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天啟王國臨江州。
臨江市城市戰線聯盟。
昔日繁華喧囂的州府,如今已徹底淪為鐵與火交織的煉獄。
城牆多處坍塌,焦黑的痕跡如同猙獰的傷疤,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硝煙、血腥。
街道上不再有熙攘人群,隻有匆忙奔走的軍民、抬著傷員的擔架隊,以及臨時構築的防禦工事。
遠處,靈能炮火的轟鳴與喊殺聲隱約可聞。
州府核心指揮部,原本是州指揮使的議事大堂,此刻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沙盤上插滿了代表敵我態勢的各色小旗,犬牙交錯,顯示著戰局的極度膠著。
蘇之山、龍振邦。
以及臨江州幾大學院的校長。
臨江州禦獸學院的校長墨白、元素師學院的陸河,戰士學院的金甲士校長,以及各學院的高層導師們。
自戰事發,他們便下教袍換上戎裝。
臨危命,擔任各戰線或後勤的統帥。
就連各學院的頂級天驕們,也早早的上了戰場,為了軍中校尉。
比如李雲日、花淩恆、葛俊軒、趙長空、王瑞昂他們。
……
如今的臨江州,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和平繁盛的臨江州了。
軍中高層們,此刻正在議事廳裡,圍著沙盤,麵沉鬱地商討著對策。
連日苦戰,兵力、資、高階戰力的損耗,都像沉重的枷鎖,得眾人不過氣。
“諸位!大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
王胖子的老爸,王有金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他迫不及待地衝進來大嚷,
“龍晨那小子!他在世皇朝的皇都,玩了個捅破天的大活兒!”
指揮部瞬間一靜,所有人的目唰地聚焦在王有金上。
蘇之山眉頭鎖,
“王胖子,說清楚!龍晨怎麼了?”
一般來說,捅天大的東西,是簍子!
王有金這話,意思是龍晨在皇都闖大禍了?
王有金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平復激,但話一齣口,依舊帶著無比的激,
“他……他把天啟王族派駐在皇都的學生銳、使團員、各大州設立的商會據點……”
“一夜之間,連拔起,殺了個流河!”
“據報,斃敵近兩千人!”
“什麼?!”
原為元素師學院校長的陸河,失聲驚呼,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碎。
近兩千人?
這個兩千人,可不是尋常兩千人啊!
能從天啟王國去皇都的,都是英中的英,放在天啟王國,那都是頂級人才級別的!
甚至,那幾乎是天啟王國在世皇都經營多年的英網路!
王有金的臉上因為極度興而泛著紅,幾乎是吼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這近兩千人裡,包括……六位天耀級強者!”
“六個啊!全宰了!”
“嘶!!!!”
指揮部內,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
六位天耀級?
饒是見慣風浪的蘇之山、龍振邦,以及幾位校長,此刻也徹底怔住了。
天耀級,那可是能坐鎮一方、開宗立派的強者!
放在臨江州戰場上,每一位都是能左右區域性戰局的關鍵人物!
龍晨……一口氣宰了六個?
在禦世皇朝的心臟。
皇都?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臨江州守軍拚儘全力,至今也隻斬殺過兩位數的天啟軍的天耀級,還付出了慘痛代價。
龍晨在皇都,竟然一夜之間殺了六個?
怎麼辦到的?
這可能嗎?
蘇之山快步走過來,接過傳訊符反覆翻看,又抓著王有金追問細節,
“訊息來源可靠嗎?是扶搖會那邊傳回來的?有冇有?”
“千真萬確,我兒子發來的!”
王有金繼續說,“我兒子說,龍晨佈局殺掉了這麼多人後,他本人什麼代價都冇有付出,毫髮無損。”
“甚至還得世皇族,承認這場殺戮,是出於天啟王國的戰,冇有波及到其他人,所以皇族不予追究。”
“並且我兒子還說了,龍晨已經決定,今後,隻要天啟王族再派人去皇都,就都殺!”
“誰來殺誰!龍晨要徹底讓天啟王國的人在皇都絕跡!”
長久的死寂後。
“哈哈哈!好!殺得好!”
戰士學院金甲士校長旁邊,曾經將戰神軀殼送給龍晨的溫薑萍導師。
最先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沙盤上的小旗簌簌抖,暢快大笑,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六個天耀級!虧那小子真能功!厲害啊!!”
的話像是點燃了引信,指揮部凝滯的氣氛轟然炸開。
“我的老天……六、六個?真的假的……”
陸河校長驚呼,他自恃已經不算天耀級裡的弱者。
但至今他殺過的天耀級,也就五個……
“這有什麼奇怪的?”溫薑萍大嗓門嚷嚷著,
“當初在咱們地盤上,他就敢宰天啟派來的三個天耀級,現在去了皇都,那是神龍海!”
“哈哈哈,想起那小子以前在學院惹是生非,現在看看,這是咱們臨江州走出去的狼崽子!夠狠!”
蘇之山將報拿給龍振邦看。
龍振邦臉上微微,長嘆一聲,語氣複雜至極,
“這小子……還真是走到哪兒都不消停,當初在臨江州就攪得天翻地覆,到了皇都,竟然……變本加厲。”
話雖如此,他眼中卻難掩震撼與驕傲。
眾人聞言,臉上也不由自主地出了笑容。
是啊,那個曾經讓他們頭疼不已、屢屢打破規則的年。
如今卻在萬裡之外,乾出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這不僅僅是報復,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了步步的天啟王族臉上!
大家笑著笑著,眼眶就溼潤了。
龍晨怎麼殺得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沖淡了議事廳裡連日鏖戰的疲憊與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