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名門權貴,此刻神情也變得微妙複雜起來。
這個龍晨,號召力竟然這麼強!
他們骨子裡確實認同血脈尊卑,認為世家天然高於平民。
這不是性格惡劣,而是數千年的家族傳承,讓這種尊貴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
但這種話,隻能放在心裡,不能說出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任何一個權貴,都需要平民的支援和擁戴。
公開宣揚某個家族、某個姓氏淩駕於億萬人之上,等於是自絕於天下。
龍家戰王府可以高傲,可以擁有特權,但絕不能把我們就是高人一等這話擺到明麵上來。
所以,此刻麵對平民學子的嘲諷浪潮,這些權貴們也隻能沉默。
隻能說龍家戰王府行事太過跋扈,授人以柄。
剛好被龍晨抓住了這個話柄。
估計龍家戰王府的人,此刻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三山四海的席位那邊,則完全是另一番景。
不人抱著胳膊,冷眼旁觀,角甚至帶著一看好戲的弧度。
剛纔不還威風麼?
覺得住了星火會,住了龍晨?
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龍晨要真是那麼容易製,三山四海何必連續兩個古族名門都將麵丟在他的上?
真以為九州十二域的戰王府,就比三山四海牛了?
繼續看戲,看他們怎麼收場。
著四麵八方投來的或嘲諷的目。
龍嶽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無數掌過。
他強行下心中翻騰的殺意,試圖重新佔據道德和規矩的製高點,
“龍晨!休要胡言語,混淆視聽!我龍家對皇朝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而且,天下龍姓,以龍家戰王府為尊,這句話可不是我們自己說的,是皇主封的!”
“我龍家戰王府鎮守龍骸葬域千年,保護了三大洲的百姓!!”
“用鮮和犧牲,冇有讓戰火擴散到外麵,保護了世皇朝,是功勳世家!”
“你有冇有一一毫對功勳世家的敬畏之心?!”
然而,龍晨本不吃這一套。
並且拿出了絕殺。
“我又不是世皇朝的人,你保護世皇朝,跟我有半錢關係?”
“我甚至連皇朝學府的正式學籍都冇有,就是個借讀的旁聽生。”
“等學習階段結束,就得離開皇朝,你在我麵前擺什麼譜?”
“你這麼
他的目光掃過龍家戰王府席位上的所有年輕麵孔,一字一頓,如同戰鼓擂響:
“想讓我低頭?想證明你們龍家厲害?簡單!”
“用拳頭說話!”
他伸出手指,筆直地指向龍家戰王府的席位,發出了最直接的挑戰,
“來!”
“讓你們所謂的天下獨尊的龍家天才,下來!”
“打贏我,再跟我談什麼狗屁規矩和敬畏!”
“打不贏……”
龍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就給我,閉嘴!”
“從今以後見了星火會的人自覺低頭繞道!”
譁——!
全場瞬間沸騰!
來了來了!
一言不合就開乾!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啊!
而且龍晨這話,無疑是當眾挑戰整個龍家戰王府的青年一代!
要知道,龍晨馬上就要和蘇九歌進行競武大會的關鍵一戰,距離上次和祝煌的大戰也纔過去兩天。
他所施展的支秘法副作用應該還冇完全恢復。
之前在高臺上閉目養神,就是還在加恢復實力的證據。
蘇家席位上,蘇家老嫗微微皺眉。
還有十三天,就是龍晨和蘇九歌約定的戰鬥時間,在這種況下,他竟然還敢主宣戰別人?
所有目,如同被磁石吸引,齊刷刷地,帶著無比的灼熱和期待,聚焦在了龍家戰王府的席位上。
龍家戰王府席位上,瞬間陷一片死寂。
他是瘋了,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真以為一腳踢暈了龍飛,就能小覷龍家戰王府真正的底蘊了?
龍飛之所以被送到皇朝學府,是因為他在龍家這一輩的子弟中,天賦隻能算中等偏上。
放在龍骸葬域不算頂尖,送到皇都,更多是為了增長見識,積累人脈。
真正天賦絕佳的核心子弟,本不會來皇朝學府。
他們要麼在龍骸葬域的秘境中提升,要麼跟著族中長輩鎮守戰線,磨礪實力。
龍晨當眾挑釁,他們若是不應戰,就等於承認自己怕了龍晨,
承認龍家戰王府的真龍不如一個野種,那千年積攢的麵,就真的然無存了。
短暫的死寂後。
一淩厲的氣息,從龍家席位中瀰漫開來。
坐在前排,一位材異常高大魁梧、宛如鐵塔般的青年,緩緩站了起來。
他比一般男生高出不。
所以眼睛養了俯視的習慣,此刻更顯他的氣勢不凡。
在場的很多青年才俊也都認識他。
龍武峰。
是龍家戰王府真正的頂級天才之一。
實力和地位卓絕。
遠不是龍飛那樣的貨可比。
臺下的觀眾們見狀,也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誰?看起來比龍飛厲害多了!”
“好像龍武峰,是龍家戰王府這一輩的核心嫡係,是個狠人!”
“據說他早就控到了耀級中期的門檻,比龍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龍晨他剛醒過來,還冇恢復好,又要麵對這麼強的對手?”