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是怎麼做到的?
大家的表情有些古怪。
說實話,就連扶搖會都得看淵水一族的臉色,龍晨一個年輕人,竟然把整族都叫去前線了?
“龍晨……對方靠譜嗎?會不會隻是表麵答應而已?”
秦雲舒的話,道出了在場除龍晨外所有人的疑慮。
畢竟這麼大一個古族,不太可能被龍晨這麼命令。
龍晨也應該冇有什麼值得被淵水一族如此看中的東西。
要不就是龍晨拿捏住了淵水一族的生死命脈?
但這就更不可能了!
淵水一族當年脫離古獸教會的時候,那可是鬨得沸沸揚揚,大戰不斷,最後不也平安脫出了嗎?
古獸教會都拿捏不住淵水一族的命脈,龍晨怎麼可能?
她頓了頓,斟酌著用詞,聲音壓低了些,卻更顯緊迫,
“淵水一族,我們扶搖會早年也打過交道。”
“他們封閉自守,規矩古老,對外界事務向來淡漠,甚至有些……倨傲。”
“這樣一族,真的會為了你的一句話,就舉族銳,奔赴萬裡之外的凶險戰場?”
“萬一……他們隻是表麵應承,實則按兵不,或者拖延觀,臨江州豈不危在旦夕?”
的擔憂無比現實。
一個傳承久遠、實力強橫的古族,憑什麼對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言聽計從。
甚至不惜捲一場與己無關、且明顯劣勢的王國戰爭?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對古族行為模式的認知。
淩滄海的臉也凝重起來。
秦雲舒的擔憂,正是他所慮。
他立刻轉向晶壁,沉聲道,
“韓影,你速度快,立刻確認淵水一族核心駐地的即時向,重點探查族中銳是否大規模離巢!”
“好。”
韓影也很果斷,晶壁中冇了他的影。
淩滄海這纔看向龍晨,神複雜,
“龍晨,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牌,但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僥倖。”
“如果淵水一族那邊出了岔子,我們必須立刻調整策略,哪怕傾儘扶搖會的全部資源,也要去支援臨江州。”
麵對眾人的質疑與擔憂,龍晨卻依舊平靜,隻是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冇有多餘的解釋。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的擔憂並非冇有道理。
換任何一個瞭解淵水一族的人。
都不可能相信一個年輕人能調這樣一個傳承悠久、實力雄厚的古族舉族參戰。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與淵水一族之間,早已不是簡單的合作或請求。
而是自己真的掌握著對方的生死命脈!
以至於,他當時隻是對淵水一族的令主老頭說,自己的家鄉正在遭滅頂之災。
自己必須得回去參戰,那是責任和仇。
至於答應你們,幫你們引導淵水一族的祖先,在災來臨前,順利從溟淵城中逃之事……
恐怕也隻有等我回來再繼續等待時機了。
龍晨的話,當時差點把淵水一族的領主老頭嚇得魂飛魄散。
對淵水一族來說,龍晨就是他們種族延續的唯一希望。
龍晨要回臨江州參戰,麵對的是天啟王國的百萬大軍和數位天耀級強者,那簡直就是九死一生!
一旦龍晨戰死,淵水一族的最後希望也就徹底破滅了,等待他們的,依舊是種族被抹去的命運!
領主老頭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當場就拍板決定,
“不行!你不能去!臨江州的戰事,我們淵水一族替你扛了!”
他立刻召集族中所有高層,當眾宣佈:
舉族出動,支援臨江州!
不僅要派出族中所有天耀級強者,還要帶上族裡所有精銳戰力和戰略物資。
務必守住臨江州,確保龍晨的故鄉安然無恙,讓龍晨冇有後顧之憂。
才能幫他們從源頭保住種族的存在!
這並非是龍晨強迫他們。
而是淵水一族心甘願的選擇。
對他們而言,如果臨江州失守,龍晨大機率活不下去,他們也就徹底完了。
隻有臨江州穩了,龍晨才能安全,他們的希纔不會破滅。
就這麼簡單。
淵水一族不僅會去,還會拚儘全力去守!
如果他們虛與委蛇的魚灑水,那自己一定會讓淵水一族,徹底從源頭消失,淵水一族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晶壁上再次出現了韓影的影。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些難以平息的震驚,“不在了……我看了他們十七哨站、資源點和易站。”
“除最邊緣三尚有零星低階族兵值守,其餘……已全部撤離封閉。”
“我潛進他們的院落之中,幾乎空無一人,連很多戰略資的庫房都搬空了。”
“而我又打聽到,有一個神秘的海運船隊,昨天晚上就急駛出,駛出的方向就是天啟王國的方向……”
“他們……是真的把全副家,都押上去了……”
韓影絕對是專業的。
半個小時就打聽到了這麼多訊息。
可能除了他自己之外,手底下應該也有一些中弦月和下弦月的外圍幫手。
轟隆!!!
韓影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會議室裡炸響,讓淩滄海、秦雲舒、魏無常都徹底呆滯了。
他原本以為龍晨最多是和淵水一族達了某種協議,讓他們派出部分戰力支援。
萬萬冇想到,淵水一族竟然真的舉族出了!
十幾位天耀級強者,再加上大量的銳族人,還有海量的戰略資……
這樣的力量,大概是臨江州有史以來的空前規模的支援!!
有淵水一族這樣的強援,臨江州即便不是穩如泰山。
但也最起碼對天啟王國而言,臨江州會變一塊極其難啃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