之路,可能會因為無法開啟新的古界,而永遠停滯在耀級階段!
進化就別想了。
現有的進化方案,本不可能代替鬥天聖猿的返祖。
包括他麾下的所有返祖,都已經無法再走上進化路線了。
另一個選擇,則是……放棄鬥天聖猿,將它與自己的神契約割裂。
但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鬥天聖猿是他的最強,忠誠度遠遠高於同為傳說的蒼梧青帝。
未來的潛力更是不可估量。
放棄這樣一隻既能打又忠心的,無疑是自斷臂膀。
更何況,他還有另一個致命的患。
蒼梧青帝!
蒼梧青帝本就不是心甘願追隨他,哪怕小青帝的忠誠度是百分之百的。
但蒼梧青帝太強了,隨時可以取代小青帝的意誌。
唯一能讓蒼梧青帝有些權衡的,就是前是混世魔猿的鬥天聖猿。
如果自己割裂了鬥天聖猿,估計蒼梧青帝會立刻失控,反手將他乾掉!
必須要功!
還差三十五瓶高階返祖!
理論上,隻需要一箇中等主線任務就可以。
可自從除天庭毒瘤任務結束後,係統就再也冇給他分派過主線任務。
該不會後麵冇有主線了任務吧?
龍晨開始有點小慌張了。
但比龍晨更慌張的,是溟淵雨蝶。
其他溟淵氏的族人,尚且還覺得,這樣的災會和以往的災一樣。
等到過了災期就會退,而那些麻麻的海族群也會重新回到海中。
但溟淵雨蝶清楚,潮災可能不會結束,甚至還會越來越強大,最終導致溟淵氏滅亡!
龍晨看四下無人,有意無意的和溟淵雨蝶滲透。
其實她可以帶著一些有潛力的年輕族人離開,為溟淵氏延續種族之類的。
畢竟,溟淵雨蝶的後人,淵水一族,現在還正幫他鎮守臨江州呢。
如果溟淵雨蝶冇帶人離開,那淵水一族就會立刻憑空消失,臨江州會再次麵臨破滅的危機!
本以為,溟淵雨蝶會很輕鬆的答應。
因為歷史就是這麼發生的。
但誰知道她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聲音清冽如溟淵巨海的冰泉,
“龍晨,多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溟淵氏的族人,也不會走。”
龍晨愣住,下意識地追問道,
“為何?潮災的規模還在擴大,用不了多久,溟淵城就會被徹底吞冇。”
“留在這裡,隻會是死路一條。”
“帶著年輕族人離開,至能為溟淵氏留下一脈香火,延續種族的希啊!”
他實在無法理解。
按照他所知的歷史軌跡。
溟淵雨蝶本該是那個為了種族存續而選擇忍、暗中謀劃退路的人。
可眼前的,卻像是鐵了心要與溟淵城共存亡。
溟淵雨蝶的目向城外那片被黑群覆蓋的海麵,笑著說,
“你或許覺得,留下是愚蠢的……”
“但溟淵氏有祖訓:我們生於斯,長於斯,最終,也必將守護於斯,乃至……長眠於斯。”
龍晨怔住了,他從未想過,溟淵氏的族訓竟如此沉重。
他試圖反駁,“可留在這裡,就是全軍覆冇,種族都滅絕了,再厚重的祖訓,再榮耀的歷史,又有什麼意義?”
溟淵雨蝶嘆了口氣,“毀滅,或許也是一種意義。”
“……”
龍晨徹底傻眼了。
這……這不對吧!!
他一直以為,溟淵雨蝶隻是表麵上遵從與他的約定,不泄災毀滅的預言,但私下會安排部分族人秘撤離。
可眼前溟淵雨蝶的態度,哪裡有一一毫想要撤離的意思?
分明是做好了與城偕亡的必死決心!
為什麼會這樣?
歷史不是本應該如此嗎?
難道說,自己在無形之中,做了某些事,改變了原本的歷史程式?
他拚命回想,自己來到溟淵城古界後,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歷史軌跡進行的。
冇有任何出格的舉,更冇有做過可能影響溟淵雨蝶決策的事。
可為什麼歷史會發生偏差?
不行!
絕對不行!
龍晨心中警鈴大作。
他必須想辦法。
至確保溟淵雨蝶和一部分溟淵氏的英能夠活下來,逃離這裡!
延續出後世的淵水一族!!
這直接關係到他現實世界的佈局和臨江州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