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座上的皇主察覺到了姬聖傑的異樣,便微微皺眉,親口問道,“王國館天啟王國辦事處發生了什麼事情?”
姬聖傑儘管極力維持鎮定,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驚駭與震怒,還是被不少人捕捉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禦座,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父皇……剛接到急報。王國館區域,天啟王國駐皇都總辦處……遭遇滅門襲擊。”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但事件太驚人,數字太龐大,不管怎麼斟酌修飾都無用,
“辦事處內,包括天啟官員、護衛、僕役在內,共計四百八十七人……全部遇害,現場……無一生還!”
當這個令人窒息的數字說出。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響徹大廳!
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如果說皇朝學府三百多學子的死亡是慘案,那麼天啟王國辦事處近五百人被無聲無息地滅門,這簡直是……滔天巨禍!
性質完全不同!
這是對一個王國官方駐外機構的徹底摧毀!
是戰爭行為!
其嚴重,甚至遠超赤州事件百倍!
噗通!
一聲輕響。
天啟王國的代表,在聽到四百八十七人全部遇害、無一生還這幾個字時。
彷彿被走了全骨頭,雙眼翻白,直地向後倒去。
癱在座椅上,臉死灰,哆嗦著,連一聲音都發不出來。
巨大的震驚、恐懼瞬間擊垮了他。
剛纔的尷尬難堪,此刻看來簡直微不足道。
其他人都沉默無言,幸災樂禍也冇有了,隻有單純的震驚和震撼!
這一天之,天啟王國在皇都的力量,幾乎被連拔起!
不對,是一晚上!
就是皇室家宴的剛開場不久!
皇主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周散發出的威嚴讓整個宴會廳的溫度都彷彿降低了幾分。
目掃過下方神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在姬和姬聖傑上,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威:
“聖傑,今日乃皇室家宴,普天同慶之日,然皇都之,先有學府案,後有使館滅門……”
“數百學子喋學堂,一國王權麵儘喪於朕之都城……你們,一個執掌皇朝學府,一個執掌皇都衛戍,作何解釋?”
這已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帶著問責意味的質詢。
皇主需要給天啟王國、給在場所有王國和勢力的代表、也給世皇朝的臣民一個代。
姬和姬聖傑幾乎同時跪下請罪。
父皇的憤怒並非冇有道理。
皇室家宴期間,皇都接連發生兩起驚天血案,死亡人數加起來超過八百。
而且還涉及到外國駐留機構,這不僅是治安問題,更是關乎外交問題!
如果不能儘快查出凶手,平息事態,恐怕會引起其他王國的恐慌和不滿,甚至可能引發外交衝突。
再加上,前段時間赤血州事件還冇完全查清楚幕後金主是誰。
現在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這會讓禦世皇朝的顏麵徹底掃地!
姬聖傑知道,他必須儘快拿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自己必將受到重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將今天發生的所有異常事件串聯起來。
“父皇明鑑!”
姬聖傑上前一步,拱手肅容道,“兒臣以為,今日接連發生的慘案,是一場蓄謀已久、精心策劃、專門針對天啟王國的連環報復行動!”
此言一齣,眾人神色各異,但多數露出了深思之色。
確實,所有死者都指向天啟王國,這針對性太明顯了,說點大家不知道的,比如凶手到底是誰?
姬聖傑繼續分析,語速加快,
“請父皇、諸位細思今日之事脈絡!”
“其一, 傍晚時分,古界集團與靈能集團,因區區爭道小事,在永輝大道發大規模武裝衝突。”
“雙方甚至用了重型兵與銳私軍歸零序列、龍古影序列對峙!此事迅速吸引了我皇都大量巡查司、軍主力前往彈、隔離!”
他說著,目若有若無地掃過席間古界集團的代表,但白夢雖然在邀請名單上,卻並冇有到場。
而靈能集團的總裁薑玄和薑半夏都來了,薑玄眉頭微皺,但並未出言反駁。
“其二, 幾乎與此同時,黑市之中,九流會與暗市司因稽查違品發生激烈衝突,迅速升級為全麵武裝對抗!又一不小的皇都守衛力量被牽製在了黑市區域!”
他的目又掠過九流會會長淩滄海。
淩滄海端著酒杯,麵平靜,彷彿事不關己。
“這兩衝突,發地點,永輝大道和黑市核心區,都距離王國館區域甚遠! ”
“但卻恰到好地吸引了皇都東西南北各個方向的應急守衛力量。”
“使得原本就因家宴調而空虛的皇都守備,更加捉襟見肘。”
“尤其是……對王國館這類重點區域的監控和快速反應能力,降至冰點!”
不人聽到這裡,已經出了恍然和驚駭的表。
這是……調虎離山?
聲東擊西?
姬聖傑的聲音越發冷峻,
“其三, 就在我皇都守衛力量被這兩意外衝突牢牢牽製之時。”
“皇朝學府,針對天啟王國學子的腥屠殺發,此事質極其惡劣,影響巨大,且發生在學府重地。”
“兒臣不得不再次從各,包括王國館已十分薄弱的守備中,調兵力,前往學府封鎖、調查、維持秩序!”
說到這裡,姬聖傑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至此,王國館區域的防,已被削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