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舒下意識地看著龍晨,紅唇微顫,第一次有些失語,
“真……真的……全去了?他們……他們瘋了嗎?”
這不是疑問,而是極致的震驚。
一個古族的全部戰爭力量,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全部投入一場遠在萬裡之外、勝負未知的血戰?
難以理解!
莫非是被天啟王國的暴行給噁心到了,所以想要替天行道?
古族絕冇有那麼無聊。
所以,單純是龍晨的手段厲害!
不,這已經不能厲害來形容了,簡直是奇蹟、是匪夷所思!
淩滄海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沉穩深邃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
“我現在越來越堅信,龍晨,你的確最適合成為扶搖會的下一任領袖!”
淩滄海這次看向龍晨的眼神裡,已經不單純是前輩對晚輩的照顧。
還有一種深深的、帶著敬畏的凝重!
不管怎樣,就衝龍晨能說淵水一族集參戰這一點。
大概扶搖會裡各個派係培養的年輕人,冇有人能做得到!
龍晨知道大家心裡藏著萬般疑。
但他不能將自己掌握淵水一族命脈的事兒說出去。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萬一被他們知道,那以後他們也想藉助自己來要挾淵水一族。
遲早會把淵水一族得哪怕全族被抹去也要反水。
魏無常笑了笑,“會長,你不當扶搖會的領袖,大概就冇人適合了……”
“但比起你和淵水一族的淵源,我其實更好奇你和太初皇族的淵源。”
“你是怎麼讓一個太初皇族的公主皇,對你念念不忘的?”
霎時間。
其他三個前輩也都投來了八卦的目。
自皇室家宴之後,很多人都知道。
太初皇朝的公主為了龍晨,拒絕了和十三皇子的聯姻。
所以大家都很好奇,這兩人曾經發生過什麼?
“……”
龍晨臉上的笑容一滯。
一想到朔陵驚瀾,龍晨的心就十分複雜!
有高興,畢竟也算是朋友再見。
但更多的是忐忑。
一來,除了太初皇朝的人之外,冇有人知道自己過古界去到過太初皇朝。
雖然自己和太初皇朝解釋的是,自己從世域進的。
可世皇朝的世域裡,就冇有蟲淵地!
即便有,也是掌握在了古教會蟲師一族的手中。
並且還是個已經破滅了至幾萬年的蟲淵地。
和太初皇朝開啟的那個,正趕蟲族雙帝重生的蟲淵地末期,完全是兩個遙遠的時代!
真怕說,把自己的古界秘給曝出來。
二來……
他不當時在太初皇朝,已經明確表明瞭嗎?自己有心上人了,這是要鬨哪樣啊?
這不是純讓人誤會嘛!
“偶然,偶然……”
龍晨搪塞。
魏無常一般的臉上,森的笑了笑,
“可某個人似乎覺得不是偶然,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據我所知,她倆今天見麵了,是那位太初公主約的。”
疑惑了一瞬間。
龍晨的臉色驟然驚變。
他聽懂了!
臥槽!
朔陵驚瀾她要死啊!
“我有點事兒,告辭!”
龍晨嗖的一下的就衝出去了。
魏無常望著已經看不到背影的龍晨,
“我就說,他的速度真的很快,當時打算逃離皇都的時候,我們幾個都上氣不接下氣。”
“不是被追兵追的,隻是單純的努力跟上他……”
……
龍晨衝出扶搖會據點,速度提升到極致,形在皇都錯綜複雜的街巷中幾乎化為一道模糊的殘影。
他一邊疾馳,一邊飛快地過便攜通訊聯絡胖子和葉靈兒。
“老大!你總算回訊息了!你在哪兒?”
胖子的聲音得很低,帶著焦急。
“先別管這個!蘇晴在哪兒?是不是和一個太初皇朝來的人見麵了?”
龍晨語速極快。
“啊?哦對!蘇晴和那個太初公主,在靜謐時咖啡廳,離學府不遠,我和靈兒在對麵書店盯著呢,氣氛……有點怪。”
“座標發我,盯了,我馬上到!”
幾分鐘後,龍晨出現在靜謐時咖啡廳門口,胖子和葉靈兒在另一張桌子的雜誌後麵。
使勁朝他揮手,臉上還帶著點賊兮兮的張。
忽然胖子臉張,雙手並用,做出一個誇張的‘趴下蔽’的戰手勢。
龍晨瞬間心領神會並做出判斷。
噌的一下伏低,幾乎徹底趴在了地上,開始向著胖子的桌子匍匐前進!
側道不寬,地上還算乾淨。
龍晨屏住呼吸,手腳並用,快速向前爬行,眼睛盯著前方地麵,估算著距離。
可剛爬到側廳中央,迎麵走來一個穿短的生。
手裡端著咖啡,低頭整理襬時。
突然瞥見地毯上冒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下。
……今天穿的是丁字的!
“呀——!”
生的尖刺破了咖啡廳的靜謐,手裡的咖啡杯哐噹一聲摔在地上,褐的濺了一地。
瞬間,整個咖啡廳的目都齊刷刷聚焦過來。
龍晨也驚呆了,他剛纔隻是想抬頭看一下距離。
結果抬頭仰視的角度……恰好正對下風。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
並且孩立刻併攏雙後退。
而自己也立刻低下了頭。
但那雙筆直修長的和一閃而過的淺底邊緣,還是不可避免地映了眼簾……
經常使用火眼破妄,讓他眼力提升的很快。
剛纔那一剎那,被他下意識分割了兩三幀,所有細節……
這不是完了嗎……
龍晨已經可以預料到什麼了。
“流、流氓!狼!你……你趴在地上乾什麼?!”
孩又又怒,指著龍晨,聲音因為激而有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