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幾乎要凝固成實質時。
朔陵驚瀾忽然動了。
她並未將手放入姬祁正等待的掌心。
而是麵向禦座,恭敬地對皇主行了一禮,隨後轉向薑皇妃,再次行禮。
“驚瀾多謝皇主陛下厚愛,多謝貴妃娘娘青睞,隻是……”
她頓了頓,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驚瀾心中,已有所屬,恕難接受這份姻緣……”
哢嚓。
不知是誰的酒杯掉在了碟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死寂。
比之前姬祁正宣佈封鎖大殿時更徹底、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拒絕了?
驚瀾公主拒絕的不是十三皇子的邀舞,而是這門聯姻!
還當眾說自己心有所屬?
麵對皇主最小,也最重的皇子,竟然如此乾脆地拒絕了!
心所屬者,是何方神聖?
階上。
皇主依舊看不出喜怒,彷彿一尊亙古不變的神像。
薑皇妃臉上斂去了大半,微微蹙眉。
聲音雖然依舊溫和,卻帶上了幾分不容錯辨的迫,
“哦?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竟能比我家祁正,更得你的心意?說出來,也讓本宮與陛下給你把把關,看看是不是值得託付之人。”
朔陵驚瀾連忙搖頭,語氣帶著歉意,卻也有一不易察覺的執拗,
“皇妃誤會了,我
朔陵驚瀾越是表現出來積極,他眼底的冷意就更盛。
“當然,隻要他在禦世皇朝,我就能找到他。”
“太好了!”
朔陵驚瀾期待這一天很久了,“他叫……”
還冇等朔陵驚瀾說出口。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
是皇族禁軍中的通緝校尉。
穿著冰冷的鎧甲,哐哐哐的走了進來。
“十三殿下,魏無常已經捉拿歸案,龍晨和其他人目前還在緝捕中!”
在後方,幾個禁軍將魏無常押了進來。
魏無常身上帶著傷,似乎在被緝捕之前和禁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
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焦灼起來。
氣氛一下子拉回到了剛纔。
姬祁正微微皺眉,“你們這麼廢?連幾個學生都抓不住?”
軍校尉立刻跪地請罪,“那幾人確實有些本事,尤其是星火會的會長龍晨……”
“作戰經驗異常富,在皇都城區和我們展開了巷戰周旋。”
“若非魏無常掉隊,恐怕現在還……”
“哦?那個龍晨,還真有一些本事嗎?”
姬祁正呢喃。
旁邊的姬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姬祁正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姬的心再次揪了起來。
“冇關係,隻要抓住一個人就夠了,立刻放話給龍晨,如果他不親自過來服罪,我就會殺了魏無常!”
眾人凜然。
尤其是皇朝學府的高層們。
以他們對龍晨的瞭解,龍晨一旦知道魏無常被抓,他是必然會主找上門!
這個姬祁正,和他的名字相當不符,手段很邪,一點都不在乎別人對他皇子份的非議。
姬冷聲道,“姬祁正,你冇有資格置皇朝學府的學生!”
姬祁正笑了笑,“皇姐稍安勿躁,我當然知道冇有資格,但這不是為了引龍晨上鉤嘛,皇姐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
坐在席位上的朔陵平江,不聲的打量著世皇族的幾人。
難怪他剛纔一進來就察覺到一不對勁的氣氛。
也許,在他們進來之前,幾位世皇族的皇子和皇就已經針鋒相對了。
起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幾個通緝犯……
不過,剛纔說通緝誰?
正當大家不知道後麵要如何發展的時候。
朔陵驚瀾忽然呆呆地說,
“你們在通緝誰……龍晨?”
姬祁正點點頭,“嗯,隻是個皇朝學府的旁聽生而已,一個無關要的人,不會對大家有任何的影響。”
朔陵驚瀾依舊呆滯。
而的呆滯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薑皇妃問,“驚瀾,怎麼了?”
朔陵驚瀾還是呆滯。
而朔陵平江嘆了口氣,站起來說,“實不相瞞,我妹妹要尋的那個人……就龍晨……”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瞬間讓整個宴會廳陷死一般的寂靜。
連座上的皇主,都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訝異。
似乎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聽到龍晨的名字。
而姬則出瞭然的表,果然是晨兒!
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