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常上下打量著朔陵驚瀾。
片刻後,反問朔陵驚瀾,“你不是皇朝學府的學生?那你怎麼進來的?”
“我……”
朔陵驚瀾忽然愣住了。
她一回頭,龍家戰王府的人已經離開了,帶她進來的龍浩宇,也早就不在了。
所以,她現在變成了無人帶進來的,非法入侵者了!
朔陵驚瀾頓時慌了。
自己不會被定性為間諜罪吧?
畢竟她不是禦世皇朝的人,而皇朝學府又屬於禦世皇朝培養頂級人才的第一學府,是機密性單位。
不經報備就進來,動輒是會引起兩國外交矛盾的!
“我是……元素師係的一年級學生,學長好,剛纔那個龍家戰王府的傢夥一直在糾纏我,多謝學長搭救……”
朔陵驚瀾立刻乖巧的鞠躬。
然後就打算渾水摸魚的離開。
但下一秒,魏無常就喊住那幾個已經走遠了的裁決會的學生,“我舉報,這有非法闖者!”
“……你!”
朔陵驚瀾都想口了!
一直到被裁決會的人帶走,都幽怨的瞪著魏無常。
魏無常臉上罕見的出了青年的表,“做好人好事的覺,真好。”
……
裁決會的房間陳設簡潔肅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迫。
“我就是這樣被龍浩宇帶進來的,不是我自己混進來的,是他說可以讓我觀皇朝學府的競武大會……”
朔陵驚瀾剛纔把自己怎麼進來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龍浩宇?龍家戰王府的那位?”
其中一名短髮學員抬起頭,目銳利,“他帶你進來的依據是什麼?皇朝學府明文規定,非本學府學員及教職人員,需提前三日向學務申請,獲批後方可在指定人員陪同下參觀,你有申請記錄嗎?”
朔陵驚瀾語塞,能有什麼申請記錄?
本就是被龍浩宇忽悠著,說什麼以我龍家戰王府的麵子,帶你進去看看有何難……就跟著混進來了。
現在龍浩宇自己都灰頭土臉地跑了,留下一個人麵對這種局麵。
“我們是朋友,他說可以帶我參觀……”
的聲音越來越小。
“朋友?”
另一名男學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帶著審視,
“據我們剛纔瞭解的況,龍浩宇聲稱你隻是他偶遇的的普通訪客,他並不清楚你的份和進學府的意圖。這與你的說法有出。”
朔陵驚瀾心裡把龍浩宇罵了千百遍。
那個混蛋,惹了事跑得倒快,還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
“我真是被他帶進來的!他說冇問題,我才……”
急得額角滲出細汗。
如果真被定為非法侵,甚至間諜嫌疑,麻煩就大了。
這不僅關乎個人,更可能影響太初皇朝與世皇朝的外關係。
她雖然平時有些任性,但也知道輕重。
就在她焦頭爛額,想著要不要亮明自己太初皇朝公主的身份來爭取轉圜時,問詢室的門被敲響了。
門開啟,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兩名氣質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的人。
女子身著繡著金鳳紋樣的明黃色宮裝,裙襬拖曳在地,宛如流淌的月華。
肌膚瑩白勝雪,眉眼如畫,一雙鳳眸溫潤含笑,卻自帶一種久居上位的雍容華貴與威嚴。
明明比朔陵驚瀾和身旁的青年年長一輩,可那份絕色風姿,竟讓素來以清麗聞名的朔陵驚瀾都忍不住失神。
不愧是豔絕天下的禦世皇朝長公主,這般容光,當真是傾國傾城。
來者正是以皇朝學府督學的身份而來的姬顏。
身旁站著的青年,身著銀灰色錦袍,麵容與朔陵驚瀾有幾分相似,正是她的皇兄。
朔陵平江。
此刻朔陵平江的臉色有些複雜,看著被帶進來的妹妹,眼底滿是無奈與頭疼。
“長公主殿下!”
兩名裁決會學員立刻起,恭敬行禮。
“不必多禮。”
姬的聲音清潤悅耳,帶著令人心靜的平和力量。
的目落到朔陵驚瀾上,微微出一訝然,隨即化為瞭然的笑意,
“我說怎麼聽著描述覺得悉,原來是驚瀾公主。”
朔陵平江上前一步,先是對姬行了一禮,“長公主,給您添麻煩了。”
然後轉向朔陵驚瀾,沉聲道,
“驚瀾,還不快向長公主解釋清楚?你怎可私自擅闖皇朝學府?我是如何叮囑你的?”
朔陵驚瀾看到皇兄,心中先是一鬆,隨即又被他的責備激起些許委屈,
“皇兄,我真的並非有意擅闖,我確實是被龍家戰王府的龍浩宇帶進來的,他說可以參觀,我便信了。”
“方纔他與皇朝學府學府的學生起了衝突,倉促離去,將我一人留在此地,這才……”
姬輕輕抬手,示意不必張,微笑道,“原來如此,龍家戰王府那孩子行事是孟浪了些。”
轉向兩名裁決會學員,“此事我已清楚,驚瀾公主並非有意違規,亦無不良意圖。”
“此次便按訪客誤理,記錄備案即可,不必深究,後續事宜,我會與裁決會通。”
“是,督學大人。”
兩名學員躬應下,態度恭敬。
長公主親自出麵定調,他們自然遵從。
朔陵平江鬆了口氣,再次向姬致謝,“多謝長公主寬宏。是我管教不嚴,讓皇妹如此胡鬨,回去後定當嚴加訓誡!”
“平江皇子言重了。”
姬笑容溫婉,目在朔陵驚瀾臉上流轉,帶著些許長輩看待出晚輩的欣賞,
“驚瀾公主天賦卓絕,活潑靈,本宮早有耳聞,年輕人好奇心重些,並非大過。”
“若真想參觀我皇朝學府,其實可以提前知會一聲,本宮可派人做公主的嚮導,細細解說。”
“畢竟……也快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泥於條條框框。”
一家人?
朔陵驚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